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岸花……是無盡的相思,還是無盡的生與死呢……”
摘自角色語錄(終焉,第一真祖-黃泉·彼岸花)
面對蒂西亞王國之戰,所有死神界的血族頂尖戰力,都回歸到主城『不夜王城』。
魔王白溟則對耶羅說……
“耶羅也該討論我們的下一步了,妳有什麼主意嗎?”
耶羅先是瞥了一眼白溟,還是選擇了回答。
“哼,先說好,我出計謀不是爲了妳們,是爲了我自己。”
雙手抱胸,耶羅的樣子,雖然兇狠。白溟問的每一句,都是很有耐心的回答。
“好好好……”
白溟也是裝作無視。
“哼……”
耶羅哼了一聲,森羅萬象發動,手上的倒影映照着蒂西亞王國的全部影像。
“妳的森羅萬象……也太萬能了吧。”
白溟看着倒影上的畫面,就像人物的立體投影。
“哼……我穿越萬界,什麼技能都學會了,而森羅萬象,只是一部分。”
接着,指向了整個戰場說……
“看看妳們血族,平時就是疏於鍛鍊,即使大天使長再強,也不至於被打得如此慘。”
白溟與貓靈看着這影像,淵月與九淵,也奇特耶羅的能力。
第八真祖螢,能將情報影像化。可耶羅卻能將角色立體化。
不愧是穿越萬界的惡……貓靈也是眼瞳放大,那貓眼都張開了。
“喵……耶羅喵,妳太厲害了喵,本喵從初始以來,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畫面。”
甚至連人物與大概屬性,都註明在戰場……
淵月與九淵也是驚訝。
耶羅看了看衆人反應,眼神眨了眨,並沒有不開心,反而耐心解釋……這是將科技應用在魔法上。
這不只是重現影像與戰場,甚至就像是一個立體戰略……
幸虧不夜王城夠大。
九淵先是點了點上面的人物……
“哇~淵月大人妳看,這個瓦倫居然有這麼多分身?”
淵月也是張大了眼睛。
“真像啊……”
耶羅才緩緩開口……
“世界扣除了所有『破神』的異端。天災與SSS級,就是你們這世界的頂尖強者,妳仔細看……第四真祖後的真祖,還有戰力對抗嗎……
那強大自信的白溟,眉頭都緊皺了起來,嚴肅的思考了一會兒,口氣肯定的說。
“沒有。 ”
“妳還有臉說……妳好歹也是魔王,總該培養強者吧? ”
耶羅狠瞪了白溟一眼,白溟卻是裝作沒聽見。
貓靈身爲血族的情報組長,卻發現了不對勁……
“喵……這個渣龍喵,怎麼一開始,就直接對上了瓦倫喵? ”
說到這裏,全部人都看見了第六真祖澄,與劍仙柳雲龍位置。
“哇~真的耶,活該! ”
九淵脫口而出,連停頓都沒有,說話帶着一絲殺意,只要敢偷看淵月大人的都該死。
淵月只是看了一眼,對九淵說……
“九淵,別亂說話。 ”
九淵的態度,馬上一百八十度。
“好的~我的淵月大人~”
眼神中充滿愛心,這讓白溟與貓靈,完全不適應。
這……還是那個邪惡、病態的第一位邪神『邪九淵』嗎?
不過白溟也發現了問題,她只是咳了聲,眼神斜眼看了耶羅一眼。
“嗯……耶羅,妳來解釋一下怎麼回事吧。 ”
“喔……做軍師還需要解釋嗎? ”
耶羅的臉上,陰沉不爽。
“我只是瞭解狀況,妳該不會是記恨吧? ”
白溟用着懷疑的眼神,旁邊的烏瑠,眼神也是看向了耶羅。
自從『破神』後,或許是沾染希望之星的意志,烏瑠變得像純真的少女。
自己辛苦培養的人,居然被柳雲龍給挖牆角,這讓耶羅如何不記恨……
“耶羅大人……”
烏瑠的眼神,純真的望向了耶羅,這讓她突然有種莫名的心虛感,這是以前從未有的。
她眼神微眯,又是那樣雙手抱胸,不耐煩的回答。
“手滑而已,剛好沒控制傳送陣,將柳雲龍投入到皇宮位置。 ”
“嗯……”
白溟用着懷疑的眼神,打量着耶羅,這讓耶羅氣呼呼的說。
“不是說全權相信軍師嗎?怎麼?一開始就懷疑我了? ”
“沒……怎麼會,我的好軍師。 ”
白溟臉上,強忍着懷疑。
貓靈卻開口說……
“喵~這個瓦倫也有一套,可妳應該不是隻把真祖與渣龍投入這樣吧喵? ”
“哼,這是先鋒部隊,順便讓妳們真祖們成長,那個『渣男』,我只是失手。 ”
講到柳雲龍時,耶羅特定強調『渣男』
這讓衆人更懷疑她的動機,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能活下來是運氣,死了也是順便。
只有烏瑠看得崇拜!
“不愧是耶羅大人,做事與思考就是細膩! ”
那沒有懷疑的眼神,讓最終的惡『耶羅』,心中的黑暗,感覺都被一道光,慢慢灼燒……
“太刺眼了……爲什麼充滿恨意的烏瑠,個性轉變得如此大? ”
白溟也是望向了烏瑠……
“那來的好女孩,加入她們這個嗜殺的血族,自己過去是不是殺戮過度……”
“喵~本喵突然覺得自己很邪惡了喵~”
貓靈,貓型狀態的九尾白貓妖,舔了舔貓掌。
淵月不懂怎麼回事,九淵身爲邪神,則是沒有良心可言。
就那樣呵呵的偷笑着。
此刻的淵月,就是男執事型態,似男似女,俊俏優雅。
就在衆人都各懷心思同時。
淵月的詛咒又發動了,再度變成女性了!
這轉變,讓衆人更是吃驚。
烏瑠不可思議的問了耶羅,她知道自己的耶羅大人,幾乎全知般,什麼都懂。
”耶羅大人,妳看……淵月她怎麼變成了女性? ”
只是感知了一下,耶羅卻是淡淡的說……
“她中了詛咒,那個詛咒已經與她靈魂綁定了,解除會有風險。 ”
看向了耶羅,淵月也是暗自欣賞……這個耶羅不簡單,簡直是什麼都懂?突然連她也有愛才之心。
挖到魔界,會如何?那混亂的魔界,也需要有人能管制。
耶羅的智慧……見識,反應,簡直是萬中無二。可仔細想想,血族可是同盟。
她也是微笑的說……
“白溟大人,希望有機會……將耶羅借給我們一陣子。 ”
看見別人也發現耶羅的長處,白溟嘴角又緩緩揚起。
“畢竟這是她先挖角到的,她可是要將耶羅綁一輩子的……不論任何手段。 ”
心裏這樣想着,爲了保持魔王優雅的人設,白溟也是有禮的回答。
“有機會的話。 ”
“非常感謝……”
淵月鞠躬着,耶羅對白溟使了白眼。
“這羣非人種,怎麼回事……”
跟當初萬界之時,多少人對她欺騙、獵殺、利用,不一樣。
這是……久違的被認可,複雜的情緒,在耶羅心中展開……她並不想承認。
“可惡……”
咬緊了牙關,想起了死去的每一世,甚至有些握緊了拳頭。
“可惡……”
“爲什麼……”
“爲什麼是我……”
承受世界大部分的惡念與詛咒,重生了一世又一世,那一幕幕的絕望與痛苦,就像昨天一樣。
如今怎麼能接受……
突然,覺得胸口很悶……呼吸有點急促……
“可惡……爲什麼來得如此晚……”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分屍折磨的記憶……
見到了耶羅不對勁,白溟慢慢走向了耶羅……
“怎麼了?我們的軍師,妳是不是發燒了? ”
正欲要用手觸碰耶羅時,耶羅卻是撥開了白溟的右手。
“沒事……”
“可是我看妳流了很多汗……”
白溟就那樣看着耶羅……耶羅卻笑了……
“真是個傻瓜……沒有心機的嗎……”
灰色的頭髮垂下,遮住了痛苦的神情。從前一次次的她,都能感覺到世界的惡意,所有的欺騙。
卻只感到白溟的單純。
“沒事吧……”
白溟卻是再次伸手觸碰她,耶羅這次卻沒有拍開她的手。
“哇……真的有點燙,妳不是有森羅萬象,怎麼還會生病? ”
“要妳管……”
痛苦的記憶不斷涌起,那是一世世的痛苦,即使不去想,還是會猶如親身經歷,宛若昨日般涌現
(關於最終之惡的故事,能參考四百二十五章 最後的少女-耶羅)
臉上變得更加蒼白,貓靈想似看出了什麼,這跟當初幽溟失控相當類似。
但她也想看看白溟怎麼處理。
“哎,真是沒辦法,來……我背妳。 ”
那高貴優雅的魔王,不畏懼任何強者的白溟,爲了軍師居然……背對着耶羅。
還……蹲下來了?
“蛤?妳不怕我偷襲殺了妳?腦袋燒掉了? ”
耶羅不爽的說着,白溟只是回頭,自信一笑。
“妳不會的,我相信妳的,來吧……”
還裝出了要背耶羅的動作。
“我又不是小孩,妳在搞什麼? ”
烏瑠則是打圓場說……
“白溟大人,耶羅大人只是……想起了什麼,不舒服。 ”
說完,烏瑠緊緊的抱住了耶羅……
“耶羅大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不用擔心……”
白溟站了起來,似乎感應道什麼,嘆了一口氣。
“擔心什麼……只要我在的一天,妳永遠是我的軍師……”
耶羅則是摸了摸烏瑠,眼神複雜的說……
“真是一羣無藥可救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