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对三。。。么?。。。应该是四对三,算上恩雅那个老妖婆。”
大概估算了一下双方的差距,清点了一下手头的武器,两把匕首,一把长剑,其中一把匕首来自之前那个被咬掉舌头的马克,白纪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不多时,就向两人做出安排。
须臾,爱尔和银子呆的帐篷升起大火,几乎在同时,恩雅的帐篷也冒起了烟。
到现在还没发现不对劲的人在这个世界活不到今天。
恩雅婆婆和佣兵冲出了冒烟的帐篷,迎面看见的,是看守奴隶的两个佣兵。
"不对,调虎离山,你们都去奴隶那里,那几个狗东西去放奴隶去了!快去阻止她们,奴隶解开了我们都得死!"
仅剩的三个佣兵闻声想都不想,立刻调转跑去营地另一侧拴奴隶的地方。
“不好!!!”
眼看佣兵的身影消失在夜幕当中,人老成精的恩雅立刻心中暗道中计,但却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一柄长剑从背后透体而出,随即背后那人旋转剑柄,扁平的剑体在胸腔中旋转一圈,彻底破坏了胸腔的密闭结构,即便忍着剧痛鼓动胸廓,也再难以发出叫喊。
“三对三。”
恩雅倒在了地上,瞪大了浑浊的眼珠,似乎难以置信。
并没有选择转移,白纪手持滴血的长剑,站在原地,等着之前去到奴隶那边的佣兵回来。
“你耍我们,狡猾的人族,你的目标是恩雅,不是奴隶!”
“投降吧!放下武器,我们现在三对一,你没有胜算!”
白纪独自面对对面的一个佣兵高喊。
“蠢货,你别想骗我,那两个小娘皮肯定去放奴隶去了,她们会被另外两个佣兵杀掉,你别想骗我。”
“好吧。。。你们赢了”
“对了,我们讲和怎么样,恩雅死了,我只是一个破产后被别人活埋的商人,现在有一个机会,卖掉那些奴隶,我们平分,我东山再起,你们逍遥快活。”
“一对一,你没有胜算。把你们三个杀了,那些奴隶一样是我们的。”
对面的佣兵架起剑,丝毫没有和白纪谈判的兴趣。
“约翰,我们来帮你了。那三个狡猾的狗东西。。。”
“怎么只有一个?”
"三对三十,祝你们好运。"
白纪接着高喊。
不远处,喧闹的叫喊声开始沸腾起来。
身着布衣的白纪显然比三个铁罐头跑得快。
穿着沉重的盔甲虽然可以抵御更多的伤害,但也死的更加痛苦,三个已经来回奔跑吓破了胆的佣兵显然很难对付三十个手持石块和木棍的亡命徒,白纪和二女前去查看三个佣兵的尸体已经是拂晓之后的事情。
被释放的奴隶早在夜里已经四散而逃,营地的一切都被搜刮一空,除了爱尔和银子手中存放盛装的箱子。早在一开始点燃爱尔和银子的帐篷的时候,三个人就分头开始了行动,银子和爱尔留在了着火的帐篷旁边藏身,前去点恩雅帐篷的只有白纪一人,在结果了恩雅婆婆之后,白纪高喊三对三引来了另外两个佣兵,在确定另外两个佣兵也来到面前之后,高喊三对三十给爱尔和银子信号去释放奴隶。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爱尔望着白纪,死里逃生,她已经完全相信白纪。
“最好是能逃,四散的奴隶认识你们,进城有暴露的风险,但我们没有马车,搞不到马车我们走向荒野还是个死,得进城搞一辆马车。”
说着,白纪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那是他杀掉恩雅之后从她的身上搜出的。
“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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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哪里?”
“威尔逊领”
“来干什么?”
“我们的商团被抢了,失去了奴隶和卫兵,我们侥幸逃命,想进城买一辆马车回东域。”
“那两个呢?”
“我的魅魔妻子,亲爱的老爷。”
“请您,通融。。。”
“你们东域人族真是好口味。”
白纪与卫兵头领握手,松开后,一枚沃恩金币留在了卫兵长的手心。
“进去吧,希望下次别再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了我亲爱的朋友。”
夜幕再次笼罩天幕,城堡的木门关闭,将无尽的黑暗关在城墙之外,那黑暗如同浓浓的绝望,将一切遮掩,但其中,却仍似有闷雷响动,滚滚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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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城中已有数日,白纪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个大概的了解,这个世界其实只有一种智慧生命,就像自己记忆中曾经的那个世界一样,但生活在西方泽国和北方草原等地的智慧生命因为信奉唯一魔神,所以自称魔族,而生活在东方地域和南方山脉的则没有这种信仰,和自己记忆中的世界一样,自称人类或者人族。
而像爱尔和银子这种,自称魅魔的,其实是某个草原族裔的后代,因为相貌俊美,常常被掳掠为奴,成为他人玩物,久而久之,竟然有了魅惑当权者的邪魅族裔的恶名,故而被称为魅惑魔族。更长时间的年代演化之后,有了魅魔这种奇怪的简称。
“怪不得和记忆里的魅魔不大一样。。。”
白纪略微失望。
“在发呆?”
小巧的下巴压在了头顶,脖颈后面和肩膀两边有种微妙的柔软触感,略微发痒。
很明显,这柔软的主人并不介意这些。
此从那惊魂一晚之后,爱尔就缠上了自己。
“咕。。。。。。”
不合时宜的尴尬声音
"美丽的魅魔小姐,今天也可以赏光共进午餐么?"
转身做了个相邀的姿势,拙劣的模仿着魔族当中,绅士邀请淑女的行为。
娇羞的笑颜绽放。
“乐意之至”
三人居住的旅馆下方就是酒馆,会提供简单的菜肴和很多种类的酒,但城堡中以肉食为主,爱尔和白纪暂时接受不了肉食,侍者端上的只是简单的沙拉和淡啤酒。银子自从进城之后一睡不起,躲在房间里啃面包喝清水,只有上厕所才出来。
三人都需要一点点时间抚平那日过于刺激的创伤性记忆。
“马车已经购置好了,恩雅的金币足够多,我购买了一些铁农具和厨具,我们将随着前往东域购买粮食的大部队一起出发,最后在东域安家落户。”
“。。。。。。”
“不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在这之后北上前往草原。”
白纪试着与爱尔商量,但自那一夜之后,两女变得极为沉默,除了会偶尔找自己讨要怀抱和陪伴之外,几乎不会主动说些什么。
“你还想着烧掉这座城么?”
爱尔难得的发问。
“一开始想,现在不想了。就算烧掉了这座城,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还会有许多无辜的人因此丧命。”
那日逃出生天之后,白纪在荒野上歇斯底里的怒骂命运,发誓要将这座食人城堡焚烧殆尽。
“虽然我坚持这是不合理的事情,但这在你们的时代难以避免。”
“什么叫我们的时代,你不也在这里么?”
爱尔感到疑惑。
“你不懂。。。”
“好些了么?”
温暖馨香的怀抱包围了白纪。
白纪轻叹,眼前的娇俏美人的容颜在自己记忆当中的世界堪称少有,但仍不能免这个蒙昧时代的俗,难以理解自己的思维和感受。但毕竟是自己谋划逃亡,也经历生死大劫的奇女子,加之对白纪无条件的信任和包容,这几日总能在自己感到孤独绝望的时候温暖自己。
如果得到温暖,就想要得到更多温暖。
白纪挽住爱尔的纤细的腰肢,将对方更紧的拉入自己的怀中,脸靠近对方,寻求最靠近那芬芳的所在。
“抱歉。。。”
爱尔推开了白纪的怀抱。
如同前几次一样,爱尔拒绝了自己的亲吻。
“抱歉。。。”
怔怔的不知所措。
白纪也同之前一样向爱尔道歉。
“。。。。。。”
“需要亲吻的话,我去喊银子吧”
“嗯”
这里不能拒绝,之前有过拒绝了一次,爱尔就跟自己玩了消失,白纪和银子找到爱尔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卫兵长瓦尔纳托人传话给自己,说卫兵拦住了夜间失魂落魄想要出城的东域商人的老婆。
但在对方离开自己前去寻找银子的之前,自己或许应当做点什么。
强硬的拉住对方的手腕,将爱尔重新拉入怀中,按住她的头在额头上轻轻一点。
“小家伙,这是你的订金。去吧”
“这话好像以前对着银子说过”
白纪心中自忖。
不多时,爱尔牵着银子的手来到了自己面前。
小小的银发少女已经习惯了亲吻,送上一双柔荑踮起脚尖挽住白纪脖颈之后,送上的是丝丝冰凉带着甜味的唇瓣,每次接吻嘴里都要含着蜂蜜草是三人每次的习惯,不符合少女青涩印象的轻轻一点,是极其投入极其深情的深吻,每次都一定要持续银子喘不过气为止。至于白纪,他已经学会了接吻的时候用鼻孔换气了。但他一直没有告诉爱尔和银子二人其中诀窍,他非常享受少女在自己怀中吻到气竭,满脸羞红的娇艳模样。
当然,人紧张时候就想要抓点什么这个习惯是改不掉的,不同于第一次时候爱尔的怒视,银子的性格更加温驯,即使自己**的稍微用力也不会反抗,只会发出轻哼的鼻音表示抗议而已。
这是一个很长的吻,结束时候银子的脸上已经蓄积了微微香汗。
但三人都没有踏过最后一步,人族和魔族是可以通婚的,双方除了信仰之外并无什么太大差别,这个世界的信仰其实相当宽容,可信,也可不信,唯一苛刻的是需要服从教会。
可以不相信,可以不认同,但必须要服从。
所以所谓的信仰在这个世界绝大部分情况下是一种口头信仰和立场信仰。
这种奇异的“代吻”是三人的默契,如果是银子自己索要的吻或者自己去吻银子,得到的往往是蜻蜓一点。当然,在自己反复的“这样的话我就去喊爱尔”并付诸实践的胁迫之后,偶尔的,白纪也能得到银子偶尔发放的小小福利,但也仅限于偷偷舔一下自己的牙齿牙龈这种而已。
冬小麦的收获在每年六月左右,从城堡出发到东域大概需要三个月余,为了赶上东域的小麦收购,大部分商旅在每年二月就要出发,而现在是深秋的十一月,距离最早一批前往东域的商团出发,还有三个月。
怎么利用这三个月抚平爱尔和银子心中的疤痕,就是这三个月内,白纪需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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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卫兵长瓦尔纳先生和他的卫兵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自己到的某些逃跑奴隶都无法说话,张开嘴都是嗯嗯哎哎,城外在几天前发现了某个烧毁的商旅痕迹,但无论怎么找,也无法找到和这个痕迹有关的任何情况。
直到某一天,瓦尔纳先生在清晨梦醒之后,鬼使神差的拿着一封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信找到白纪三人。
然而当瓦尔纳当着三人的面打开这封信的时候,里面确实白纸一张。
“抱歉,我可爱的造物,是我的错,你们以后不会经历之前的痛苦了,我会做出补偿的。”
“唯一魔神在上,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