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弦的涕泣声渐渐细弱,过了会她就推开承太郎起身欲去找纸巾。
承太郎帮忙点亮桌上的台灯,同时,他原封不动的作业也暴露在羽弦的视野下。
将脸面擦拭干净的羽弦想要检查一下承太郎的作业情况,先征询了一声。
承太郎愣住,因为他的作业本几乎是空白。
之前,老妈因为非常放心他所以从不看他的作业,而羽弦走后他因无人看管就没动过作业,所谓的作业本也不过列了一些公式题的草稿本。
他下意识的捻了捻还戴在头上的帽檐,心想该怎么糊弄过去。
本来还想探查作业的羽弦被承太郎头上的帽子吸去了目光,她疑惑地问道:“承太郎,你什么时候睡觉也不摘帽子了?”
“嗯?”
“睡觉要把帽子摘掉啊。”羽弦说着将手伸了过去,将帽子从承太郎的头上摘了下来。
一下子,承太郎的额头暴露了出来,他的颜值也完完全全展现出来了。
“这下子好看多了嘛,平时也不要总是戴着帽子啦。”羽弦看着帅气的承太郎,满意地点了点头。
承太郎也不在意,刚才头上的帽子应该是他下意识戴上的,去掉也没关系,但是看着羽弦双手把玩着他的帽子,他就忍不住想要抢过来。
看着承太郎突然伸来的有力的大手,羽弦赶忙将身子向后倾,结果一时不稳,躺倒在了铺子上,而承太郎没挨到羽弦,因前倾过猛,一下子压在了羽弦的身上,与羽弦四目相对。
盯~
还是盯~
彼此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身影。
羽弦微红了脸,用手推了推承太郎,承太郎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起身,撇过头不再看羽弦。
羽弦坐起身向后挪了挪,将承太郎的帽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嘟囔了一句,“反正睡觉是不能戴帽子的。”然后回到自己的被窝里躺下。
“嗯。”承太郎此时也没有再想太多,关了灯老老实实躺在羽弦一旁。
第二天晨明,贺莉妈妈说乔斯达外公打了电话,所以她去机场迎接去了。
羽弦也早早起来,随着承太郎一起出门,说是顺路给外公买咖啡粉,他老人家来之前就总是念叨日本的茶不好喝之类的话,估计是含着对抢走他女儿的日本女婿的不满吧。
不过承太郎也是看不惯总吵吵嚷嚷抱怨日本不好的外公。
走在路上,“JOJO~”之类的问候语又响了起来。
看着承太郎面色镇定,羽弦好奇地问:“承太郎,为什么你的同学都叫你JOJO啊?”
“因为简便吧。”承太郎做了简短的解释。
羽弦了然地点点头,貌似以前就有人这样称呼承太郎了。
现在她和承太郎的关系回温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隔阂,但已经没有昨日那般冰冷及疏远了。
这时,后面有人看不惯离承太郎太近的羽弦了。
“喂,站在JOJO旁边的这位女生,你是谁啊?”卷发女一脸警戒的看着羽弦。
“诶?我吗?”羽弦止住笑容,疑惑地回过头看着她。
“就是你!你干嘛要站在JOJO旁边,快走开快走开。”短发女也接上话,欲要将羽弦推开。
承太郎递给她一个冷瑟的眼神,止住了她的行为。
羽弦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解释说:“我是承太郎的姐姐。”
“什么?!居然是JOJO的姐姐,JOJO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姐姐了?我们都不知道诶!”
“完了完了,惹到了JOJO的姐姐,JOJO会不会讨厌我啊?”
众女慌张自语中。
羽弦听后哭笑不得。
路前有个向下的很长的台阶梯,羽弦挽着承太郎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突然,承太郎不知因为什么,一个重心不稳,向下跌去,羽弦也被带了下去。
“啊呀——”
承太郎瞪大眼睛,赶忙把羽弦抱稳在怀里,用身体里貌似可以随意使唤的恶灵抓住身旁伸出来的树枝,稳稳地落在地上。
“哈——呼,好险啊。”羽弦从承太郎怀里退出来,抚了抚胸口喘气道。
承太郎看羽弦没有事,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膝盖,那里有被划伤的痕迹。
“承太郎,你没事吧?刚才你真是不小心啊。”羽弦一边打量承太郎一边说着,然后视线就到了承太郎的腿上。
“承太郎!你的腿……”
“好像是因为被什么东西划了才跌了下来。”承太郎抬头向台阶上看去。
众女因听到喊声赶忙跑来看望,对着承太郎一阵担忧声。
“啊,承太郎不小心受伤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先去学校吧,我要带承太郎回家包扎一下,有劳你们给老师告一下假,麻烦了。”羽弦对她们点了下头,请求道。
众女:“没问题哒,希望JOJO快点养好伤啊。”
众女离开。
承太郎一直观察着周围,然后听到草丛一旁有什么响动,便向那里走去。
羽弦道完谢后,就看到承太郎离开了好几米,于是跟了过去。
承太郎停下脚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羽弦已经来到他的身边蹲下对他说:“承太郎,我从外公那里学习了波纹术,可以为你止血,稍等一下。”
羽弦将波纹凝在指尖上,慢慢接触承太郎腿上的伤口,将血液凝固。
黄色的光闪烁着,隐约中又透出其他色的光芒,不过羽弦并没有注意到。
“好啦!”羽弦笑着起身,对着承太郎说:“现在我们先回家吧,我给你用酒精消下毒。”
“好。”承太郎走在了前面。
羽弦跟在后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住,然后失去了意识。
“呃呃,呃啦。”
奇怪的声音响起,承太郎转头看去,看见羽弦以很是呆伐的步姿向他走来,也正是她发出来的怪音。
“姐姐?”承太郎走近羽弦,想知道她出了什么事,结果刚一走近一个不防就被羽弦攻击了。
羽弦手里拿着一节树枝,向承太郎胡乱地挥着,承太郎不明所以,节节后退。
“承太郎,危险,快走,快……”羽弦瞪着无神的双眼,将树枝戳在了承太郎的脸上,不过并没有太深。
承太郎赶紧抓牢羽弦的手,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JOJO~初次见面,多多指教。”一位粉头发穿着墨绿色校服的青年出场,对着承太郎一脸阴狠地说道。
“你是何人?”承太郎眼神一下子变冷,立刻意识到羽弦的失常与眼前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我叫花京院典明,是一名替身使者,奉迪奥大人之命前来除掉你们。我的替身叫法皇之绿,它就在你姐姐的体内,如果你乖乖被我杀掉的话,那我就不会为难你的姐姐。”
粉发青年笑着自我介绍,他的脸上透着一种必将胜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