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他们收拾好了行李,到机场等待去往埃及的飞机。
候机厅内,乔瑟夫打着盹,因为早上刚来日本下午又要飞去他方,还没有好好休息,所以很是乏累。
花京院和承太郎翻阅着杂志。
『去往埃及的飞机稍后出发,请乘客及时去检票处检票』广播通报道。
“乔斯达先生,快醒醒,我们要出发了。”花京院轻轻推搡了乔瑟夫一下。
乔瑟夫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但还是没有起身的动作。
“老头子,快起来走啦!”承太郎不耐地喊了一句。
“臭小子,知道啦!”乔瑟夫愤愤地看着承太郎,然后发现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好像自己身后有什么可怕东西一样。
“亲爱的外公,又见面啦。”
乔瑟夫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他仿佛见了鬼一样,缓缓将头向右转去,羽弦正对他微笑着。
果然好可怕啊!
“乔伊娜!你怎么会在这?”乔瑟夫吓得喊了起来。
羽弦还是和善地对着乔瑟夫笑着说:“乔瑟夫外公,我记得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会和你们一起去的,你们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
三人寒颤起来。
“姐姐。”承太郎叫了一声,向羽弦走去,然后被羽弦带着的行李包砸了满怀。
“呵,承太郎,机票若是没有我的一份的话,那我只好一个人出发了。”羽弦语气淡淡地说。
虽然此刻羽弦是露着笑容,但那三人都莫名的害怕起来,觉得羽弦一定在生气,而且非常危险。
花京院上前和场,急忙道:“现在应该还能买到机票,羽弦小姐,你先等一会,我这就去买。”
“快点哦~”
说完,羽弦的眼神还放在承太郎与乔瑟夫身上,让他们俩丝毫不能放松神态。
虽说羽弦应该在家里照顾贺莉妈妈,但她总有种直觉自己必须去帮助他们,去一起打倒敌人。
敌人很强大,她一定要保护好承太郎,不让他受伤。
承太郎与乔瑟夫交流了下眼神,乔瑟夫点点头低声道:“就让她去吧,难道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怕保护不好一个女孩子吗?”
机票买到了,羽弦如愿地和承太郎他们一起坐上了飞机,然后晕机的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唉。”望着羽弦睡颜的承太郎叹了口气,想着姐姐能陪着他他当然开心,但这次旅程要与神秘的敌人决斗,万一羽弦受伤了怎么办?
他不敢想,只求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姐姐。
窗外一片漆黑,飞机内部也是,很多人都进入了睡眠,除了承太郎,花京院和乔瑟夫。
因为,他们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与什么东西有这联系一般。
花京院突然抬头,看向机舱前方,那有一只会飞的虫。
“锹形虫!”承太郎看着它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羽弦还在睡着,不能把她吵醒了,不然让她看见虫又是一番激动。
所以,他拿出随身听的两只耳机轻轻地塞到羽弦的耳朵里。
乔瑟夫眉头一皱,出声道:“是新替身么?居然隐藏在这架飞机里。恐怕,他应该是想将我们一同消灭在这里,一年前英国就发生过类似预谋灾祸的事件。”
他们向四周的乘客看去,但并未能找出替身使者。
虫子飞的很快,一会飞到这,一会又隐匿到那儿。
三人站起来做好防备措施。
虫子突然发出笑声,说:“我叫灰塔,是暗示旅途的终止的替身,所以你们都去死吧!我会将你们的舌头一个个拔掉哒!”
虫子飞向承太郎他们,承太郎放出白金之星攻击它,却丝毫没有碰到虫子的身体。
“好快。”承太郎皱着眉头。
灰塔又发出难听的笑声,大叫着:“你们是碰不到我的!看我把你们一个一个解决!”
话音刚落,灰塔就将他的利嘴伸长,戳向承太郎的舌头,速度快之极,承太郎勉为其难才将它咬住,代价是伸出的手掌被戳穿。
白金之星打过去,谁知灰塔一个自断其身,躲闪开来。
花京院挡住承太郎说:“JOJO,你的替身太过强硬,不适合在这里战斗,这里交给我吧。”
“还有我,花京院。”乔瑟夫站在一旁,释放出了“隐者之紫”,缠向灰塔。
花京院用他的替身“法皇之绿”释放绿宝石水花,数量多且攻击快,但一一被灰塔躲了开来。
灰塔开启无尽的嘲讽,“你们是打不到我的!等我将其他人的舌头全部扯下来时,你们也就离死不远啦!噢还有那个漂亮的小妞。”
“大话之后再说吧!绿宝石水花!”花京院用替身大喊完,对着它继续放招。
灰塔不屑的笑了两声,突然攻击花京院的嘴,让他鲜血流淌。
“呵。”花京院擦掉了嘴唇上的血,露出胜利的笑容,开口,“你以为你得逞了么?可惜你没发现法皇的动作啊,它早已经把你围住了。”
“什,什么?!”灰塔大叫了一声,被法皇伸出的多个触手给四分五裂了,随之惨叫的是一个满脸是血的老头。
其他乘客仍然睡得安稳,仿佛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似得。
乔瑟夫将那个生死未卜的老头用衣物遮挡好后,说了一句,“这些人,定是为了钱财和欲念不惜害人的恶徒,死了也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通过灾难而享受**,真是个人渣。”
处理好后,他们坐回原位,打算好好休憩一下,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来自其他替身使者的感应了。
一分钟……两分钟……
“不对啊!”乔瑟夫突然大叫起来,吓到了一旁肘着胳膊支头的花京院。
承太郎一脸不爽的睁开眼,转头问:“老头子,你鬼叫什么?”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飞机好像倾斜了一点?”
一个易拉罐掉在底板上滑了老远。
乔瑟夫锤了一下手掌道:“果真如此!快去看看驾驶室!”
承太郎手插着兜跟在其后,花京院也站了起来。
“先生,先生,你不能进这里来。”尽职的航空小姐拦着一米九五高的乔瑟夫。
“我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拦着我。”乔瑟夫说完,绕过瘦弱的她们。
紧接着一米九五的承太郎说了句“让开”也走进驾驶舱。
可怜的弱小的脸红的空姐们只好被“委以重任”的花京院安慰了。
进到驾驶舱,情况的确不太友好,驾驶员都已经被杀害了。
“飞机的自动飞行装置已经被摧毁了,我不太会驾驶这个,只能让它迫降到海面上了。”乔瑟夫对承太郎说道。
承太郎点点头,向看清现状的空姐们吩咐了一句,“这架飞机随时要降临在海上,该怎么做你们去准备吧。”
空姐们苍白了脸色,点点头有秩序地去行动了。
承太郎准备去叫醒姐姐,听到乔瑟夫冒出了一句话,“唉,我已经坠过三架飞机了。”
“!”承太郎回过身对乔瑟夫说了一句,“老头子,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乘坐同一架飞机了。”
“那么紧张干什么?对了,你不是喜欢看有关于飞行的书籍么?乔伊娜给你买了好几本,你应该会了解飞机的吧?”
承太郎抽了抽嘴角,道:“喜欢看不代表就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