花苞在一座出口前消失了,留下了双眼空洞和连站起身来都要使出全身力气的陆言。
“莉苏..莉苏..莉苏..”
陆言嘴里不停嘟囔着莉苏的名字,颤颤巍巍的向出口走去,可迎来他的不是阳光,而是更加绝望的现实。
陆言看着这四周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紫色房间,和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被捆绑在一把椅子上和被蒙住眼的,莉苏....
“莉苏...莉苏!”
“你不要怕,我这就来救你,不要怕..不要怕,大哥哥会救你的..一定会的”
陆言身体颤抖小声的说出了这番话,而莉苏椅子后面,忽然站起来一个红头发的女人。
“是..是你!”
陆言瞳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第一次将自己杀害的女人,也是在这个地方上自己第一次遇见的人。
“莉苏..你把莉苏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说话!还有,为什么眼睛被蒙住了!回答我,快回答我!”
陆言大声的质问红发女人
只见那红发女伸了个45°的懒腰,打着哈欠说
“啊唔..什么叫她为什么不说话,她只不过耳膜被通破了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眼睛嘛,往眼里灌了点铅就这样了,因为样子太丑陋了,不忍直视就给她蒙上了。”
陆言一脸不可置信的听完了红发女如此淡然的发言。
随即大声吼道“什么叫做有什么大惊小怪!你这种人渣又懂得什么?!莉苏她..莉苏他是我来到这个鬼地方唯一的亲人,你又能明白些什么?!莉苏,陆言哥哥这就来救你,不要怕,哥哥马上就来”
说罢,陆言就要跑到莉苏椅子旁要去给她松绑
“哼,把他摁倒”
陆言忽然被摁住头部,被一只不知道从哪出来的脚绊倒在地,看向那人,竟和那红发女长得一模一样,可分明是女人,力量却如此恐怖,任凭陆言怎样挣扎,怎样辱骂,怎样嘶吼,即使陆言用头疯狂撞击地面,那红发女仍无动于衷。
“棒极了,真的太棒了,这种绝望的气息,真是世界上最香甜的气味了”
而那旁的红色女一只手捂着红晕的脸,一边如变态般说出来了这席话。
“你..你这混账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你应该很喜欢莉苏吧,哈哈哈,想到了个好玩的呢”
只见那红发女一边坏笑一边拿出了一把小刀架在了莉苏的脖子上
“那么,接下来就来玩个游戏吧,我问你问题,答对了就给她松绑,答错了的话,嘻嘻嘻...”
“我玩!只要能救下莉苏,我什么都答应你!”
陆言抢先回答道。
“那么,一加一等于几呢?”
“二!”
陆言肯定的回答道。
“答错了,是三喔”
红发女说完,拿着刀的手一抹莉苏脖子,只见小刀染上了一层红色,鲜血四溅。
莉苏痛苦的喊了出来,可很快,便没了声音.....
陆言瞳孔缩小,嘴巴不自觉张开,大声喊到
“你..你这个不守信用的人渣!杀了你!我要亲手杀了你!!啊啊啊!”
陆言绝望的哭喊着,眼泪似乎已经流干。
“不要...我不要莉苏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不要..我不要看见她死在我的眼前”
陆言从之前大声的吼叫,转为了哭哭哀求。
“真是绝妙的礼炮!没有比这更能让人兴奋了,哈哈哈哈”
红发女一脸娇羞样子的说完,并且对于陆言的绝望模样显得十分开心
“杀我?好啊,你来呀,来用我手里的小刀,来杀我呀,想让我就她呀,那么就来打败我吧,真是一个可爱的虫子呢,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依然说些什么硬气话,真有个性呢!”
陆言无法反驳,确实,陆言什么也做不到,在这个地方他是最底层的存在,即使红发女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未必有勇气去将她杀死,陆言他无论从北京,还是从这里,都是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老鼠人,陆言只能不断嘶吼,不断挣扎,想要改变这狗屎般的现实,可都是陆言自己的无用发泄罢了。
此时,出口外传来一股感性的声音
“知晓大地强硬之王啊,赐予我力量,将此人击垮!”
霎时间,无数好似用岩石做的土锥飞速想着红发女冲来,红发女尽数躲避,可还有两座凭空出现的土掌,以极高速度向红发女合隆 红发女一击扫腿,竟直接将其击碎。
“切,真是烦人!这么快就来了”
说完,红发女消失在了陆言的视野里,而那个压着陆言的红发女,也随即消失,陆言急忙起身,看到红发女消失,还在不停吼叫。
“你这个胆小鬼!快出来!快滚出...”
忽然陆言花还没说完,后颈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冲击给打到,陆言直接被打到在地。醒来时,陆言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床上,陆言捂着脖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这里很像小时候自己居住的家。陆言不禁泛起了思乡之情,可陪同陆言一起生活的家人,想必短时间内见不到了,就连和自己在这里最亲近的莉苏,也...
陆言想到这里,不忍起来蜷缩起来抱头痛哭。
“你醒了?还好吧,有没有事啊?”
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