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力量的盲目崇拜,限制了他对时代发展的接受能力(×)
数字化为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便利(√)
看着电视上那睡眼惺忪的娇俏少女,青年只想大呼生++。震惊!疑似天道的少女居然需要睡觉!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司辰,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介意——”
“别!别!您是我亲姐,打扰您的睡眠我是真的很抱歉,但是这件事没有您的帮助我是真的束手无策,给个机会!”
“我老公还在睡着,你再吵吵我真挂了!”少女赶紧下床,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啊这,您请,换好地方再聊,哈哈……”名为司辰的青年看着少女背后场景变换,低声下气地赔笑。求天道办事,讨好不寒碜。
“呼,这里就不会吵醒他了,说吧,什么事?”少女边说边打量着司辰这边,“唔,我想我有点头绪了。这对姐妹花,新诞生的精灵王,需要遮掩,对不?”
“不愧是大姐,一猜就中。”虽然对莉娅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把林凡天抱下来这件事相当惊讶,但司辰还是先恭维少女。
“嗨喽嗨喽,醒着的小丫头,叫我声姐姐,好不?”
“……姐姐好。”犹豫了一下,莉娅脆生生地叫道。
“呼呼~乖巧可爱的妹妹又多了两个!”
“不是亲闺女吗?”
“闭嘴。妹妹rua起来更刺激,你懂啥?”少女光速变脸,“我总感觉你欺负了我妹妹。”
司辰神色一苦,点了点头。莉娅的脸色已经阴沉到这种地步了吗?他看向莉娅的脸。挺正常的。好吧,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莉娅,她叫林凡天。”
“司辰怎么欺负你了?”
“他……”
“咳咳,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们——”
“说不清楚?哦,你‘灵活运用’你那条条框框的主观性捉弄人了,是吧?而且还是因为莉娅不知道你必须服从于她才戏弄她的,是吧?你现在是不是还良心绞痛、满心自责?这就对了!”
“咦?姐姐也被这位戏弄过?”
“可不止戏弄,当时真的差点想灭了他!”少女现在彻底不困了,咬牙切齿道,“提起这事我就来气,那天晚上走夜路,他走到我前面之后,闲的蛋疼用溯源法看我可能的将来,却发现他再往前走会被抢劫,于是他故意走慢到我后面,在拐角停下,眼睁睁看着我被抢,然后他自己直接溜了!溜了!我还天真地以为他想换个地方报警,结果他在路上还暗戳戳地想‘幸亏自己闲的无聊找事儿干这才躲过一劫,就是不知道那倒霉蛋会不会被劫色,最好再无力反抗羞愤自杀’!
“我直接火冒三丈将他揪到了独立空间里,自暴身份,结果他说‘我早就知道你是天道,我已经限制自己不去窥探与我无关的事,借你自救是因为祸从口出的限制,是我为人的本分’,笑死,我层层叠甲,他看出来我的身份个der!他还口出狂言说我破坏了他对自己的限制,不找他也就罢了,既然找到他,他就要逆天而行、杀我证道;然后竟然直接动手!
“我打掉他一条命,让他命盘破碎的程度提高到了七成并永久加速破碎,强制关停一次他的能力,将他的存在阶位贬到了精灵王之下,砍掉了他大范围收集信息和预判未来的能力,最后给他加了听命于高阶存在的底层命令。
“他的人性中恶性居多,本来被教育得还行,之后在强大的力量中过度膨胀、迷失自我,直到踢到我这块铁板:这是我对他原本的印象。
“直到我在他的命盘中发现了被称为‘渊雾’的异界来物,我才知道这倒霉蛋被侵蚀了。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这鬼东西。我净化了他的命盘后,他终于恢复清醒。我给了他一次联系我的资格,他向我提出了自己要遵守的三条限制。
“我当时居然觉得他提的不错,现在想来应该直接把底层命令改为附加条款,最起码这样他不会闹出今天这么欠抽的事儿来。”
“这么说来,这可是司辰先生的黑历史,姐姐直接说出来没问题吗?”
“我再不说出来,逐步唤醒他的记忆,他就要被我植入的底层命令折磨成我们的奴隶了。”
莉娅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司辰已经傻到只会“阿巴阿巴”了。
“那么严重?!刚才还好好的……”
“自作自受,我就算模糊了他的记忆,也给他留了足够的概念、暗示和命令,他自己非要违抗来找乐子,关键是还玩脱了,怪我喽?”
“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别去想啦,反正他也死不了,先折腾他一段时间,权当替你报复啦。”少女眨了眨眼,随后一脸嫌弃地看向司辰,“菜就别玩,真当自己双商在线、阅历丰富、魅力十足?”
“阿巴阿巴……”
“话说,姐姐,司辰先生的命盘是血脉传承吗?感觉跟我们都不一样。”
“其实,他的命盘是一件内含伟力的宝物,上面承载了他的灵魂,肉体被它蕴养而正常生长。他的存在维系于命盘,而他本身不是甚至不属于命盘。从形式上来说,他已经脱离了标准生命体的范畴,向法则生命体迈进;但从本质上看,他不过是个残魂在徒劳地尝试融入法宝罢了。以法宝代替本身这个想法的实施很需要勇气,但是他不可能成功。一言以蔽之,他是个失败的man。”
“司辰先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确实有故事,而且故事还挺多挺大,但是他不说,我也暂时不去过分追究。他的事牵涉很深,与我们息息相关,他想自己解决,那就看他撞南墙;想摆烂,那就看他撞枪口。上次给了他暗示,联系我,就做好被我拉上船的准备;结果现在看来,他是一点儿都没在意,而且还想单干。很可惜,他已经没有撞完南墙再回头的机会了,我们等不起,而且也不能等他死去再拉他上船。这次,我势在必得。”
“但是他自己说过,他与我们无关。”
“我已经知道这次事件的经过了。他还想借此与你们摆脱关系?好嘛,他只当救命之恩是自己口头说说,他怕是对自己这次遭遇的危险没点比数!溯源法也不是万能的,也会受他自身状态的影响,他是对此一无所知啊。如果不是你们,我发现他又被侵蚀后也只能碎两次他的命盘来净化,他可就真的失去复生能力了!这样一来,他就算不找我,我也会把他绑走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次有多幸运!”少女说着,又有些生气了。
“那你当初不把我打残,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落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