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凉将熬好的药送进了屋内,待汤药温度合适后由药童扶着云景倚在床头坐在了床边喂药。
江凉想到大家晚上都还没有吃饭,便想要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准备些热的汤食,好在北方这里常年会挂着压好的面条及为了对抗冬季所屯的白菜和大葱。
因云景还未苏醒便煮了三碗面条拿到了问诊室。
进来时候忘记敲门,恰巧看到卿清姑娘在处理腰后的伤口。
卿清正好是二八年华,轻薄的内衬映托出曼妙的身姿映入眼帘,一对酥胸在浅色的肚兜下若隐若现,许是看到江凉在门口吓得尖声一叫。
江凉立即关好门后,在屋外对卿清说“抱歉,江某不知姑娘在房内换药,唐突了姑娘”
这时药童从屋外走来“公子,你怎么在屋外,为什么不进去帮你娘子上药呢。”因为我是男孩子不方便在屋内,正想找你来着”
江凉连忙解释到“我与屋内姑娘并无关系,勿要坏了姑娘名声。”
“哦?这是真的吗。”药童摸了摸脑袋
卿清听到后脸羞得绯红,匆匆穿好衣服,咳了一声道“可以进来了”。
为了维持娘亲一直教导的家风故作镇定道“谢谢公子,送来吃的。”
在吃饭时为避免尴尬,卿清试问道
“下午听到公子与官差交谈得知,公子是刑部督管江大人,敢问江大人可是去鄠城调查那三起连环杀人案?”
江凉不答。
卿清又道“江大人如此聪慧,想必应该早就猜出了我的身份吧,我是何府侯爷的女儿何卿清,第三起命案受害者是我的堂姐何妍儿。”
江凉“嗯”了一声
“三叔家在鄠城买了一所院子,原是在夏日时作避暑之用,因堂姐想来此安心抄经祈福,便带了堂姐和丫鬟家丁过去,据我堂姐丫鬟所述,被害当天,我堂姐突然提出想要去终南山的姑泉寺去上庙,来祈福。在马车顺利到达寺庙前,为显诚意便徒步爬上寺庙,留丫鬟家丁和马车在山中等待,但是一直到黄昏都未曾见我堂姐身影,于是丫鬟便去寺庙询问,描述了堂姐的体态和身着衣服颜色和样式,问了几个师傅得到的答复是未曾见过,而上庙和下庙就这一条路,不可能去其它地方。于是家丁们就决定留下两人交替在这里等待堂姐,其它人回府将此事禀告于我三叔”
江凉点了点头示意卿清继续说
“可是此事离奇就在于,家丁一直轮番值守在上庙的那条路等着我堂姐,但堂姐的尸体却出现在鄠城西边的稻田内。”
“东、西、南三个郊区都已出现尸体,如果是连环杀人犯的话还差一个北,你此番应该也是去鄠城的吧,此去小心些。”江凉说道。
这是卿清第一次听到江凉说了这么多字的话实属不易啊。
吃完饭后,药童道“忘记说了,医馆客房只剩一间了,你们自行安排吧。”便指了指客房所在的位置回房睡觉去了。留下江凉和卿清二人,江凉对卿清说道“我抱姑娘过去吧,今晚我守夜”卿清被抱回房后,心里还是忐忑,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以为自己生了什么病,半夜翻起了医书。
次日一早,云景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左肩还无法动弹,练武之人恢复伤口果然很快。而卿清早上也能踉跄着走路了。
早上江凉向村口农夫家里买了一辆马车留给卿清使用,到医馆后拜别了何卿清她们,便骑马去了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