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水流顺着逐鹿流出,发出清脆的响声。
“古木大人,这就是目前另外三家的家主们的近五年的棋谱。”一位仆人捧着一沓纸来到古木的面前。
古木拿起茶杯,轻轻一抿:“怎么井上家的这么少?”
那仆人答道:“啊,是,据说井上羽为了打败您特意去深山里面修炼去了,哎,这个人怎么就不开窍呢,他和古木大人比,就像水里的游鱼比天上的雄鹰,就算把游泳的功夫练到极致,还不是只有逃跑的份。”此人笑眼盈盈,活像一只小老鼠。
“不可轻敌,你们去仔细调查一下最好能找到他近期的棋谱,羽还是有些灵性的。”
说着他顺手拿起井上家的棋谱看了看,“咦,这棋谱为何这么奇怪,井上千雪,她是谁?”
那仆人答道:“哦,她好像是羽的私生女,现在井上家的少家主。”
古木将手放人中,细细端详着手里这份棋谱: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棋谱。
“古木老师这两天是怎么了,好像精神状态有些差呀?”一位女弟子说道。
“是呀是呀,听说送进去的饭菜都没怎么动过。”另一位女弟子说道。
“我听说啊,好像是因为看到了井上家少家主的棋谱以后就这样了。”
“你怎么知道的?”
“哎哟,全世界就你不知道了呗!”
......
真是太奇怪了,这十来张棋谱,她的棋力忽高忽低,忽实忽虚,时凶时弱,有输有赢,手法极其诡异,有至少一半的手法我无法理解。
她的对手手法倒是十分正常,似乎棋力也不弱,应该有五段左右,
太奇怪了,这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棋谱,古木心里想着,苦思数日,久久不能入眠——
“少主!承蒙厚恩,望少主不嫌我棋力卑微,赐教一盘!感激万分!”井上川朝千雪大叫道,其言语中虽敬词颇多,但语气颇有埋怨之意。这并非川不尊重,相反川是打心底里佩服千雪,之所以有此言是因为这将近一年以来,千雪一直在打理家事,许久没有下棋了,担心千雪的棋感有所损伤。千雪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道:“川,你是我们井上家未来的中流砥柱,不必如此见外。好吧,以后每日都可同你下一盘。”井上川大喜:“是!”
棋局刚开始不久,樱子突然从后面搂住千雪的脖子娇声道:“姐姐,我也想下~”
千雪扭头宠溺地摸了摸樱子的头“好啊!”随后转过来问川:“你刚刚说想要少主指导,是还是不是?”
川赶忙答道:“是,是,是的!”
千雪便说:“可这个家里有两位少主,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此时,川的心里五味杂陈:姑奶奶,小祖宗,你又不会下,来捣什么乱呀!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却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承蒙两位少主赐教!”
于是樱子开心地坐到千雪身边,千雪对她说:“樱子,来,你下一步我下一步。”樱子笑的像一颗樱桃一样的答道:“好呀。”于是,属于川的折磨便开始了......
“唉,老师终于睡着了,快!”古木的一位弟子说道。
她们帮老师盖好被子之后顺手便拿走了千雪的棋谱回到房间。
“这下的是什么呀,明明下的一塌糊涂呀。”一位弟子答道。
“是呀,是呀,真搞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会为了这种棋谱发愁呢。”另一位弟子随声复合。
“听说你们拿了井上家少家主的棋谱是么?”又有几名弟子跑了进来,“来来来,让我们也看看。”
“这下的也太臭了吧。”一人说道。
“也许老师是担心这个叫井上川的家伙。”一人发表了一个似乎很理智的看法。
“哎,是呀,这个井上川下的是挺不错的。”一人说道。随后,在古木熟睡的时间里,本因坊家里随即出了一个传言,古木似乎几天几夜没合眼,就是因为忌惮井上家的井上川。
这个消息也迅速地传到了其它三大家族的耳中。安井家,林家,迅速出动,收集井上川的各种棋谱精心钻研。
在民间也有不少的人想看,而在黑市上更为夸张,因为需求量极大,井上川的棋谱也已卖到了不菲的价格。
民间:“啊,不错啊,看来不久后的名人有看头了。”
各家门下的弟子:“嗯,他的棋下的确实不错。”
安井家家主:“这小子的棋下的确实好,可是与古木名人的棋力比还是差的太远了,名人为什么会忌惮这小子,难道是我有所遗漏?”
林家家主:“没想到古木的技术退步的这么快,连这种不成气候的手都怕,还有那个井上千雪,这下的是什么呀,哈哈哈,看来井上家也是一辈庸才,我林家的出头之日终于到了!”
井上家家主:“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