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回去上班了,班味又要染上的我没什么想说的。这段不算悠长的悠长假期最经常刷到就是琵琶行配乐的莲花楼主跟红颜旧配乐的麒麟才子,两个在剧本的设定中就是有情有义有智谋,却做最傻的事情,然后圣人化偶像化了,后现代主义的目的之一就是把类似的泥塑偶像给推翻了,去迎接新自由主义的从天而降的薪王。
但新自由主义被固化的几十年来,很多人的收入并没有上涨,甚至有的年轻人明明学历更高但工资竟然比不上父辈,以至于总是怀念过去理想主义的化身,比如麒麟才子,比如莲花楼主,还有那个不方便说的真正的偶像。
新生代也把有魅力的反派比如祖国人当做某种另类的,值得缅怀的反套路超英,以至于狂刷阿祖晚安,祖国人与其说代表独裁者,不如说代表某种权威,现在的少部分年轻人与其说是巨婴化躺平啃老,不如说他们是物竞天择中相信权威的那一批人,谁先谁后谁塑造谁,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没有意义,他们需要跟随某只领头羊,而权威正在被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以至于阿祖作为反派残暴的开始,而往往欢愉的结束,变成了替罪羊。
最开始的权威是老爸,之后是老师,之后是老板等……如果权威继续被后现代解构成某种幻觉,大家只能在虚拟世界中寻找慰藉。
住院期间有个前台护士感觉很眼熟,声音也很熟悉,但很明显我不认识她,期间我想起了白日梦想家这部电影,男主幻想着跟一名离异带娃的女性有一段邂逅,但大部分时间只停留在幻想,然后这位护士喊了我名字2次叫号的时候,我脑海中想起了步惊云的名场面,我要听到你喊我的名字,想到这里就笑了起来……
这种熟悉感来源于高中一个对谁都笑的大姐姐,一看就是那种很好很好的人,这种善意的因种下了,就算没有结果,能否以果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