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個世界,各種族正在受折磨的同時,女神在做什麼?神又在哪裏?或者神根本不存在?只是一種名稱。」
摘自角色語錄(墮落的聖天使-葛蕾拉)
「我……爲什麼會這樣,我……」
葛蕾拉頭腦就像思緒被打開了,似乎被仇恨衝昏了頭,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看着手中的螢光,周遭充斥着黑暗,她短暫的迷茫着,竟然停止了攻防。
見葛蕾拉沒有動靜,身爲劍仙的我,與女武神莎夏,就那樣的注視着她。
「葛蕾拉……妳現在做的,真的是對的嗎?妳若是想讓蒂西亞王國的人民解脫,不該是將他們靈魂禁錮住,這裏面有多少無辜的人,並不知道王國正在實驗,不是嗎?」
手握誅邪三代,我眼神堅定的注視着葛蕾拉,她雖然沒有了那扭曲的神情。
葛蕾拉低頭望着掌心的螢光,原本冷漠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那些靈魂之中,有多少人曾經向神明祈求救贖?
而自己……究竟又在做什麼?
「我會殺,但不濫殺……」
右手按住額頭,她咬緊牙說……「我好像有點迷失了,沒錯,那些有罪的該死……」
只見左手的螢光,開始散開……光團就像昇華一樣。
「吶……我將沒有罪惡的乾淨靈魂解放了,剩下的是充滿罪孽的靈魂,不是濫殺,就是參與實驗,以及……」
說到這,螢光削減了一半,她卻看着那漂亮的螢光,開口說……「還是有這麼多罪孽之人,這……不能怪我,這個國家已經腐爛了……」
我與莎夏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掩飾不住疑惑。
眼前這位被仇恨吞噬的聖天使,竟然如此輕易釋放那些無辜靈魂?
或許,她一開始不想傷害那些居民,只是短暫被仇恨的情緒支配。
葛蕾拉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呵……不要以爲我跟瓦倫那些同路。我只是厭惡這個垃圾般的世界,不代表……我就要跟他們一樣,我不只是大天使,更是神聖的聖天使。」
我的心裏卻有種莫名的複雜感,葛蕾拉心裏充斥着仇恨,但不代表她要濫殺……或許不是她自己要選擇。
『而是世界逼她選擇。 』
「我說葛蕾拉……」
當我準備說什麼時候,葛蕾拉卻露出了一絲憤怒……
「我說,不要太過分,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殺害弱小……不代表我想跟你們溝通……!」
說着,看向了莎夏,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看到女武神我就覺得噁心,別以爲我會跟你們合作,光之神界,就是個僞善的世界。我不可能跟他們和解,更不會跟她溝通,除非她們不再效忠女神。」
莎夏的眼神,則是那樣的清澈。
「這是妳的回答嗎……葛蕾拉,妳知道我爲什麼必須要阻止妳嗎?」
「呵……這與我無關,我爲什麼要聽,爲什麼要理會妳們?」
葛蕾拉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仇人般,目光移看向莎夏時,充滿蔑視。
「因爲……」
莎夏準備開口,但還未說完,葛蕾拉卻展開了攻勢!
「閉嘴,我沒必要聽妳說那些虛僞的話?莎夏……只要妳一天是女神的人,妳便是我的敵人!」
剩下的靈魂螢光,依然的多,一閃又一閃的如同流星般,急速攻向了莎夏。
「葛蕾拉!妳不是壞人!爲什麼要做這些事情?莎夏她只是忠於女神,可她沒有傷害過任何無辜的人?」
葛蕾拉,卻瞥了我一眼……
「忘了你,你們都是那種討厭的人,明明沒有力量,卻爲何要假裝想要改變什麼?」
左手中的螢光,突然分散攻擊到我這邊!
連續的轟炸,莎夏避開了一陣攻擊,卻面臨第二波的攔截,手掌凝聚着光之聖盾擋下!
可……每一個移動位置,都會被葛蕾拉預判,一下又被轟出攻擊範圍外……
「太棘手了……」
我與附身的第六真祖小澄,則是默契的聯合,小澄使用魔力小蛇,形成了包圍網。我則是注視着四周,看有沒有遺漏的螢光。
「挺不錯的……有進步,不過過會兒再陪你玩玩……」
望向了莎夏,葛蕾拉繼續開口……
「我就是喜歡折磨妳們這些女武神……呵呵,妳看?在妳陷入苦戰之時,女神又在哪裏?這個國家滅亡時,人們所謂的神呢……哈哈,一羣自欺欺人的人們……太好笑了!」
隨即,葛蕾拉就像旋舞般,飛向了高空,欣賞着這毀滅的城市。
「垃圾世界啊……人們所謂的神,請快出現啊,快製造奇蹟!」
「嘻嘻……太好笑了……這就是垃圾的瘋狂世界啊!」
光元素不斷在她周身釋放,與那黑暗跟螢光,形成了強烈對比!
四面八方的大地,如同受着她的猛烈攻擊,我與莎夏……只能被不斷的逼迫!
此刻,信仰與人們的希望都不再,只有那孤獨的天使,在那釋放不滿。
一輪又一輪的無差別轟炸,讓我與莎夏疲於防守,連近身都沒有辦法。
葛蕾拉才緩緩放慢了攻勢,伸出了右手說……
「看,我如此的毀滅城市,女神與神呢?人們都該死嗎?」
葛蕾拉雖然大範圍攻擊,但是有些無辜生命的氣息,她卻是刻意迴避。看着四周的坑坑洞洞,葛蕾拉的眼神,有些陰沉,低聲說……
「我也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這些都是枉然,原來都是自我安慰……可笑……」
一絲寂寞,在她眼裏瞬間即逝。沒有人看得到,只有她心裏知道……
這次的蒂西亞之戰的殘忍,她也是知道的……那多少人會死,以及慈悲巨神與慈悲女神的復活。
即使這樣,她還是要來……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就好想要再證實一次……
『擁有神之名的存在,究竟有沒有資格被稱爲神? 』
「哈哈哈……果然如此,即使這樣的破壞,也沒有神給予機會……」
由於我與莎夏還忙着抵抗攻擊,並不知道葛蕾拉說了什麼……
莎夏卻在閃避時,手凝數道魔法傳送陣。
但……葛蕾拉卻又察覺到意圖,螢光四散,預先破解了莎夏的傳送,這次比之前更多的攻擊?
「她不是解放了那麼多靈魂……難道她還存着更多領會?」
莎夏被那龐大的攻勢,越轟炸越遠。
身爲劍仙的我,即使加上小澄,也沒有莎夏強,更只能不斷退後……
連力量都無法施展嗎?當我腳踏太極陰陽時,就有數道螢光攻擊我的腳步,不讓我形成太極劍陣?
當我手捏劍陣時,螢光則是攻擊我的雙手……這是打蛇打七寸嗎?既然不知道什麼破解,那就先攻擊施法的手腳?
莎夏就沒有我這樣的苦戰,她雖然無法進攻,但也是防守得當。
「這樣下去很糟糕,沒有任何進展……」
時間不斷的在延長,我們交手越久,對戰慈悲艾葉的那邊戰鬥,就越激烈。
但,現在沒有進攻手段,像這樣被壓着打的感覺真糟糕。
葛蕾拉就那樣在高空俯視着我們,她知道我與莎夏短時間無法突破。眼皮微微蓋上了雙眼,感應着四周的生命……
「所有的養分與靈魂,你都獻祭給慈愛女神了嗎……瓦倫,你這是無差別殺戮了嗎……」
聖天使,此刻就象徵着神聖與純潔,即使葛蕾拉變得邪惡瘋狂,但她散發出來的氣息,依然如此的聖潔。
戰爭、哭鳴、廝殺。慈悲艾葉的強大,讓首都薩維雅,僥倖的生者,逐漸都被抹殺。
可……葛蕾拉能改變什麼,雙手緊緊握着,微微祈禱……
「有罪的人們,都該死……無辜的人啊,希望你們死後得到解脫,即使這世界沒有神……」
她就那樣祈禱着,在防禦的同時,我更不解了……怎麼在祈禱,莎夏身爲光之神界的女武神,知道葛蕾拉做什麼……
「她在淨化……」
多少殘存的靈魂,不斷的昇華,就像是阻止瓦倫的計劃般……並不是每種靈魂都能解脫,葛蕾拉擁有識別靈魂善惡的顏色。
就那樣,首都薩維雅,多少靈魂被淨化……
於此同時,在那……皇宮最深處的大天使長『瓦倫』,憤怒的一拳砸在牆上!
「該死的葛蕾拉……妳在搞什麼?居然敢破壞我的計劃……」
旁邊鬼瞳封印的棺木,慈愛女神『艾耶』復活的吸收率變慢了……
「瓦倫,那位大天使正在淨化,這樣下去復活的時間變慢了,我若復活來不及,說不定你要抓的梅麗就可能掙脫了。」
「嗯……我知道。」
瓦倫收起了憤怒,眼神凝聚,只是一閃,便消失了!
同時,葛蕾拉雖然痛恨女神,但眼神又露出了一絲憐憫。
「這些靈魂跟我一樣,都是沒有選擇的人嗎……難道出生就要被命運支配。」
她看着昇華的靈魂們,無法拯救的痛苦,她也知道。無法掙脫命運,她也知道……
就在她失神同時,一道叱喝的聲音,從周遭擴散!
「葛蕾拉!妳居然敢破壞我的計劃!」
強大的天使之光降臨,龐大的力量,將葛蕾拉的神聖淨化給摧毀。
葛蕾拉擡頭看向了聲音來源,冷冷一笑。
大天使長『瓦倫』,威壓再度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