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从是人类的美德吗?”看着他不言语,我也陷入了沉思。
“人类的每一步都是需要牺牲的,这次只不过选中了我而已。”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看不穿他在想着些什么。
“我愿意。”
“嗯,不愧是你。”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可以开始下一项了。”他似乎已经认同了我。
“他终于要将他强大实力的原因告诉我了吗?”刚才还惶恐不安的心,现在已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来吧,让我来接受无边的力量,然后斗宗强者,恐怖如斯,改变世界,迎娶青梅竹马。”
“这么有干劲就对了,那么就来修行吧。”他手一挥竟形成了一片新世界,刚刚还是在洞穴里,现在这是在一个类似于学校的操场的地方。
“what are you 弄啥呢?”看着他把我再次带回了学校,他的每一步都出乎我的意料。
“这个地方能修行吗?我可是要斗气化马的男人,果然不该对你有什么期待的。”我一把把手拍在脸上,苦笑起来。
“想什么呢?这是科学的时代。”他一脸看智障的眼神嫌弃着我。
“反正能修行就行了吧。”我安慰着自己。
“那就现在开始吧。”他脸色一变严肃。
“好。”
“第一步……”
“第一步是什么呢?会像小说里一样在千丈瀑布里打坐,然后跟熊搏斗,生吃兽肉吗?”
“先跑一百公里。”他一脸严肃的说出。
“嗯?”果然他的修行也出乎我的预料。
“再做一千个深蹲。”他没有在意我的面部变化继续说着他所谓的修行。
“嗯?”我还是没有听懂他的修行。
“还有一千个仰卧起坐。”
“嗯?嗯?”
“最后就是一千个仰卧起坐。”
“嗯?啊累累?没了?”我虽然听不懂,但我大为震惊。
“没了。”
“这是啥啊,你是在说每天做这些,就可以和你一样胸口开大洞?”我觉得是他还不够信任我,所以并不打算将正真的修行方式告诉我。
“差不多啊。”
“差不多啊,差不多才有鬼了啊。”我一脸颜艺地看着他。
“你先做嘛。做了就知道了。明天再开始吧,今天先去看看房间吧。学生要信任老师啊。”他看我不相信他的话,他打算让我实践出真知。说完最后一句他敲了敲我的头。
“好痛,我做,我做还不行吗?”说完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座房子,给我说我住这里,他又指了指另一边,那是他的住所。
“这个奇葩大叔,嗯?敲了我三下。我知道这个场景,原来他还想测测我有没有灵根啊。果然修行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我恍然大悟,对于刚才的奇葩修行也有了解释,这是想让我心生不满,然后考验我能否继续保持冷静分析他的行为。心中升起了一丝对他的敬意。
“呵,正是个有趣的男人,但是我已经看穿你的行为了。”我大笑而去。心中早已有了关于他为什么会有种种奇怪行为的答案了。
“他是傻了吗?”男人看着我突然大笑走开,再次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神情。
到了住处,发现里面的设计也如同学校的宿舍。果然他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真是深思熟虑啊。
夜半三更,我从起身准备去往他的住所。
一推开门,看着熟悉的场景,种种往事浮上心头,不禁生出感慨。记得从前的夜是喧闹的。有教室里灯火通明,有刷刷的写字声,有热烈的谈论声,还有优美的歌声。还记得以前我下了晚自习后,校园的街道上明亮的路灯与月光的交融让人沉醉其中,走在校园小径上,那种和谐无与伦比,心爱的女生就在身边,最好的美景就在身边。夜,就是这般难以捉摸的显露出万籁俱寂之声。可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老去光阴速可惊,鬓华虽改心无改,试把金觥,旧曲重听,犹似当年醉里声……”
“哎,物是人非啊。”想起从前的往事,虽然美好,但是美好不再。
走着走着,到了老师的住处,发现老师的灯还没有熄。门也因掩息着露出一条笔直的光亮。
“果然如我所料。”想着自己看穿了老师的点拨,对自己的智商之高不禁感慨起来。
“老师我进来了。”我推开房门,看着老师正躺在床上,看着一本封面为湿身萝莉的书。边看还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还带有一个猥琐的笑容,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啊!啊!你怎么来了啊!”他发现我进来了,他一把将书藏在被子里,脸色通红。
“你才是在干嘛啊,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这幅光景简直太让我无语了。但是我没有忘记我的目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的啊。”他大叫着,似乎对于我的深夜来访十分不满。他的眼神里充斥着迷惑。
“那你敲我三下头干嘛啊?”我也不解起来,他的行为我早已看透了啊。
“我只是想体会一下老师教导学生的感觉才敲的啊。”对于我的误解,他做出了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关门啊。”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关什么门啊,我怎么知道你晚上要来。”
“你他妈,果然不该对你有什么期待的,你个老色批。看的是些什么污秽之物。”果然他的行为再次出乎我的意料,不该对他多抱期待的。
“什么污秽之物啊,我看的是……是教案,对,是教案。”他眼神上飘,嘴里吹着口哨。
我还想开口反驳他,他就说他要睡觉了,将我推了出去。他把灯也熄了。我骂骂咧咧地回自己房间了,但是当我走到一半时,我回头看了看,发现他的灯又亮了。我心中不禁升起疑惑。当即我有想到了另一个解释。
“原来还想测试我一下,先让我以为我错了,实际他还想考验我是否有用于直面答案的勇气。呵。”我冷笑一声,这笑声里有三分薄凉,六分讥讽,还有一分对于自己看穿他行为的自豪。
“真是个谨慎的男人啊。”我返回到他的房间,发现门依旧没关,看着这般情景,这样我对于我的说法也更多了几分信服。
“老师我来了。”我推门走了进去。
“啊!啊!你怎么又来了啊!”还是那本熟悉的书,那熟悉的手法,熟悉的猥琐笑容。
“你怎么不关门啊。”对于此情此景我再次震惊了。
“我怎么知道你还会回来啊。”
“那你怎么不关灯啊。”
“还,还没看完啊。”
“解释还挺合情合理的……个鬼啊,你他妈就是个老色批。”果然不该对他抱有太大期望的,不,是不该抱有期望。我骂骂咧咧地再次走出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