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队来也不算慢,至少没让小科尔她们在这里过夜。
一只身穿重甲的骑士小队和身披土棕色披风的潘弥拉赶过来了。
见到潘弥拉,辛德科尔的神情像便秘了一样,原本因为发现了稳定剂而高兴兴的她,立马挎着批脸。
而造成这一切的主人却浑然不知,或者说就根本不在意。对她来说,眼前这个就是老冤家变的小女孩,就是上天补偿她这么多年来艰辛、最好的玩具。
“谢谢你救了小莎拉,”潘弥拉抱着怀中挣扎的辛德科尔,不停揉着她的脸,并向面对众多不速之客、手足无措的格格萝丝郑重致谢。
她已经侦查过四周了,甚至连草地地下都用魔力探究过了,确定这里并不是交战地,说明小科尔是在这里安全的度过了一段时间。
揉了揉怀中挣扎小科尔的脸,潘弥拉原本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玩具就这么丢失了。
辛德科尔:(一脸阴郁表情像.jpg)
对于疯狂挣扎地小科尔,潘弥拉只是回以一个警告得眼神,就让小科尔消停了下来。
算了,算了,不跟这个毒蛇一般计较,免得自己晚上名声不保。
“放我下来。”感觉潘弥拉揉够了后,辛德科尔用力挣扎了下,便从潘弥拉的怀中挣脱出来。双脚一落地,便立马从潘弥拉身边跑开,躲在了十三身后。
见自己的东家将自己护至身前,十三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给她一百个胆都不敢去面对这位现在伪装成少女的旧南州之主。
不过好在这位蛇蝎“少女”并没有为难她的样子,或者根本就没把她当一回事,只是径直走向格格萝丝,将一袋子沉甸甸的袋子交给她。
.......
马车上。
辛德科尔挎着个逼脸,一脸不高兴的呆坐着,潘弥拉则是笑盈盈看着生闷气的小科尔,手中则是一杯热腾腾的茶水,还正冒着热气。
十三尴尬的坐着中央,似乎她是这里最不应该存在的一位。
”小十三,“十三看着突然呼叫自己的潘弥拉,下一秒一袋金币就被抛到了她手里,”干的不错哦。”
看见此幕的辛德科尔的神情更加难看了。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身子转了过去,侧坐着背对着两人。
见此场景,饶是城府深沉的潘弥拉也是少有的露出笑容,像是见到了自家小孩犟气一样。
见到潘弥拉笑了,偷瞥的辛德科尔直接恼羞成怒,原本白嫩嫩的脸上现在如同成熟的海棠,因为生气直接让她身体本身那种软软的声音暴露出了——
”笑什么笑!”
见潘弥拉似乎笑得更盛,气的辛德科尔猛地跺了下脚,双手抱胸气鼓鼓地不再说话。
一路无话,除了笑盈盈地潘弥拉能时不时整出一些话来,其余时间都是马车颠簸得声响和风呼啸地声音在掩盖气氛冰冷地现场
符罗伦莎。
辛德科尔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希娅薇地办公房间里。
除了查看这位陛下代餐地安危,希娅薇还很严肃地询问了辛德科尔遇袭详情。
作为符罗伦莎的主官,即使在怎么摆烂,自己辖区内出现如此恶性地袭击事件,她还是要管的。
领主本来就承担着保护领民地职责,不能履行职责,领民就会全跑了。更何况她再怎么说也是克莱莉安陛下的“近”臣,这件事处理不好就是丢陛下的脸。
她已经被那个**摆了一道,现在还要丢这个脸,基本上就别想翻身了。
亲吻辛德科尔的额头表示安抚之后,希娅薇少见地立刻工作起来,这时候就展示出一个正派军事贵族地修养,除了加紧城防巡逻,指挥下属集中抱团出去搜集痕迹与情报,还发出悬赏,雇佣那些来往中的商队提供符罗伦莎周围的可疑痕迹信息。
辛德科尔见这个昔日地手下败将认真忙碌起来,也没有继续呆着打扰她了。走出房间门,转头就看见潘弥拉正靠着墙笑盈盈看着她,似乎已经在门外等了她好久。
“小~莎~拉,”潘弥拉带有一丝挑逗地笑,似乎眼前的小萝莉是一个早就被她死死绞住的猎物,“这个名字真好听,太适合现在的你了。”
说罢,她便伸手去挑小科尔的下巴,被小科尔极度嫌弃地躲开了。
见此情景,潘弥拉倒是不恼,只是“温柔”地笑着,准确来说,她根本不在意被自己捕获地“猎物”如何挣扎,当毒蛇缠住猎物的那一刻起,被吃掉只会是必定的命运。
“哎呀,小莎拉这么嫌弃我,我可好伤心啊——”看着一脸阴沉地辛德科尔,潘弥拉笑盈盈地从身上拿出了一封信,”我可以从西州那里得到信后第一时间来找你了哦~“
潘弥拉用两根手指夹着信,自然地在辛德科尔头顶上摆了摆,见辛德科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要作势把信收了回去。
”给我!“辛德科尔一脸超凶地要从潘弥拉手中夺走信,可是潘弥拉早眼疾手快地将信举高,直接让辛德科尔扑了个空。
虽然不知道潘弥拉从哪里弄来这封信地,但是辛德科尔倒是没怀疑信是潘弥拉伪造地。
这位“毒蛇”可是自己选拔上来地,能把南州治理地妥妥贴贴的,先不说以她的智商亲亲松松从旅馆那里骗来这封信,就光这个人的情报网估计已经把她日常最常穿的衣服颜色都摸清了。
“给我——给我”辛德科尔蹦蹦跳跳地,无论怎么样去抓取,都被潘弥拉精准地躲开。在外人看来,似乎只是一个大姐姐在逗她的小妹妹玩。但实际上,辛德科尔都快被潘弥拉气哭了。
先不管本身这个身体导致她有点受气弱,更何况这个女人她也有点怨恨地情况。
虽然自己是利用了这个人地毒辣镇压了贵族势力不亚于北州的南州地域,但也是实实在在提拔了她,让她从一个魔族混血儿成为一方领袖。也是把她当亲信养了。
结果自己在危难地时刻,王城被围,几次去派信使去求救却总是石沉大海。作为封臣,至少自己绝对是没有得罪死她。她却直接坐山观虎斗,直到最后一刻,陪伴她身边的只有那个冰冷的王冠。
眼见小科尔快要被逼得哭了,见这里还是公共场合,潘弥拉施舍式地将双指松开,信封随机像枯败的落叶飘落下来,被辛德科尔敏捷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