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举着火把走近山洞,另只手紧紧握住枪,四处飘荡。
后者突然停下脚步,将枪换成了短刀,四周是坚硬的石壁,开枪随时会误伤自己。
走到被高浓度氯气毒死哥布林的地方,慢慢跨过尸体,往前走更深处的地方。
寂静山洞回响的是自己的脚步声,诡异声是自己的心跳声,急促的是自己的呼吸声。
到山洞的尽头,他忽然猛的挥刀转身,藏在暗处准备偷袭的哥布林萨满的脖子涌出喷泉,不甘倒地。
注射药剂后,他的五官六感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林间再次看向山洞尽头,一位白发少女映入眼帘。
后者快步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脖子。
还活着,而且衣服完整,应该是刚被抓不久。
林间放下火把一只手背着她,另只手握住手枪,根据记忆摸索前行。
出了山洞,他面临一道选择题。
A:带她一起去采药
B:找人送她回去
目前时间临近中午,送回去来得及。
话说,这个女孩……
林间把她轻轻放在树荫下,静静观察她的容颜。
好看!养眼!清纯外表!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松警惕。树人先生说过,越漂亮的女孩越会骗人。
林间从背包拿出一块面包,靠着树自顾自的吃着。
吃完时过了近二十分钟,后者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准备送她回去。
他看向女孩,不止从何时起,女孩睁开眼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他问。
“从你掏出面包,低头慢吞吞的吃着,到起身拍拍面包屑。”女孩声音低沉,夹杂一丝温柔可爱的感觉。
声音低沉,而且好听。
“为什么我没有察觉你的目光?”林间觉得不对劲,问道。
“我看的是面包。”女孩乖巧的回答。
“你的队友呢?”他救她的时候没有其他人。
“我没有队友。”
“一个人打哥布林?”
“我是被一只路过的哥布林偷袭。”
“你是冒险者?”
“黑铁。”
“怪不得。”
“你呢,难道是白银级?”
“差不多。”
“你也是黑铁?”
“不!我是白瓷。”
“差很多。”少女认真说道。
“白银颜色和白瓷颜色是不是差不多。”他理直气壮道。
“你叫什么。”少女问道。
“阿姆斯·特克斯贝尔·邬里阿曼·贝特令基尼亚斯。”
“你能重复一遍吗?”少女问道。
“林间·希尔。”
“我叫白渔。”少女温和说道。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白嫖。”林间问。
白渔摇摇头,坐起身靠在树下,“还有吃的吗,我饿了。”
林间把没拍完面包屑的手心凑过去,“我不嫌弃你的口水。”
“你手刚才摸地了。”白渔歪头,道。
可恶,她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白渔的歪头杀差点把林间送走。
后者伪装的笑了笑,又拿出一块面包递给对方。
“谢谢。”她接过面包,张开小口默默吃着。
怎么办,树人先生。我快坚持不住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外表这么单纯的女孩。
不对!是她面具与脸无缝连接,不能被低俗的容貌征服。
他暗自平复心情,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慢点吃,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回不去。”白渔鼓动腮帮,嚼着面包含糊不清道:“我的家人被哥布林杀害,哪也去不了。”
“你之前是怎么生活得?”
“做帮人找小动物,送东西,找东西,布置话剧场景之类的委托,不知不觉就升到了黑铁。
今天原本是接一位医师委托,上山采药。还好我命大,被你救了。”
她一副旁观者淡漠的样子说着自己的遭遇。
“你还真是把自己的命看的无所谓。”
“所以说,带上我吧。我对这片山脉很熟悉。”白渔舔了舔手指,说道。
“那你为什么被抓。”林间冷笑道。
“……”白渔看了他一眼,突然站起身。
林间另只手放在腰后随时准备掏枪。
白渔向前一步,膝盖跪地,头贴地面。
“求求你,让我跟着你,我会洗衣做饭暖被窝,想玩play时还会喊你主人。”
你这么一说,我可就不困了。
似乎想到什么,林间盘腿坐下,恶趣味的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剂倒掉,用另一只手捧住。
“你……卧槽!”
自己才要说话,白渔抬起头让膝盖向前挪两步,吐出粉嫩的舌头就去舔自己手心的药液。
直到药液被舔干净,她才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可以让我留下吗?”
“可以。”林间僵硬说道。
她直接预判了我的预判。
而且想到刚刚她粉嫩的舌头与自己的手心接触,林间心脏便不由自主的加快。
“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白渔认真道,“以后请多多指教,主人。”
“嘶,叫我林间就好。”他发现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经过一段小小的插曲,两人踏上了上山采药的旅程。
“林间先生,那里有青蛇草。”
“林间先生,快看,是黄斑蘑菇。”
“林间先生……”
一路上,林间跟着白渔采到不少草药,证明后者对山脉确实很熟悉。
傍晚,林间背着装满草药的旅行包心满意足的回去。
又是充实的一天。
“白渔,你有住处吗?”回去的路上,林间问道。
白渔略微生气的鼓起腮帮,“林间先生的家不就是我的住处吗?”
“行。”林间递给白渔20枚银贝姆,“我住在******买完生活必需品记得回来。”
白渔点头,却只伸手拿了一枚银贝姆,朝商业区跑去。
20枚银贝姆是自己对她的试探,如果她真的只是图钱,20枚银贝姆若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她通过第一层试探。
但,是她的聪慧,还是她的单纯。不得而知……
“林间先生。”这时,远处一位中年男子不要命朝林间奔去。
“请问有什么事?”林间一如既往的温和道。
“求,求,求你救救,救救我儿子。”中年男子挺直身子九十度鞠躬,道。
“先过去看看。”林间突然严肃说道,让男子带路。
到了一处二层小房屋,两人快步走进门,房子女主人听到响动慌忙出现于二楼的楼梯口。
他没有多废话,直接被带入孩子的房子。
木质床上,一位十多岁的少年昏迷着。
他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看了看眼眸。
身体各项系统似乎被什么物质破坏,导致出现紊乱现象。
“孩子最近都去了哪里?”林间问。
“他前天和朋友们偷跑到雷德山脉山脚野炊。”女主人面露忧色,“林间先生,孩子他出什么事了。”
“估计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林间掏出包里仅剩的一瓶药剂,稀释过后给孩子服下。
“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去找大夫,我只是一位炼药师,论专业程度逊于医师。”
夫妻两人连忙称是。
“林间先生,这是你的报酬。”
林间挥挥手,道:
“不需要,若是真想帮我,就去向你们冒险者朋友介绍下雷德百货铺,照顾照顾我的生意。”
受到夫妻两人的再三感谢,后者告别离开。
回到租房住处,一位白头短发少女托着腮帮子搁门前坐下,两边一大一小两个包裹放着。
“你还真不怕我骗你。”林间走过去开门,说道。
“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你的住处。”白渔站起身拎起包袱,道。
他懒得说自己去干什么,她也知趣的没问。
作为穿越者有趣的生活,似乎等到两人相遇时,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