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喂,喂!你没事吧?”
“额,没事,谢谢关心……”林凡天回过神来,看向眼前一脸关切的美少女。
“???……!!!嘎……”
“喂?喂!醒醒啊!”少女……不如说男子,连忙扶住差点躺下的林凡天。
“……”男子看着这一口气没上来抽过去的青年,感觉好气又好笑。他把林凡天扶回正位,一脸玩味地看着林凡天。
“额……”半分钟左右,林凡天又活过来了,又看向男子,又……
“停!别晕!你所见即为真实!”男子立即打断流程,“不是误会!”
“所见即为真实……”林凡天仰望天空,“施主,贫僧——”
“我……接受事实有那么难吗?!”男子真的要生气了,“看着我!”
林凡天又看向男子。嗯,美少女,气得脸颊鼓鼓的美少女。“啊,死而无憾……”
真的,她太漂亮了!她是狐狸幻化而来的吧?!哦,对哦,她头上有一对狐耳来着,确实是狐狸幻化而来的。
狐狸?!“嘎……”
“你给我停下!”少女直接不装了,撤掉了所有面具,“是不是这样子?!”
“……啊,这才对嘛……”濒死的林凡天终于又双活回来了,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伸出了大拇指,“赞。”
“我还以为你会流鼻血呢。”
“没关系,吸回去了。我很自律。”
“……”少女沉默了。但是背后的尾巴一摇一摇,表明她的心情并不像现在的表情那样平静。
“那个,直接……”
“认知合理化,没关系。”少女摇摇头,继续说道,“反倒是你,很强,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所有?三层而已嘛,容貌的模糊、性别的模糊、种族的模糊,但是不得不说,对我的惊吓力度给的很足。”
“三层而已?好吧,让你装到了。”少女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下次我一定换种方式伪装,你绝对看不出来。”
“哦。下次一定。”林凡天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过如此。
狐族少女现在他已经见过了,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了。
稳重。
“这个剑道馆里的人一向那么多吗?”少女看着越来越密的人群,感到十分奇怪,“还是我恰好赶上活动了?”
“剑道交流会,很多大隐隐于市的牛人会出来显摆一手,现场的观赏效果最好,而且刚好周末,所以想来且能来的人都来了。”林凡天解释道,“唔,你是不是外来的?”
“啊,这个嘛……”少女支支吾吾,“我确实是外来的,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
“……”林凡天的直觉,这个少女在说谎。但是能堂而皇之地搬出未婚夫来当挡箭牌,又明显很不对劲。算了,反正自己也没问她是来干啥的,她自己说的,当真就好了。
“进来的人越来越少了,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有五分钟。”林凡天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向擂台。他还是比较期待这次交流会的,再加上明天的大事,他感觉认真看一下除了他的剑道社成员的组织情况还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馆长说他要挑起大梁,但是他一没号召力,二没露出过实力,所以表演这块就交给“剑道馆核心人物圈”了。比武嘛,只要稻妻来的那些人实力不顶破天,自有强者能跟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当然,以上都是理想情况。馆长都这么说了,谁能保证事态一定会顺利发展呢?
林凡天有点想用侦测看一下身边这名少女的面板属性,但是他有点怕少女察觉到什么,于是作罢。
对了,少女有可能是稻妻代表团提前来探情况的探子,要不试探一下?
这样想着,林凡天就开始准备话术套路。
“唔,告诉你也无妨,我确实是来看情况的。”少女略微思索一下,随后说道。
“!!!”林凡天惊了。不打自招?还是读心术?
“不要那么意外,”少女笑嘻嘻道,“本来只是试探一下,你倒是先招了。如果你没露出那副表情,你也不会记得我刚刚说的话。”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异能可以强到这种地步?哦,不对,说不定是人家的种族天赋。那就解释的通了。狭义上,异能说到底就是一种特殊的能力,不论什么种族,都有机会觉醒异能。广义上,异能就是目前已知的所有超能力,包括种族天赋、契约、信仰赐福、修仙,等等。顺带一提,异能者这个概念中的异能,是广义的;目前对异能类型的划分,也是基于广义层面的异能的。
至于狭义层面的异能,人族是觉醒密度最高的,种类也最多,上限也最高。甚至有一种观点认为,人族的血脉就是异能血脉。其实也算对。因为异能觉醒的来源有两条:一种是先天带下来的已觉醒或未觉醒异能;另一种是机缘巧合之下刺激血脉得到的异能,机缘巧合包括生死边缘。不过第二种觉醒概率极低就是了。但是两种异能的最终来源都是血脉,人族相比于其他种族那夸张的觉醒比例,血脉被认为与异能有关也合情合理。
为了区别觉醒异能的人与通过其他途径获得超能力的人,觉醒异能的异能者被称为异能觉醒者。当然,异能觉醒者也可以修炼、搞契约什么的,并不冲突。同样,异能觉醒者也不比其他人牛比,毕竟只是一种手段,动用的力量根源也是精神力与体力,搞不好还会提前被掏空,反而弄巧成拙。
话说林凡天觉得异能不应该诡异成这副模样,倒是他糊涂了。他的侦测异能某种程度上也是游戏辅助(脚本)一般的存在,少女若真是使用的异能,那两者的诡异程度也不相上下。虽然事实上少女确实用的是种族天赋:狐言。
“当然,我来收集情报也没啥好批判的,之前我们想的是,说不定这里强者如云,如果强到我们会出丑的话,直接看完你们的表演就走算了;如果可以打,那当然是切磋一下,友好交流。怎么看都合情合理,对吧?”
“嗯,确实,但是说出来就是你的不对了。”
“别管这个,反正这里只有你知道,我没猜错的话,你也不会说的。”
“我不会说,但是有条件,我需要关于你们的情报,方便我做准备。”
“这是自然,等价交换。”
“……你早有准备的话,这叫刺探?”
“我也没说过是来刺探的嘛,收集情报,手段当然包括交换啦!”少女耸耸肩,“又不是敌我双方交战,至于掐得那么死吗。而且,本着双方愉快交流的目的,我本来就需要找你们这里的掌事人洽谈,你又刚好是其中之一,这不就目的达成了?”
“我只是张底牌,你是怎么认为我是掌事人的?这里的核心是另一群人,他们起着实质的领导作用,而且所有人与我都不熟,我咋掌事?”
“你的实力最强;其他人不足为惧,都可以‘互通有无’,只要和你谈妥了不就行了?”
“……你真是个大聪明。”这里掌事人的意思是实力主导事件走向啊,林凡天悟了。对于少女这番坦白,林凡天除了感慨,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