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灯光已恢复正常。
羽弦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承太郎向她走近。
她正想扑到对方怀里询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却被承太郎壁咚在墙壁上。
羽弦大脑当机了三秒,然后听到承太郎沙哑的声音,“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担心呢?”
“我……”羽弦将目光与承太郎的眼睛相对,被他眼里复杂的灼热光波吓了一跳。
“承太郎……”羽弦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就只呆呆地叫着他的名字。
承太郎压下心底翻滚的苦涩,靠近她冷冷的不留情面地说:“明天回日本去,你待在这里对我们来说只有拖累。”
拖累?
羽弦瞪大眼睛看着他反驳道:“我刚才只是一时疏忽大意,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拖累……”
还没说完羽弦就看到承太郎拿起壁咚她的那只手,然后握起拳头朝她的方向打来,她害怕地闪了下眼睛看着承太郎的拳头将铁墙壁打出了凹陷。
羽弦浑身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慢慢转过头看向承太郎,又听到他满怀怒气地说:“如果刚才不是凑巧找到他的弱点,你就消失了知道吗!”
“你真的很烦诶!”
看着羽弦眼眶里打着转儿的眼泪,承太郎心里挣扎了一番,便收回了手,**裤兜转过身不再看她。
半晌,门被打开又被关闭的声音响起,羽弦用手背遮着脸跑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承太郎回头看了一眼,压下心里的失落,后垂眸定定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白金之星得到他的示意,从他的身体里跑了出来,拉起地上的男人出了门,绕过人群将这个渣仔抛到大海里,然后回到了承太郎的身体里。
至于那人的结局怎样,便不是承太郎所关心的了。
又过去几分钟,花京院回到了承太郎的这个房间准备休息,一开门就看到地板上一个大窟窿。
“JOJO,这是怎么了?!”花京院目瞪口呆地走过去端察一番。
“打虫子。”承太郎淡淡地说了一句。
花京院低头看地上,果然有一只小强的死尸,他擦去额旁的冷汗,心道承太郎的力量果然强大,只是打只虫子都能打出个窟窿来。
承太郎躺在床上磕了眼,可羽弦受难的情景还是一直在他脑子里徘徊着,不过,他要决定的事情还是不会放下去的。
没有替身的羽弦在这场旅途根本待不下去,有了旅馆和船上的再一再二之难,不能再有再三再四了!
第二天,还没到早饭时间,承太郎的房间门就“砰砰砰”的响个不停。
花京院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乔瑟夫的身影一下子闪了进来,拽起还在床上躺着的承太郎怒声质问起来。
“你这臭小子!昨晚到底对乔伊娜做了什么事?!我在乔伊娜的房门外怎么呼喊她都不出来!”
花京院还没反应过来就赶紧上前拉开乔瑟夫,不过他心里对于乔瑟夫刚才说的话还是很在意。
“乔斯达先生,请冷静!有什么事请慢慢说。”
承太郎被这样打扰有些窝火,他伸手一把拿开了乔瑟夫抓着他衣领的手,然后坐起身来。
“臭老头,你在发什么疯?”
乔瑟夫憋着气道:“昨天晚上我去找乔伊娜,她声音很不对劲地让我离开,刚才我叫她吃早餐,她还是躲在房间里,以乔伊娜的性子她应该会见我的才对!所以你这家伙一定是做了什么事!”
“JOJO,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花京院听后也急切地问道。
承太郎沉默一番,起了身穿好了鞋,身上还是那套睡觉没有脱下的校服。他拨开面前挡着的人,问:“早餐呢?我去送。”
乔瑟夫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停下了话,跑去为羽弦准备早餐,承太郎在这个时间空档去卫生间洗漱。
当乔瑟夫准备好营养的早餐后又站在羽弦的门前细声细语地呼喊着羽弦。
“亲爱的乔伊娜,外公给你把早餐准备好了,快点出来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找外公给你解决好吗?”
“乔伊娜,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快点出来吧~可口的蛋挞等着你哦~”
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乔瑟夫捂着脸失败地喊了一声“岂可修”。
一直在后面看着乔瑟夫表演的承太郎终于忍不住上前接过他外公手里的餐盘,象征地敲了一下门,然后放出替身,让它虚化后进了房间从里面打开了锁。
一旁的花京院和乔瑟夫异口同声地惊讶,“还可以这样?”
乔瑟夫兴致冲冲地准备进去看看羽弦的情况,这是以宠自家女孩为主的他一向喜欢去做的事情,可惜前脚还没迈进门内,承太郎就关住门将他隔了出去,气得他破口大骂。
三个前来安慰的人只有承太郎那个罪魁祸首进去了,这让乔瑟夫非常生气,他试着拧门把手,发现里面又被反锁起来,他正准备让自己的替身也去开门时被花京院拦住了。
“乔斯达先生,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就让JOJO一个人与羽弦姐交流吧。”
乔瑟夫噘嘴哼了一声,退到一边去等候,期间有个过路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时被他狠狠地轰走了。
房间内,羽弦用被子蒙住头部抽泣着,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探出头疑惑地望了望,看到承太郎时眼泪更是忍不住地往出涌。
承太郎将餐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想着昨天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但他的表情上还是冷酷得丝毫不变。
“你进来干什么?”羽弦气气地看着他又把头缩进被子里。
承太郎将她的被子拉开,露出她的脸后不容拒绝地说:“起来吃早餐。”
“我是拖累!我是拖累!你不要理我!”羽弦泪眼含糊地伸出双手胡乱拍打在承太郎的身上。
“你闹够了没有?起来吃早餐。”承太郎接住羽弦的两只手稳稳抓牢,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抽出纸巾小心地擦试着羽弦脸上的泪水。
羽弦的眼泪大珠连小珠似得仿佛擦不尽一般,她撅着气地说:“既然你嫌我没用,那我等轮船停了后就回美国好不好!”
承太郎撇开眼神垂着眸,沉默地同意了。
看着羽弦情绪稳定了,承太郎将一旁的早餐拿给羽弦,然后坐在一旁背对着她等她吃完后,接过餐盘离开了。
乔瑟夫看到他出来赶紧上前询问,承太郎什么都没说,拿着餐盘继续走着,乔瑟夫暗骂了一声“臭小子”然后去看羽弦,花京院则是跟在承太郎身边,陪着他一起默默地走着。
波鲁纳雷夫打了个哈欠,从床上醒来东张西望疑惑地说了一句,“乔斯达先生呢?怎么吃饭都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