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照向在薪瘦村郊外的树林,阳光顺着树叶的缝隙,映照在松软的林地上,五颜六色的蘑菇和花朵错杂排列,散发着馥郁的香气,一丝甜美诱人的糖果香混杂在花朵的清香中,不仅是蜜蜂蝴蝶被这阵香气诱引,一些尚未开化的小兔小鸟和花灵们也不由自主的朝这香气的源头探索,想要一探究竟,亲嗅其芳,或者遵从更为本能的想法——占为己有!或者更为黑暗——私藏起来!抹杀任何妄图分享这个香味的东西!树上的藤蔓动了,它紧紧的缠住假装在枝头做窝,实则想去探寻香气的飞鸟,鸟儿的翅膀被藤蔓上的刺扎的千疮百孔,仍像疯魔一般不停地朝这香味的源头扑棱着翅膀,即使血全流干,整个鸟都已经毫无生机,残余的神经仍然控制着剩余的肌肉,抽搐着想要更加接近那所林间的小屋,那是世上最美妙最诱人的香气发散的地方。
空中的竞争惨烈如此,地面就更不用说,妄图拦截墨兔奔向小屋的树根被地鼠咬碎扯烂,地鼠破土而出的地洞还在,然而地鼠已经死在了地洞后方不远处,想必是被飞奔而来的墨兔或有意或无意的踢碎了颅骨。墨兔呢?已经被埋伏许久的薪蛇勒死在一旁,而缠住它身子的那条蛇,也因飞扑出击时剐蹭到了藏身处的蔷薇丛,被毒得奄奄一息,瘫倒在林地上。
一位人身蛇尾的女性此时从屋中缓缓走出,绿叶与藤蔓组成她的衣衫,蔷薇长成花环,盘踞在她的秀发上,她收起自己尾巴发出的那诱人的香气,如林中女神采摘树上的果实与林间的蘑菇一般,顺手捡起地上的小动物们和树上的鸟儿,转身进屋便听到一位男性愤怒又无可奈何的哀嚎。
“T*D,交交交,交你**交,一块地没给我,催我收租收税到勤快,天都没亮信就来了,这王国缺了我这块地的税就得亡国了是怎么滴啊,怎么这么急啊。”虽然嘴上口吐芬芳说个不停,但是到了正式的回信上仍然是老老实实的写:
【敬天命人大周王国领土之女王澄慧鉴】
“我回来咯!叶牧,今天有好多小动物,中午给我烤好,另外这次不许抢我兔头!”刚从门外进来的蛇女刚进门,放下手上的猎物就马上用下半身的尾巴缠上了叶牧。
“给我管的这地倒好,全是犯了罪被流放出来的人,到这建的村子,还收租?啊呸!他们没打死我就算好的,我哪敢收租啊,我顶头上司就是女王,我挺萌的自己每天也就烤鸟打猎过日子,我还得给他交租,这王国制度真TM烂透了。”叶牧骂骂咧咧的说道,边说边朝旁边砚台里啐了一口水,研了墨继续写道:
【谨启贵函,诚惶诚恐,因羁琐务,未及奉复,流放之地,雨稀地瘠,愚钝之人,未敢辜望,亲躬入田,仍无粒米,花鸟虫鱼,尚且充饥,实无余物,足以充租,望王上海涵,罪人之地薪瘦村微臣牧谨呈】
“叶牧叶牧,你这写的都是啥,我为什么一个字都看不懂?”
“别烦,给我们的女王回信呢,心你先去把火升起来,女王又问我为啥没交租,我跟他说我穷的一P,就只有死鸟烂花啥的,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收到!大周王国九州公!”
所以说这个时候就不要拿这个来取笑我啦!
“今晚你没兔头吃了!”
“诶~~不要嘛”
“除非让我康康你的舌头!”
“那我宁愿不吃兔头!每次都说只看看,有哪次最后不是上手搓来搓去的!”——而且还只是摸摸,什么别的事都不做!
“那今天兔头和鸟翅膀全是你的,让我康康!”
这已经是我给出的最大的好处了!你知道鸟翅膀和兔头多难处理吗!
“不要!”
可恶,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今天晚上允许你缠着我睡!”
“成交!不过只能摸一个小时。”说完身上马上就一轻,像怕我说出反悔的话似的一溜烟的跑了。
芜湖!血赚,今晚我一定要把心的舌头研究透,我倒要看看这个分叉舌到底是个什么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