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作者,只会跟随心里想法来写,会有很多做的不好的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
本文纯爱,牛头人退散!
文中情节纯属虚构。
“小林啊,今天下午我得去孩子的学校里面参加一下家长会,今天的这些病历……实在没时间写了,你看……”李大夫病历本放在我的桌子上,一边脱白大褂。
“李姐,孩子的未来重要,病历你不用担心,我帮你填就好了。”我回答到。
“哎呀,小林就是善解人意嘛。”
“哪里,妈妈以前对我很上心,我能理解李姐你的难处的。”我随口应付到。
“那我先走咯!”李姐一溜烟的跑了。
唉……我看着那个病历本,不禁有些头疼……李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翘班,让我给她顶,她的孩子上初三,是得上心,可是这才刚刚考完期中试,学生的成绩都没出来,开啥家长会啊。明明工作里我干的活更多……李姐经常值班的时候偷偷回家,李姐却经常给我穿小鞋……
真是糟糕啊,早就听说医院里面人心难测,一开始也没想到有这么差劲。
带着无奈,我拿着杯子去接水,准备加班。
饮水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坐回办公椅,开始填写病历。
今晚又得晚回家了……啊不,是公寓,房子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算不上家。
天渐渐的暗了,街道两旁的路灯整齐的亮起,接着是住宅楼里面的住户,一个接一个地打开了灯。
好讨厌晚上,好讨厌黑色。
我抬头看了看街道两旁繁华的灯火,也许每一个房子里都住着相亲相爱的一家吧……有顶天立地的爸爸,有贤惠温柔的妈妈,还有可爱活泼的孩子。
唉……
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是黑色的。
我也刚刚干完了本不属于我的工作,伸个懒腰勉强缓解一下疲劳,脱下沉重而令人憋屈的白大褂,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真是糟糕啊……每天帮别人干那么多活,到头来还要挨领导的骂……我一边耷拉着脑袋走在大桥上,一边在心里想。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忽然,前方传来的一生尖叫把我拉回现实。
发生什么事了?跳江?
……算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准备绕开离去。
我顿了一下反手给自己一个耳光,你一个医生见死不救,当什么医生!
“都愣着干嘛快救人啊”
我脱下外套,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翻越栏杆,跳入江心。
轻生者是一个女孩,看样子年龄不大,白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看起来像是一朵绽放的白色矢车菊。
我拽住她的身体,费力的朝岸边游去,可是现在是深秋,江水蛮冰的,我不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距离岸边还有近百米,双臂已经开始酸了……唉,平时应该加强锻炼的啊,我在心里想。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个救生圈,救生圈激起的水花飞溅在我的脸上,冰凉的江水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我伸手抓住救生圈,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女孩的身体,求生欲让我只知道抓住救生圈……后来才知道是路过的船只抛来的救生圈。
“哟,你醒啦。”躺在病床上的白发女孩微微睁开了她的双眼,应该是注意到了鼻子有些不适,她朝下看了看,原来是输氧管。尽管她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冰蓝色的眼睛依然很漂亮。
我摸摸她的脑袋:“没事就好,你先继续休息吧。”她想要起来,又注意到左手小臂上扎有一个留置针,她的目光顺着输液管看上去,挂在输液架上的是两大袋糖水。
“别害怕,你现在是在中心医院,我是你的责任医生,我叫林白羽。”我对她微笑:“小姑娘你叫什么啊。”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的汉江大桥。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花季少女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呢?更何况这孩子看起来这么乖巧。我思索着……家庭变故?校园欺凌?学习成绩?人际关系?
“怎么样,联系到病人家属了吗?”我到护士站问到。
“她身上穿的衣服是白枫私立高中的校服,已经联系到她的班主任了,他说那孩子的父亲马上到医院。”颜雪说到。
“哦,好。”
不到十分钟,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电梯门口,朝我走过来,他距离我两三米的地方我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大夫,我问一下哈……”他吧唧了一下嘴,打了一个酒嗝:“嗯……有没有……就是有没有个学生,白枫高中的,女娃。”
我屏住呼吸,免得被他的酒嗝熏到,随后说到:“在507病房,1号床。”
“哦,好嘞好嘞……501病房1床是吧”
“507,1号床。”
“哦哦哦,晓得啦,谢谢大夫了啊”他挠挠头,去找病房了。
“不客气。”我转身回到值班室,心想这个人哪里像是那个女孩的父亲。
我刚坐下不久,椅子还没坐热,过道里就传来男人的吼叫声。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啊?妈的要死就死家里呗,给老子整这出?嗯!”
随后是一声清亮的耳光声。
我立马冲进病房,那个男人还在骂女孩:“你狗日的真是和你娘一个德行,啊?你妈自杀了,你也要去是吧?你这一下得花我多少红票子?嗯?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两个臭婆娘,嗯!”男人一下子把女孩从床上推下来,完全在乎女孩手臂上的输液针,他狠狠地用脚尖踢打着女孩的小腹,一边用手扯女孩白色的长发,嘴里还不停地吐脏字。
陈俊宇连忙上前拉住男人,说:“白羽,把病人扶起来,看看情况……大哥,冷静下,别打孩子啊……”
我蹲下去想把女孩抱起来,可是我伸手突然愣住了,女孩紧紧地蜷缩着身体,手臂小腿上残留着淤青,额头上满是细汗,双眼因为疼痛难以睁开,她的眼角还挂着泪丝。这样的画面令我心碎,明明是父亲,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下这么狠的手。
“地上太凉了,我抱你起来。”我抱住女孩的身体吧她放在病床上,她的躯体很轻,像是只剩下破碎的灵魂一样。
“你就接着装可怜吧!医药费老子才不给你出呢!什么狗东西……真是,自生自灭去吧!”男人还在不停的辱骂。
“大哥,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陈俊宇紧紧把男人抱住,怕他又去打那孩子。
“嘿!我教育孩子呢,你凭什么管啊?”
“哪有你这么教育的啊!”我回头对他说到。
“你们这些当医生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看有人跳河啦,你们就感觉捞上来,好赚我们的钱呐!”
“医药费不用你出。”我给女孩盖上被子。“这孩子的医药费,我出了。”
“……你……”陈俊宇目瞪口呆。
“呵哟,小伙子挺能耐啊,你要是不出这医药费怎么办啊?”
“我一定会出的,不过有个条件。”我回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女孩。“以后她不再是你的女儿了,你不配做他的父亲。”
“嘁,就她,谁稀罕啊,这小杂种就一拖油瓶,她妈也一样!屁用没有,只会吃我的用我的!”男人一摔病房门,走了。
我紧紧捏着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林……你不会真的要给她掏钱吧?”
“不然呢。”
“卧槽,哥们你认真的啊。”陈俊宇很惊讶,“我帮你算算啊,救护车出诊费200,住院门槛1200,治疗费和药物费得个56百吧,杂七杂八的检查费,这下来……随便34千呢……咱们10天都白干啊!”
“……没事,我卡里还存的有点钱。”
“卧槽,服,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掏这么多钱出来,我是舍不得……”
“如果几千块钱就能让一个人摆脱痛苦的话,我觉得还是蛮划算的。”
“那确实,有的人得的那些病,花几十几百万都治不好。”
“欢迎,”我推开防盗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嗯,就是有点小。”我摸摸她柔顺的米白色长发,她抬头望着我,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些不安。
“没事的,进去吧。”
她缓缓走进我的公寓房,房子很小,不到80平,但是两个人住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啊……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刚刚在医院里问你,你……好像没听见来着。”我关上门,打开灯。
女孩回头看了看我,小手攥着,可能是有些害怕或者紧张:“乐…乐若欣。”
看见她这副模样,我又想起她那个不称职的父亲,心里的怒火又翻腾了起来。
“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帮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你肯定饿了对吧?我去做饭,你先看看电视吧。”
她点了点头,乖巧地坐下,她有些拘谨,端坐在沙发上,小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就只好放在腿上。
我看见这副画面,不禁觉得可爱又可怜:“自然一点嘛,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嗯”她终于肯放松了,把挺的笔直的背靠在了沙发上。
我翻了翻冰箱,里面还有一些牛肉,两个人也吃不到多少东西,那就蒸点米饭,做个番茄牛肉炖土豆吧。
我回头一想,若欣还是个病人,而且刚刚到家里来,这么简单是不是不太好?
我翻箱倒柜,终于在橱柜的最上面找到了一包干紫菜。
再加一个紫菜蛋花汤。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买的还有烤蛋挞的模具,可以在微波炉里面烤一些蛋挞。
吃完了晚饭,若欣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她的微笑甜的好像是糖果,我的心里暖暖的,感觉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工作带给我的压力与疲惫也缓解了很多,真是不可思议。
在那之后,我还在填报表,若欣去洗了澡,由于没有换洗的衣服,就只好让她先穿上我的白衬衣,衣服明显大了很多,衣肩根本撑不起来,袖口也耷拉着,但是她却很喜欢的样子,一直穿在身上,乖巧地坐在我旁边读书,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和远方的幻想与期盼。
晚上,我和她一起睡在只有1.5m宽的床上,我挨着她柔软的身体,脑海里在想:原来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吗……真的很软很舒服。乐若欣的米白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空气中弥漫着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百合花香,沁人心肺的香气令我心旷神怡,感觉身心仿佛得到了天使的治愈一般。心不那么累了,身体也没有那么疲倦了,脑袋里空空的,不会想多余的,烦心的事情。真好啊……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但是,不行啊……
为了养活自己和若欣必须要有钱……
伙食费,水电费,还有衣服,杂七杂八的费用可不低。
所以要好好工作。
这样才能维持住我的白色的幸福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乐若欣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我示意她继续休息,自己去开门。
我透过猫眼观察门外,被醒目蓝色的制服吓了一跳。
“你好,业主在吗,人民警察,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连忙打开门:“啊,警察同志,请进……”
“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他拐走了我女儿!”警察身后的中年男人怒目圆睁,用食指指着我的鼻子。
“乐先生你先冷静一下,等我们了解清楚情况再说。”领头的警察平静的看着我:“林先生,您有拐骗未成年人的嫌疑,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和我们走一趟吧。”
“也就是说,那个女孩跳江轻生,当时是你救的。”询问的警察双手垫着下巴。
“是我。”我点点头。
“你很勇敢,但这还是没有办法洗去你拐骗未成年人的嫌疑。”
“我之后把昏迷的孩子送去了我上班的医院,给她安排了病床,那个孩子的父亲,当场!当场!对孩子实施家暴,我们同事都看见了,为了不让她再受伤害我才带她回家,而且孩子也愿意和我待在一起,你们可以去询问受害人。”
“林先生,你说的情况有待进一步调查,请您冷静一下,我们会询问当事人的,在此之前,你还不能离开派出所。”
再次见到明媚的阳光,是第二天的上午。
我在派出所里面待了一晚上,这里只有泡面和不冷不热的“开水”,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就吃了一桶泡面,而且因为水根本不够热,面的味道也不好,我突然开始想念单位上的大锅饭了,更可恶的是,那个混蛋就在我隔壁,一开始嚷嚷着要酒喝,后来一晚上打呼噜,我也没休息好。
他和我都从派出所里面出来了。
这就意味着乐若欣对警察说了假话,她骗了警察,说乐万涛没有对她施暴。
这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明乐万涛打她下手那么狠毒。
看着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乐万涛,我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
……林白羽,冷静。
我多么希望像小时候看的电影里面一样,所有的坏蛋都会被警察叔叔抓走,关进牢笼。
可是现实呢,经常对女儿大打出手的酒鬼居然逍遥法外。
我一抬头,看见身穿校服的乐若欣站在派出所的大门口。
回到我的小家,仿佛隔了一个世纪一样,居然有些陌生,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乐若欣帮我整理打扫了一下。
“……那个,谢谢你啊,帮我打扫房间。”
“不客气的喔。”她背靠在沙发上,脑袋望着天花板发呆。
“你爸爸打你的事情……你没告诉警察?”我突然开口问道,之后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不是过于突兀。
过了一会以后,乐若欣转过头来看着我——用她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的眼睛。
“他再打我,再骂我……他……也是我的爸爸啊……”她的眼角泛起泪花“林哥哥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换着哥哥的话,肯定也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去监狱的吧。”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就是这样啊……他给了我生命呢……嗯……很无奈……对吧?”
我点点头回应。
“……你不恨他吗?”
“恨又能怎么样呢……”她看了一眼墙壁上我和父母的合影,那是我去上大学时候照的。
“林哥哥的家庭很美好啊……所以哥哥一定不懂的吧……”
这句话像是针,刺进了我的心,让我想起我念高中的时候喜欢的女孩。
“白羽那么幸福,你一定不懂的吧……”
我突然呆住了,忽然感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