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飞快,很快就到了尼诺的满月时间,众人都受到了山本未来的邀请,准备在accompany bar举办他的满月酒!
在傅嘉怡带过自家妻子们见过女娲后的这段时间内,马小玲一直缠着傅嘉怡想要给她留下一个宝宝,因为在那天,女娲突然说了一句。
“嘉怡,你们没打算也要一个孩子吗?”
听到女娲这样说,三人沉寂的心又活跃起来了,回到家中背着傅嘉怡还偷偷商量了一下,为了让她松口,三人都决定用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是什么呢,看着马小玲天天揉腰就能猜出来了,只是并没有成功,傅嘉怡还是和之前的态度一样,绝对不可能!
“臭嘉怡!” 马小玲慵懒地趴在沙发凹陷处,傅嘉怡温热的指腹正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着她微微酸胀的腰肢。
她舒服得眉眼舒展,像只餍足的猫咪,可嘴上却不肯饶人,带着一丝娇蛮的鼻音碎碎念:“我都练了这么久舞,腰都酸死了,你还笑我!你是不是找死!”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的边缘,泄露出她心底那点小小的娇气。
傅嘉怡当然听得一清二楚。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宠溺的弧度,没有接话,指下的动作依旧沉稳流畅,温柔地帮她缓解酸痛。
傅嘉怡当然听得一清二楚。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宠溺的弧度,没有接话,指下的动作依旧沉稳流畅,仿佛那点抱怨只是情人间的呢喃小调。
最近的日子确实奇妙,无论是谁引领方向,抑或是随波逐流,她们三人总能奏出意外的和谐乐章,那交融的旋律在她心湖深处激荡起最深沉的潮汐,如同置身永不散场的春日盛宴,温暖、丰沛,令人沉溺,只愿时光就此凝滞。
思绪轻轻飘回了练舞室的时光。
记忆里,骄傲又认真的马家传人马小玲,是专注又负责的舞者,稳稳带着节奏。
她握着舞蹈练习用的长柄教鞭,专注地调整着姿势,带着对舞蹈极致的认真,引导着傅嘉怡找准身体的重心,调整每一个动作的姿态。
马小玲的腰肢随着舞步划出流畅的弧线,每一次旋动都精准贴合节拍,指尖轻轻点在傅嘉怡的腰侧,帮她稳住关键的发力点。
低垂的眼睫下,眸光专注又认真,轻声问:
“嘉怡,这重心...稳住了吗?”
傅嘉怡仰起颈项,认真感受着动作的调整,沉醉于身体被精准引导,气息微促地回应:“嗯… 小玲,你帮我找的支点很准,感觉动作稳多了…”
“嗯… 嘉怡…” 马小玲也因专注练舞,呼吸轻轻加快,仿佛她自己也被卷入了这力量共鸣的漩涡。
“嘉怡...找到了,这样发力流畅多了。”
她细心调整着傅嘉怡的支撑姿势,教鞭的引导干净利落,帮她找准舞蹈动作的核心发力点。
“呼… 嘉怡,这个动作的核心要稳住。” 伴随着冲破动作难点的轻叹。
伴随着一声如同冲破技术壁垒、达到完美平衡的轻叹,马小玲成功的稳住轴心。
她稳稳站定,一手轻轻扶着傅嘉怡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跟着节奏轻摆,感受着双人舞配合的默契。
看着傅嘉怡全然沉浸在舞蹈里的专注模样,这副力量与优雅交织的样子,也让马小玲眼里眼中泛起一层因极度投入而生的水泽光晕。
她俯身贴近傅嘉怡的耳廓,声音带着练舞时的认真:“嘉怡,我们再把这组托举动作练到最稳,我…必须保持连贯…争取一次做好。”
这份对舞蹈的执着,让傅嘉怡也跟着认真起来,全身心投入到练习里。
凝视着爱人那双如同被骤雨打湿的月光、带着细微涟漪与满意祈求的眼眸,那令人心尖发颤的脆弱,瞬间成就了她最后荣耀。
…… 记忆的画面与现实轻轻重叠。
“唔!” 傅嘉怡指腹的力道突然不小心加重了一瞬,按在了马小玲腰窝某个发酸的点上。
“…… 傅嘉怡!” 一声带着羞恼的颤音立刻响起,马小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两人这么闹着,今晚的宴会怕是真要迟到了……
幸好家里早已空无一人,其他人都去楼下宴会厅帮忙了。
否则被她们看到自己此刻面色微红、一脸慵懒的样子,马小玲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傅嘉怡瞬间从练舞的回忆里惊醒过来。
她俯下身,贴着马小玲的耳廓,温软的唇轻轻擦过耳珠,带着戏谑的笑意:“对不起呀我的首席舞者,” 声音低沉含笑,“刚才不小心走神,想起咱们练舞的样子了。”
“傅嘉怡!你!闭!嘴!” 马小玲整个人都羞得泛红,猛地翻过身,抓起旁边的抱枕就朝傅嘉怡砸去,又羞又恼。
本想撒撒娇让她多哄会儿,结果反倒被她打趣,马小玲气得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看到爱人这幅模样,傅嘉怡也没继续挑逗下去,只是翻身下来把马小玲抱起来让她靠在怀里,温柔地说道:“小玲,生孩子会对你们造成无法挽回的创伤,不是我不想要,你们实在想要孩子,我来生好不好?”
“不行!”
同等事情发生在傅嘉怡身上,马小玲完全接受不了,自己可以生可以承受这个痛苦,但是让傅嘉怡去承受,根本无法去接受!
“你看,你也是如此,那就不要在想着生宝宝了好不好,你就是我的宝宝呀,最最最重要的宝贝”傅嘉怡眼底充满爱意,看着怀里满脸反对爱人,心再次地柔软下去,变成一滩温水。
不管是傅嘉怡,还是马小玲,或者是阿茶,白素素,还有毛优,她们打心底里都不愿意自己爱人受到一丝伤害,只想让自己去承受。
夜色如约而至,窗外风景被墨水开始渲染,深邃的苍穹上出现几颗璀璨的星星,房内明亮的灯光环绕着沙发上的两人,把她们之间的情意都照映出来。
马小玲,你可知晓,你是这一生的重宝,关乎的性命,我的情绪,我的所有一切,我,傅嘉怡,是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除非我死。
不管有没有孩子,我们都会陪伴彼此,走过一段漫长的道路,然后互相打闹,包容,帮对方整理衣服和妆容,临近夜晚,相拥,亲吻,融入对方。
——傅嘉怡
临近满月宴开场的时间,傅嘉怡牵着马小玲一路往accompany bar走去,刚进去就发现里面所有人都面色着急地在寻找什么,一团糟。
“你们在做什么?”傅嘉怡疑惑地看着这群人。
山本未来看到傅嘉怡后,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连忙迎了上去,眼眶微红带着哭腔:“嘉怡,尼诺不见了,我把他放在二楼,刚刚上去就发现他不见了,呜呜呜…”
“别着急”傅嘉怡皱着眉头直接用追踪术找一下尼诺的位置,毕竟山本未来说,他才刚刚消失,还没等傅嘉怡仔细分辨方向,就发现他了。
看到accompany bar里唯一个陌生孩子,傅嘉怡也愣住了,可能是大家也太着急了,都没发现角落坐着一个和况复生差不多大的孩子。
“尼诺,过来,没看到妈妈都着急地哭了吗?”傅嘉怡也是诧异了一会,直接对着那孩子严肃说道。
“傅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说”尼诺看到傅嘉怡那严肃的表情也忍不住害怕,连忙小跑到她面前,奶身奶气地道歉。
他不怕傅嘉怡凶他,他害怕傅嘉怡以后不爱他了。
其实在尼诺心里,傅嘉怡比妈妈还重要一些…
“他,他是尼诺?”山本未来用着极为震惊的眼神盯着面前这个约为四五岁的小男孩,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用着怀疑的语气问道:“可是我刚刚才抱过他呀,还是一个婴儿呀!嘉怡,尼诺这样会不会出问题?”
傅嘉怡其实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蹲下来盯着尼诺,摸了摸他的头:“尼诺,你告诉傅姨,你怎么突然一下变大呀?”
据傅嘉怡所了解,魔星其实是可以正常长大的,只是到十八岁之后,就再也不会变化了,既能体验青春,也能享受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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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