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姿态,那种力量,显然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
士道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红发的少女,手持火焰巨斧,与狂三们正在面对面对决。
战斧猛地挥出,半圆形的攻击范围内,所有的狂三分身全都被一股巨力吹向天空之上,随后狠狠地坠落至地面,碰撞的声响就足以听出,该有多么剧烈的疼痛才能与之相比。
“射击,不要停!”
狂三的本体带着巨大的时钟,带着士道向后退去,脸上的笑容就此凝固,
周围的分身们无所顾忌地朝着那倘若战神的少女倾斜着子弹,然而在快要接近到的时候,却也同之前的狂三分身一样,被战斧一挥,弹了回来,又重新打在了狂三们的身上。
“什么?!”
她们也未曾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也不曾想过对面的敌人战力竟如此强大,狂三的分身们再次将她包围起来,也只能是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
可在狂三旁边的士道,此刻却说不出来什么,他的舌头就好像是被注射了麻药一般,无法动弹,只能尽力地念出那少女的名字。
一个能代表着少女身份的名字。
琴里,五河琴里,士道是绝对不可能认错与他相处了十几年时光的女孩的,更别说,这人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妹妹。
可,琴里是他的妹妹,又怎会是精灵呢?
“琴....里....?”
他的内心不停地否认着.....可现实却明显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脑中也在传达着一个讯息,自己隐约在哪里见过这个身影。
但他却无暇去思考这些,尽管那些模糊的记忆,在看到琴里的那一刹那,就爆炸似的出现在脑海中。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琴里是精灵,而精灵,则是摧毁世界的灾难。
“刻刻帝,一之弹!”
狂三将士道安置在天台的另一侧,随后亲自参与到了战场之中。
“哦?躲在后面的小丑终于舍得出来了么?”
琴里对于刚来到的狂三表示了不屑,手中还在不停地抵御来自不同方向的攻击。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狂三没有理会琴里那充满嘲讽性的语言,而是迅速思索着战斗的可能性,总之,先得试探一下才能确认。
她将枪口对准自己,在砰的一声脆响后,她的身影也瞬移到了琴里的身后,想要以速度来击伤琴里。
可下一秒,琴里的身体周围,就忽地从地底喷射出一道道火焰,组在一起形成厚厚的火墙,将狂三想要靠近的想法彻底掐断。
“唔!”
狂三急刹住自己的动作,向后一跃,又紧接着通过时间加速的能力,不断在周围同琴里释放远程的攻击。
作为天使的燧发枪,其子弹自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的被火焰融化。
“哼,真是烦人,你如果是淑女的话,就不要想一只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灼烂歼鬼! ”
在火墙之内的琴里,放声大喊出天使的名字,一道横砍,在将火墙破坏掉的同时,新形成的斩击形的火焰飞向四周。
无论是从姿势,速度,距离等方面来看都无法躲避的子弹,却被这一火焰刀刃击落。
而那些来不及离开的狂三分身们,被这一道火焰结结实实地击中,身体上相应的部位被轻易的切开来,并且继续以无法抗拒的高温侵袭着伤口的部位,直至将她们的躯体燃烧殆尽。
使出这一招的琴里或许是用了很多的灵力,将战斧当做拐杖拄在身边,微弱地发出嗓音,听不出来是劳累还是什么。
“刻刻帝,一之弹!”
而狂三显然抓住了此次的机会,在朝着其他方向发射了数发一之弹后,她再次抵住自己的下巴,开了一枪后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琴里。
被击中的狂三分身也以同样的速度赶来,看不见的攻击,再次发动,快速地在空中飞行,期间夹杂着拳打脚踢,开枪射击。
可琴里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被击败,她支撑着身体,再次举起战斧,四处挥砍。
“灼烂歼鬼!切断吧!”
那战斧的体积突然膨大了几倍,整体向着更广的范围挥去,且在火焰的连带攻击下,几名狂三分身已经化为了灰烬。
“哈......竟然又选择了逃跑么?梦魇。”
“不不不,呼....小女子发现了自己与您之间的差距了,所以我将以淑女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场战斗。”
狂三自影中浮出,同时,两抹黑色自时钟表盘的‘7’‘4’位置飞出,融入了狂三的枪口之中,她先朝着自己开了一枪,随后又唤出了一之弹,蓄势待发。
“看来你不打算逃了啊,臭虫,正好也让我省了事,那么就以这一击,葬送你吧。”
“灼烂歼鬼!炮!”
“让我们继续厮杀吧,狂三!”
琴里的眼中冒着冷血的红光,手中的战斧经过一系列的变形,转换成为了包裹着右手的红色巨炮,而原本在琴里周围的火焰,此刻却朝着炮口汇聚。
随着灼烂歼鬼的充能过程,琴里脸上的笑容就会更甚一分,而她现在的模样,简直比之前的狂三还要更加的癫狂。
“琴里!狂三用的是会让时间静止的子弹!琴里!你怎么了啊!!!”
红发少女的表情让士道发自内心地感到颤栗,那恐怖扭曲的面容,看起来根本不是正常的琴里!
正处于对峙中的狂三也不禁皱起眉来,她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却也不得不继续战斗下去。
“‘我们’啊!”
无数的狂三分身再次自影中爬出,阻挡在两人之间。
她们两人似乎都要决出个胜负来,一丝余地也不留,将自身所有的力量全部赌在了这一次的交锋之中。
“来吧,狂三,拿起你的枪!这就是战斗,这就是你所期望的战斗呀!战斗尚未结束,如果你就这样放弃了,那就去死吧!”
“狂三,快逃啊,那种力量,要怎么正面对抗!”
眼看劝说琴里无果,士道又转向了狂三。
可狂三却也没有丝毫要逃的意思,她只是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了句。
“士道桑,快走吧。”
随后举起双枪,瞄准琴里。
士道则被惨白的双手逐渐拉入地底,然而无论其怎么样挣扎,都无法挣脱。
于是,他只能看着。
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压倒性热能,被压缩在数十公尺内,从屋顶划出一道想要突破天际的直线,与一边向外散发着黑色轨迹的子弹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