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四面都是高山峭壁的村庄,人们自以来只有两个选择”活下去“和“逃出去。”选择”活下去”的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进行一次“生死考验”,那是神的考验,他可以翻天覆地,可以遮天蔽日,霎时人们会从山谷掉出,再无生还机会。就算这样,也有大部分还是选择了“活下去”。当然这些都是老师告诉我们的。
因为每隔段时间就会天翻地覆,没有人种压稼,除了从天而降的”甘露”是每次神抉择后给予我们的。除此之外我们都会吃一种肉,学生们似乎都不知道那是从哪里来的肉,刚出生,我就被送到了学校,这里都是与我一边大的孩子,这里也只会教两件事,“如何攀爬,”“如何活下去”。“攀爬学习——就是教我们通过呼吸来控制自身,从而降低自身重量,活化细胞来进行向上攀爬,不是没有人成功过,只是成功的人都不打算回来,可能是外面的花花绿绿有什么奇妙魔力吧。有关生存的学习则是教我们格斗数,以及如何演绎自己的情感,还有便是骗术,我们不明白为什么要学这些,老师只是说会用到老师说当我们毕业时,就会被身分为两拔人,一拔是专心于“活下去的人”,一发是专心于“攀爬的人”
“我想你一定会选择攀爬吧,秋哥,嘻嘻。“这位突然探出头的女孩,叫许榎,一般都她“许妹。”
“你打算跟我一起吗?”在学校里,我们关系十分亲密。我把她当妹妹看待,也不会允许有人欺负她。
“我只想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就行。”说着她便羞得像春天的樱桃树一般低下头去。
“哎呀一你别跑。”她突然用手戳了下我的肚子,然后笑着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洋溢出许多幸福。脑袋里也多了许多以后美好生活的想象,我将与她一同坐在高山山峰,一同眺望远方的美景,她依很在我胸口,不言语。我们只是静静地呆在哪里,谁都不打破那宁静。
“哎!你的杯子忘拿了”我朝她之前跑的方向追去。
我们学校是十七年制,在毕业的前一天,我与她相约在学校的公园里,可能是由于临迈毕业,当时的人并不多。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雉的小女孩了,我们迎着湖面吹来的风,她的眼睛同湖面的波光粼粼重叠的那一瞬间,就像在夕阳的余晖里飞舞的夜光虫,妖艳而美丽,那眼眸里如梦一般玄幻的闪光将我一点一点引至她的跟前,我可以细数她长长的睫毛,可以闻到她身上如同百合花的清香,在恍惚间我轻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她轻声回应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兴。我将她抱紧,抱紧……
毕业当天我们所有人都站在礼堂,头顶高悬着的水晶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太阳透过花色玻璃映射出的奇异颜色照在我们的脸上,似乎正好对应了我们复杂的内心。
“今天你们将被分为两个文明,你们可以说说最后的挂念了。”校长大手一挥,似乎是要将空气划为两派。
“两个文明?什么意思?”
人们议论纷纷,似乎都被校长的言论所影响到。
“秋哥,怎么办?校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会永远分开吧。”她看向我,眼中也因害怕而带来了泪花。
“不要担心,这应该只是校长夸张了点吧。”我攥紧了她的手。
“大家肃静,本来选择不同,你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们将被分到不同的世界……”校长的言语中充斥着不可动摇的权威。
“但是如果你们有缘也不是不会相见……只要当时你们还认得出彼此。”校长这句话无疑是让大家稍微镇静了点。但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分类开始!”校长一声令下,老师们也行动了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分开,秋哥,秋哥……”她口中不断重复着,不断拨开来拉她离开的老师的手。我也拉着她不放,好让她安心,但是老师们突然抽出一根根打在我和她的手与手臂上,我们被拉到两侧。我们不是唯一如此抗拒的学生,突然有一个学生冲了出来,他纵身一跃摆脱了老师的束缚口中还大叫着“我向往自由,我不会做出选择的——”话音刚落。
“砰——”
刚刚还躁动不安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有的人当场瘫坐在地上,有人目光呆滞,有的人愤怒的看着那手枪的主人。
“你们都是我最可爱的孩子,何必这样呢?大家要听话啊。”校长摊了摊手,然后看着大家一言不发,似乎是打算看下我们的态度。
“啊啊啊!!!杀人了,校长杀人了!我们都会死的,快大家一起跑。”这个人似乎和之前的那个男学生有点联系,他一个踏步冲向校长,他想要打算牵制住校长。
“砰!”只见又是一枪,他向后倒去,但是发现身后只有群瑟瑟发抖的胆小鬼。他可能不理解为什么大家如此软弱,但这也如同大家一样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挑衅权威,我也是胆小鬼的一员,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老师将我拉走。学生被分往一个个单人间,然后再从单人间里直接通向外面。当榎妹进去时,门关上的瞬间,她将手伸了出来,欲做最后的抵抗,但是除了给她徒增一条因门而带来的伤疤外,也没带来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