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过系统的规则了。”柯绥这么说道,双手平举在身前,脸上带着随意的神情,似乎讨论的只是晚上吃什么的问题。
而周围围观的众人,也是神色缓和了下来。
柯绥身上似乎有那么一种令人信服的特质,举手投足间,让人感到十分的亲和与随意。
“继续说下去”一旁的肌肉男已经成功解开了枷锁,并且将它炫耀一般的抛着。
在看到其他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柯绥暗暗地笑了笑,随后朗声到。
“规则上是这么说的:有一支队伍进入斗兽场,我们才会决战,而决战,就会死人。”
而在一旁的少女看着他的表情更加深邃,也差不多能意识到柯绥打算说什么了。
“各位,应该都没有必胜的决心吧,而一旦死掉,我们可就是真的死了哦。”
用略微压抑的语气加重了“死”这个字。
大家也不算闻之色变,但总归心里有些打鼓,毕竟也是超出了一般的范畴。
“那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要进入斗兽场开启争斗,也就不会有人因此而死,这样的结果,大家可还满意?”
少女听到预料中的答案,眼皮微微颤了颤。
暗暗地说了什么。
当然在柯绥提出这个议题之后,大家也都做出了各自的反应。
乐宇佳微微的撩了一下金黄的波浪卷发,朱唇微张:“但是我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啊,语言也不知道通不通,就算我们和平相处,也不一定能在这个地方活下来。”
而站在她身旁的毛晨摇晃了一下身子,好似在做什么活动准备。“就是就是,还不如按照原本的规定还更快,我可不想在这地方待的时间太长了。”
有人反驳,自然也有人维护,也是七嘴八舌的吵在一起。
“在这个西欧的世界,时间线还算早。”
“我们超前的意识,能帮我们在这地方活的很好。”
“就算没有一技之长,我们也可以互帮互助啊。”
“呵,你会什么,手艺活吗?可没人看你表演这个。”
“是因为你上过幼儿园的实用课就来嚣张了是么。”
柯绥把一切描述的太过于美好。
大家都明白绝对不可能那么美好,但是从这个时代出来的人,心中或多或少都种着和平的种子。
而这个提议,就好像给予了他们阳光,而他们就是向光性植物。
他们会伸长了脑袋,去够那一丝阳光。
即使它是那么的缥缈。
看着乱做一团,但似乎在朝某方面集结的人们,少女保持着脸上微微的笑容。
没有必胜的决心?
现场至少有两个人有。
一个是少女,而另一个么,自然就是说出这番话的阴冷少年柯绥了。
虽然他这个提议确实让人心动,当然,其他人大多心动的是和平,与大部分人不同的是柯绥与少女心动的是这个提议所创造的环境。
但是呢,一旦这么重要的决议被柯绥提出,他就已经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映象。如果决议还被通过,他的话语权就会大大地提升。
对于自己接下来的搞事行动并不有利啊。
所以少女认为,辟谣人人有责。
少女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连她也没有察觉到的是,自己更深层的想法并不是为了针对柯绥或是拿到主导权。
“要是真的通过了提议的话,那么我的对手,可就只剩一个人,也就是柯绥了啊。”
“一对一的争锋,哪里有充满各种意外的混战好玩啊。”
“如果和以前一样太无聊的话,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啊。”
“所以所谓的‘稳赢’‘减小风险’统统给我远离吧!”
少女重新挂上一个“温和”的微笑,同样拍了拍手,只不过因为手掌比较娇小的原因,声音比较清脆细微。
但是随着这细微的掌声响起,大家似乎即刻地转过头来,目视着少女。
少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胆怯,迎着大家的目光走上前去,站定在离柯绥两米半左右的地方。
“如果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个内鬼呢。”
也许有些人想到这点了,但是由于那份渴望,没有人愿意提及。
而现在,这个十分尖锐的问题就这么被少女轻飘飘地提出。
当一个不愿醒来的人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反应是怎么样的?
厌恶,愤怒,破坏欲,以及反弹心理。
当然他们也没傻到完全显露在脸上,只是对少女的目光有些不善。
“如果他让大家十分放心,有很大的威望,毕竟他是这个计划的提出者。”少女直接照脸上A了上去,没跟他拖拖沓沓。
“当我们都在这里享受生活的时候。”少女的脚跟轻轻地敲着地面,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进入了斗兽场,将刀磨的锋利,成为无人能挡的利刃”
“而我们在惊慌之下,毫无防备的成了在砧板上的鱼肉。”
少女说完,便躬身后退,回到了最初最边缘的位置,但是随着她的归位,气氛却再次改变。
“所以各位,深重考虑哟。”
少女犀利的话语确实起到了作用,一些人被刺醒,而另一些人,却抱怨她打扰了自己的梦。
长的很像杂鱼的两人组: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倒是你,为什么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我看你就是反社会的那群lj吧,怎么还没被枪决啊。”
往往自己的错误被揭露之时,一些不成熟不理智的人首先想到的是用攻击他人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而作为辱骂对象的少女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仿佛他们是什么毫无用处的垃圾,就是不可回收,不,有害垃圾一样。
而周围其他人也是不太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哦,当然您可以这么说。”
“您可以相信别人,甚至把自己的性命承托在他人的良心上。”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也没有眼神上的情感交互,少女冷着声音说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听不听,我管不着你。”
少女没时间和他们讨论无用的话题,倒豆子一般的说完三句话,转身回人群中去。
要想在这生存,必须克服一大堆时代的问题:卫生条件不好导致疫病横行,没有十分有序的社会秩序,还是封建制的爆权,甚至可能面临语言不通,况且两人还有着“在混乱的趋势下,强求和平相处”的这种明显不符合现在情况的可笑观念。
这两个人要是能真的翻出什么浪花来,那才是真的有问题了。
两人也是“铮铮铁骨”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少女在大家面前三番五次的反对自己,这让他们脸上很是挂不住,本身两人也不足够理智,或者说是剧变的环境让他们的思考能力有所下降,做出了“离家出走”这类的可笑举动。
他们远离的背影,没有人去回顾,因为大家差不多都明白。
过了这个小插曲,众人开始着手于眼下的事情,该相认的相认,该解开束缚的也去找合适的工具了
柯绥的提议在沉默中消亡,倒是他本人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不良的情绪,似乎真的是在为大家考虑,他自然而然的进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而在这次事件中扮演带恶人的少女也被大家所重视了起来。
特别是柯绥,也暗暗对对少女产生了一些推测。
“好啦御主,我们先走吧,再不走就要失去先机了哦。”少女没再去关注他人,只是将手放入白色的风衣中。
中年男人也没什么特殊的想法,也就暂时跟上了少女,但也是时时留心,不愿意与少女距离太近。
而败犬钟斌,见到这一幕,也只能恨恨的跟了上去,毕竟他也暂时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去揭露少女。
“那个少女真有意思,我就跟着她走吧。”
“至于理由么,就当是给她赔罪了。”
少年露出了与少女一样的笑,同样,没人注意到,轻轻地抬脚,光潜也跟了上去。
在四人没走远的时候。
“你™跟着我是要做什么”钟斌回头问了一句,语气很是不好。
再次成功的吸引了目光,少年装出慌慌张张的样子,似乎手足无措,像被抛弃的幼兽。
“没,没什么,只不过刚刚好走了这边而已。和你没关系。”
妙啊。
还没离开的人们都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众人:妙哇,这就是主从深深的感情吗?(大家认为钟斌是主,为了自保装成别人的从,结果因为主从交流不当,作为从的光潜(大家认为,实际上是主)有点傻,没意会到钟斌的意思,反而暴·露了钟斌的身份。)
众人自以为看出了真相,这波他们在第二层
阴冷少年柯绥:妙哇,表面上看起来是从者对御主的恋恋不舍(?)而露出马脚,而实际上是御主与从者,将少女的计,就计把身份对调混淆一下(他以为钟斌是从,光潜是主)
阴冷少年进行了了一次逆向思维,成功登上了顶层
少女:妙哇,不仅跟上了我,还将原本就难以证明自己的钟斌再一次拖下水,让其将近溺死。
这位真从者夸赞了自己的真御主配合打的好。
这波啊,这波少女少年和他们不在一栋楼里。
“你就别来搅混水了好吗”钟斌已经有气无力。
而在大家眼里,就是一副被自己蠢从者打乱计划的御主样子。
看向钟斌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好了!只有钟斌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回归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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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故事会省略一些不需要动脑子的情节,以免有水的嫌疑,比如说光潜他们怎么解开手铐脚镣。
说是为了防止水实际上是为了懒得码和因为一点不动脑子的情节出bug
修bug很难的!
我会在这个环节补充省略掉的东西
少女一行人在这期间走过了一座遗迹,拿到了系统道具:
爆破石(外观为石子的爆炸消耗品)
拿到了原土著道具:
钢炮(战损,实验中,破旧)
以及钢铁(被少女打造为一颗不太好用的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