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开不开门呢?
这是个问题。
不过想通了这门肯定是迟早要开的,两人纠结了会后决定尝试着开一下。
至于是谁去……,这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白汐以一脚把夏沐蹬了过去作为回答,于是答案就很清晰明了了。
“女孩子不能这么暴力啊,小汐。”
夏沐呲牙咧嘴捂着被踢的部位,向着房门一瘸一拐的走去。
“少废话!”白汐脸一红。
“咔。”
当握上把手转动时,夏沐扬了扬眉毛有些意外,相比于昨天晚上,像是和整个门化为一体,怎么用力都扭不动的情况。
今早,似乎有戏啊……
可不等她先开门,门后传来了另一股推力。
在感知到的瞬间。
夏沐触电般的后退,将蒙逼的白汐挡在身后,黑色的圆瞳在迅息变为凶厉的竖瞳,眼白也转变为透明的透黄色。
一股野性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身体自然的低俯着慑人无比。
“门外有人?”白汐回过味来问道。
夏沐不说话,点点头,全神惯注的紧盯房门。
在这个时间点来的决不可能是查水表之类的,更别说没钥匙就在门外开门的家伙,排除下来基本可以确定对方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了。
一个可以轻易控人心神,让她困在狭隘房间,与外界失去联系的家伙。
夏沐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安全的让白汐跑路了。
门外的人似乎也感受到门内的敌意,停下了开门的动作,然后在双方对峙的沉默里。
“咚……咚……”对方敲了敲门。
白汐一愣,她感受到了。
随着敲门声的落下,有什么东西穿过了房门,然后如涟漪一般荡向四周,扫过周遭的一切。
世界一下安静了下来,在白汐的眼中,夏沐的表情不再变化,在细碎阳光下浮荡的微尘,停止了飘荡。
白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猛的转头看向墙壁之上的挂钟,无论时、分、秒皆已停止前进。
世界,被暂停了。
“咔。”
再次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时隔一晚,关闭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来人毫不见外的走入门内,将头顶的遮阳帽取挂在衣架上,走到餐桌前便拉开椅子,坦然自若地端庄入坐。
“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露维塔.瑟琳娜,是一位代表心灵的魔女。”
伊露维塔微笑道:“同时,也是受您长辈所托,来此教导您的老师。”
安静的氛围里,白汐呆呆地看着对面金发碧眼的女人,脑子里翁翁的。
啥玩意儿,我不是孤儿吗?
搁哪来的亲戚长辈?
一个魔女当她老师?
她不想当头没了的马烧猴啊!
无数的疑问从白汐心底浮起,让她不知道在眼前的女人面起说什么,而更多的则是深深地戒备。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而且对我抱有怀疑。”
伊露维塔从空气中摸出一杯咖啡,端到自己面前,“但是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危险,你可以提出问题,但能不能回答则取决于我,要咖啡吗?”
“不,我更喜欢早上喝豆浆。”
如同刚才一样,一杯豆浆无中生有的落到了白汐手里,她嘬了两口后,惊讶的发现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而伊露维塔则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那,等待着她的提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
放下手里的豆浆,白汐一脸严肃的站起身戳了戳姐姐那一动不动的身体,“是时间暂停吗?”
“怎么可能?”
伊露维塔摇头否定,“物质上暂停一片空间的时间,就是冠冕与诸王恐怕也做不到,那是神明的权柄。”
“那这?”白汐疑惑的看向周围。
“是思维,我创造了一片与外界有万倍差距流速的思想空间,你见到的一切都是基于认知,所形成的假物。”
伊露维塔认真的说:“包括站在这里的我,都是一道从外界投入这里的投影,你可以认为这里是你的脑海,外面的世界依然正常,不过是你想的更快了而已。”
有点明白了,于是白汐试探的一挥手,桌子上便突兀地出现了小笼包,胡辣汤,油条……各种各样的早点,摆了一大桌,热气腾腾的。
全都是她刚刚想的东西。
怪不得……一杯豆浆下去,还是饿……
原来全部是假的……
思索了会,白汐提问:“我的长辈是谁?”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在四年前成为孤儿,与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相互扶持至今。
如今突然告诉她,在世上的某个地方依然有着血脉相连的亲人,还给自个找了个老师。
无论真假,她都想知道,对方是谁。
可……
“抱歉,这并不属于可以回答的问题。”
伊露维塔遗憾的摇头,“但是,那位托我给您带了件礼物。”
魔女伸出自己的手,淡淡辉光从此处聚集,渐渐有了圆的形状,细长纤细且纯白的戒指,镶嵌着湛蓝的宝石。
白汐怔怔地看着那枚浮在魔女手中的戒指,从其中传来的是无法言语的亲切感,有什么东西在其中呼唤着自己。
纯白的戒指飘向不知何时伸出的手指飘去,当白汐戴上的那一刻,光芒不再,一切内敛,只有一种安宁感从心底升起。
“月戒的功用,要在你临华之后,才会有所体现。”
伊露维塔端详着她,满意的道:“看样子它相当喜欢你。”
“这是灵物?”白汐抬起手,打量着手上的月戒。
“灵物?”
伊露维塔笑了笑,白汐听得出那里面似乎有些什么别的意味,但伊露维塔很显然不会谈这个,只是掠过这个问题。
“让我们开始下一个问题吧。”
这次白汐没有犹豫,果断问道:“你要教导我什么?”
伊露维塔的食指沿着咖啡边滑动,本应是可以轻易回答的问题,却令她纠结起来,一脸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于是,白汐又开始警惕起来。
自己说来当老师的,现在连教什么都不说,怕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哦。
反正决对有鬼就是了!
“从领受这份旨咳……委托开始。”
似乎说了什么微妙的字眼,伊露维塔轻咳了一声,悄悄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发现并没有异样的神色后。
她说:“我就一直在想该教导你什么,毕竟按你长辈的意思是顺其自然,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觉得应该……”
“请说重点。”白汐面无表情的抬手打断。
这一幅要长篇大论的样子,简直跟学校领导讲废话时一毛一样。
“行吧……”
伊露维塔尴尬的耸肩:“你想当魔法少女吗?”
白汐一愣,皱起眉毛反问道:“还附送一只长耳朵的白毛兔吗?”
“不是会送信的猫头鹰吗?长毛兔是什么?你如果要的话,也不是不行。”伊露维塔反问。
“不,不需要。”白汐木然的摇头。
“不用客气的,一只白色的长耳朵兔对吧?听上去是挺可爱的。”
“不!一点也不要!”
白汐站起身探身靠近,认真地告诉她,“我完全不需要那该死的兔子!”
似乎是被那十分认真的眼神压迫到了,伊露维塔仰起了头结巴道:“我……我明白了。”
白汐满意的坐了回去,挥挥小手,示意你接着说,我听着。
可是,这让伊露维塔又纠结起来,她该说啥来着?
不对,自己不是问对面要不要当魔法少女吗?都没个答复,让她怎么说?!
“咳,要不你先介绍一下。”白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当了回捧哏。
伊露维塔满意的点头:“魔女是属于人性、神性、**大体系中的人性升阶之路,三大体系你懂吧。”
白汐看向自己家姐姐那那低俯着身体,凶厉无比的竖瞳,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夏沐所走的就是**的道路,不过还没有选择升阶之路,现在就是一个白板,选择升阶就等于转职。
**的特点,一般在于敏锐的本能。
人性则多诡,在于变化。
神性最为特殊,它所指向的不是存在的三位神明,而是云雨山川这种事物一类的东西
也没有白板的说法,其他两系还有可以选择的升阶,而神则是天命一般的固选,就一条路走到黑。
力量表示形式也多为,其事物的特点。
而其他两大体系走到高阶也会有神性的特征。
“很好,我们魔女一脉行走尘世的体系共有七条,而我能教导你的就是代表心灵与灵魂本质的道路,怎么样有兴趣吗?”
说完,伊露维塔期待的看着白汐。
“呃,你不说说其他六条?”
“我不会。”
“那……你这条可以到几阶?”
“反正我是到了五阶。”
白汐陷入了沉默,说真的五阶不低了,全尘世真无敌的冠冕们是九阶,传闻诸王们是可以上九阶,但历史中只有少数到了伪九。
可以到八阶的体系,放哪都是一堆人围着抢的,七阶就可以是一些大型组织的立根之本,换东洲三百年前,无一不是世家大族所牢牢把控的。
六阶也是会被一些小国王室珍藏,视为正统才可以走的道路,说是国之像征也不为过。
一到五阶,那也是尘世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可以开宗立派,虽然换现在联邦就是非法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