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新年快乐!! 新年的一年祝大家暴富,健康,没烦恼!
这本书打算暂时停止了,打算写别的。不过,多半会是短篇的,因为辣鸡作者笔力有限,还属于靠灵感那种。长篇吃不消,短篇的话。一般就是5w到15w之间。所以在考虑写出来是分开发,还是整合成一个。因为虽然写的不是很好,还是希望有人看。嘛,最后,附一个过年那会儿模模糊糊写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手指尖早已被油墨侵染,握着画笔的指关节磨出了厚厚的茧,皮肤皲裂。每落下一笔,都给画家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痛。但是,画家并没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工作,依旧在画板上画着。线条繁杂,构图混乱,大片大片的浓厚色彩。像是有目地的画着,又像是随手的涂鸦。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不,也许是一个寒冷的冬季。时间过得太久了,久到画家已经忘记他要画什么,久到画家忘记了他为什么而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
坚持画下去!
某天下午,画家刚落笔,就突然感觉一股困意涌上心头。画家索性微微的躬了躬自己身子,然后坐在后面的凳子上,似乎不在乎脸上染上颜料,左手直接撑着自己的下巴,右手食指指了指前方的画作,随后又耷拉在了画架上。然后双腿往后收了收,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目视着前方的画作,眼神里满是无法言明的激动和清澈。随后,缓缓的合上了眼睛。至此,再也没有睁开。
几天之后,隔壁的邻居发现画家过世了。邻居的眼神中既有厌恶又带着一丝解脱。草草收尸之后,将画家过世的消息告诉了镇长。
镇长也不像二十多年前那样年轻健硕了。头发掉光了,倒是蓄起了一嘴胡须,黑白夹杂,脸上皱纹沟壑遍布,眼睛上也蒙上了一层白白的膜,薄薄的。眼神黯淡无神,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走了?”
“是的。”
答话后的瞬间,镇长像是被抽走身上所有的力气,瘫软在靠椅上。久久没有言语,
“他有留下什么吗?”
“一幅画。”
“果然吗?我去看看。”
说完后,镇长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久坐僵硬的腰身。然后迈步向画家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镇长的步子很小,迈的很慢,似乎是刻意的。走走歇歇,不时的重复着一句话,
“人老了,人老了,心也老了,自然骨头也老了,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再坏的心眼也消了。现在只是个老人了。”
等到镇长走到画家的家,整好二十一分钟。
镇长摸出了怀里的老花眼镜,小心的戴上,仔细的看向了画作。
画作依然线条繁杂,构图混乱,大片大片的浓厚色彩,不过这一次,似乎能看出些什么。
镇长将画放在了画架上,然后往后挪了挪,躬下了身子,就像画家一样。
“这,这是!!”
镇长双目圆睁,他终于看清了画家的画,他也终于看清了画家这二十一年来的包袱和梦。
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镇长又说道
“人老了,人老了,心也老了,自然骨头也老了,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再坏的心眼也消了。现在只是个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