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一个海上贸易来往热闹的国家,一个融合东西洋文化的国家。
羽弦他们登上了这片美丽且清新的陆地。
现在他们要做的事就是找一个旅店休息。
波鲁纳雷夫活动了下筋骨,舒畅的呼了一口气,道:“总算登陆了,海上那股腥味可把我憋坏了。”
花京院也是用手扇了扇风点头赞同。
这时,一声哨响,一个制服人员吹着哨子一下子冲到波鲁纳雷夫面前,大声道:“随地乱扔垃圾,罚款五百新元。”
波鲁纳雷夫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什么,什么垃圾?”
他低头扫了一眼,地面很干净,除了他的布袋行李没有别的东西呀。
难道说……
“喂!你是再说我的行李是垃圾吗?!”波鲁纳雷夫一下子反应过来,用手指点着制服警员的胸口,逼问道。
警员一时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红着脸认错,大家哄笑起来。
“好了好了,我们去旅店吧。”乔瑟夫摆了摆手,示意警员快离去。
羽弦随大家走了几步,发现那个偷渡的安小朋友还没有离去,反而是跟在众人后面,便停下脚步问她,“小安,你还不去找你的爸爸吗?”
安将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躲闪。
羽弦看出来她的心思,估摸着恐怕小安说去新加坡找爸爸只是一个幌子。
没办法,总不能把小孩扔在这里吧?只能先带着她住下,之后再想办法送回去了。
“那好吧,你先跟我们在旅店住一晚吧。”羽弦这样说完,安开心地点点头。
承太郎在一旁看着她们二人,等她们说完话准备动身,才压了一下帽檐,手插裤兜迈开步跟上众人。
正在旺季,新加坡的这家旅店有很多人因旅游过来暂住,所以旅店内没有连着号的房间。
“没关系。”乔瑟夫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众人分起了房,“乔伊娜和小安都是女生,她们住一间房……”
花京院开口说:“我和承太郎住一间吧,我们都是学生。”
“嗯……那我和波鲁纳雷夫住一间。”乔瑟夫点了点头,要了三间房。
前台人员发了三把房号钥匙,他们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羽弦和安进了她们所属号码的房间,发现房间布置还不错,干净的布置,整齐的摆设,以及阳台处阔亮的风景。
安进了房间,直接扑在了大床上,闭着眼享受道:“好舒服好软的床啊!”
“小安,要记得脱鞋哦。”羽弦嘱咐了一句,然后向阳台走去,准备去看看风景。
但是,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因为她看到本该在冰箱里的饮料皆数被摆在了桌子上,瓶上的冰霜化成了水弄得地上都是湿淋淋的。
难道,有什么人进来吗?还是服务员的粗心或是冰箱里面有什么东西?
她挪步靠近冰箱,试着打开一点缝,虽然照进来的光线有点暗,但羽弦还是清楚地看到里面藏了一个人。
她“啪”的一下关住冰箱门,对安大喊:“小安,冰箱里面有人,快去通知承太郎他们!”
她不确定里面的人是死是活,或是凶恶有预谋的歹徒,只能先将看着高大威猛的弟弟叫来,至于外公,他老人家一把年纪还是不劳烦他了。
安听到羽弦的声音,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看到正按着冰箱门的羽弦姐姐被冰箱门弹开,然后从里面爬出了一个扎着长辫的黑肤肌肉大汉。
“呀——”安大叫了一声。
突然爬出的男人让羽弦小有惊慌,她退了几步从身旁随便拿起一个顺手工具,预防眼前的不明大汉突然动手。
“小安,快去!”
趁着大汉还没有起身,羽弦赶紧催促道。
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但身手还算灵活,她一下子从床上蹦起,跑出了门,去找承太郎去了。
肌肉大汉还准备去拦她,但在转身之际被羽弦阻拦攻击,拖延了脚步,只好掉过身来应对羽弦。
“好吧,小妞,就先对你下手。”肌肉大汉邪恶一笑,抡起拳头向羽弦冲去。
这个穿着烂布敞胸衣服满脸满身都伤痕的大汉名字是“诅咒的迪波”,是一位象征恶魔之卡的替身使者,当然,他也是被迪奥派来干掉乔瑟夫一队的坏蛋。
他因为之前得到情报知道羽弦没有替身能力,所以在攻击羽弦时没有放出替身,而是实打实的想要跟她肉搏,万分的轻视。
看着即将要打过来的拳头,羽弦凛冽着眼神,伸出布满波纹的左手以柔化力握住敌方的拳头,然后借力一跳,伸出右腿扫到对方的头部,将他踢到在地。
面对歹徒,羽弦可不会傻傻地遵守武道主义等对方起来再打,而是直接抄起手中的家伙狠揍这个大汉。
这才是明智之举。
诅咒的迪波完没料到自己居然打不过眼前这位看起来弱小的女子,惨遭殴打之后,他一下子放出他的替身“黑檀木之鬼”,将羽弦打到墙壁。
羽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烈地撞击重重摔在了墙上。
诅咒的迪波从地上爬起,因疼痛哀嚎了两声,然后向羽弦靠近。
他再一次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因为他的替身已经将眼前的女人控制住了。
另一边,因为安不太清楚承太郎的房间号,所以找起来很麻烦,再跑错几个房间后,她干脆大声喊叫起来,通过叫声喊出了承太郎。
承太郎一脸不耐烦地走出房间,冷声问:“真是吵死了!有什么事?”
“JOJO,快,快走,大姐姐那边有麻烦啦!”安喘着气急切地催道。
花京院站在门口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急忙和承太郎赶了过去,来到了羽弦的房间门前。
房门是紧闭着的,因为安出来时不小心将它关住了,只能由里面的人或钥匙才能打开。
“羽弦小姐!羽弦小姐!你还好吗?能开一下门吗?”花京院敲着门道。
羽弦被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捏着脖子,发不出来声音,只能瞪大着眼睛朝门那边看。
诅咒的迪波听到声音后惊慌了一下,随即想到门是关着的,所以他停下了正要逃跑的脚步。
门外的人干着急,听不到羽弦的声音,安觉得她一定是遇害了。
花京院又敲了几下门,承太郎把他拨到一旁,放出白金之星,对着门把手一拧,门锁被打开了。
推开门后,赫然发现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和一个捏着羽弦脖子的丑陋的替身。
诅咒的迪波慌了神,逃跑的欲望再一次上线,但是他是有诅咒之力的人啊,所以不能跑,要打败承太郎他们。
“桀桀桀,你们过来打我啊。”迪波嚣张道,让拿着刀的替身放开羽弦,向承太郎他们冲去。
可是承太郎是谁啊,遇到承太郎的迪波本想用被打出的痛感与伤口来启动诅咒,让诅咒木偶去对付他们,可惜他现在的对手是承太郎。
承太郎没有动作,身旁的白金之星仅仅几拳,就打得他鲜血淋漓。
迪波再次哀嚎,但是,他没有认输,反而叫嚣声音更大。
“好疼呀!吼吼!但是你们要完了,你们竟敢打我,就会受到诅咒,你们要凉啦!哦吼吼!”
“诅咒?”花京院细琢这个词,然后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还没多想,承太郎的攻击就让迪波再也哼不出声来。
因为承太郎来的及时,所以羽弦得以解脱,她揉着脖子大口呼吸,看着躺在地上出气比进气还多的敌人。
花京院来到羽弦身旁将她扶起来,担心地询问她有没有事。
羽弦摸了摸脖子说:“我没什么大问题,还好有你们,这个男人怎么办?”
“直接叫警察来就好了吧。”
这段风波很快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