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丘的另一边,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如果是在森林里,人们绝对会以为是鹿或者是风儿的声音,但这里是由沙子组成的山丘以及死气沉沉的海滩,肯定是不可能会是动物,声音越来越近,慢慢地向小木屋靠拢,如果站在很远的地方去观察,能看到成群结队的蚂蚁从四面八方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声音还在移动,渐渐的能看到打着油灯的士兵和走在前面的将军,队伍准备走下沙丘,而队末还在朝着沙丘移动,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这支队伍很显然在海滩上兵分多路寻找着什么,有的士兵对着草堆打报告,也有的站在港口上默默搜寻,人们的吵闹声,枪支和水壶相撞的叮当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被杂草包围的地方,一个士兵率先发现了它,这是一个木屋。
木屋周围被士兵包裹着,将军带着四五个士兵缓缓的靠近木屋,他们熄灭了油灯,所有人的表情严肃,他们装备精良,都带着燧发枪。渐渐的,领头人在小木屋前停了下来,他是一名将军,一头漂亮的黑发为了树立权威剃成了板寸,常年的战争让脸上布满了沧桑,下拉的嘴角诠释着威严,嵌入眼眶里的眼睛变得深邃,健壮的胸肌把军服的拉链撑开,在军队里人们一眼就能认出他与普通士兵的区别,
将军看了眼周围的士兵,说:“你们守着窗户,另一队人绕到屋子后面看看有没有备用出口。”在一切行动进行的时候,阵型也在悄无声息地越缩越小,直到所有人把木屋围住,将军来到了门前,抚摸着木门准备推开,手却迟迟没有动,只是安静的抚在门把上,他犹豫着,所有人一片严肃又寂静,等待着应对着里面的任何情况,可门还是迟迟没有推开,一个士兵注意到了将军的犹豫,但他很显然不会在意这一点,便自作主张地来到将军身旁帮他推开了这扇木门。将军来不及指责,回过神来,身前木门移动的响声便充满了海滩,在=木门吱吱呀呀地碰到墙壁反弹了回来,将军带领着士兵们逐渐地站起来缓缓地走进木屋,仔细地探索一番随后便失望的离开。
一个士兵问:“我们在寻找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另一个士兵说:“既然是保密任务,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会放在一个荒无人烟的木屋里吗?”
一个士兵大声回道:“既然是巴泽尔将军带队,那我们还需要担心什么?”
“可我刚才明明看到将军紧张了一下......”
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眼神锐利的士兵,指着沙丘上被木桥遮挡的一处大叫一声,原来他发现沙丘上有几个黑色的身影在在移动,晚上显得格外的不明显,如果是在白天,估计扫一眼就能发现,黑影快速的,悄无声息的向上行动着,显示出久经沙场的老练,一切都是那么的训练有素。听到他的喊叫声,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了那里,将军刚准备离开,听到他的喊叫声便回头,直径跑向了黑影,身后跟着士兵,很显然,这就是将军的目标。
“他们不会在这里的,明明已经准备往前行动了,偏偏又在这时候发现了他们,对,没错,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但这个身手,这个背影......”巴泽尔心里默念道,但他其实很清楚,因为这个背景自己从来都不会看错。
“我们的目标居然是人吗?”
“不知道,但他们会出现在连狼群都不会经过的沙丘之上,绝对会和这件事有干系。”
“那等我一枪打中他的腿,再抓起来问话不就行了。”
士兵端起了枪,瞄着和部队速度持平的黑影:“就打这个好了。”将军一把抓住了枪口“慢着.”巴泽尔扣住了自己手下的扳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愤怒却缓缓地转变成了恳求,而后归于平静:“不要开枪,除非你想看到自己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