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医馆就是乱世中的黑店,准确来讲是非政府的医院。
但医馆的医疗水平和用量物件绝对一流,并且还有一条规矩。
“任何仇家恩怨在医馆都暂时不考虑,优先考虑伤者,如果一旦发生冲突,冲突方将不在受任何医馆的接收。”
这在乱世之中是最致命的情况,所以出现了明明是最合适的时机,却依然放弃的情况。
“邵庙堂,快来,这有伤者!”
风背着女孩走进了医馆,喘着大气,磕磕巴巴的叫着。
而这邵庙堂,传闻是神医邵白头的曾孙子。医术高超,有着“地府顺子老邵头”之称。
“诶啊,快些进来!”
的确,伤势非常严重,双手因为颠簸又开始流血,血已经开始浸染风的衣服。
而风将女孩轻放在手术床上,就去等待区等着了。
等待区有着很多不同身份的人:“黑帮老大”、“地痞流氓”、“平民”等等……
但是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坐着,因为在医馆之内。规矩就是规矩,必须要遵守。
半个小时后,下午时分
“喂,风小子,那个女孩醒了。”
“先不说那些,多少钱。”
“一千钱。”
“很好,我先去看看她的情况。”
一连串的对话,是交易成功的标志。
风走进女孩的病房,那个女孩在四处寻找着些什么。
“我的枪呢?傻大个你是不是偷走了!”
“你先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那女孩看了看自己的双臂,握紧双拳。
“很贵吧。”
女孩到没说些什么,因为她清楚自己的伤势。
但对于经常倒卖危险品的风来说,一千钱也不算些什么。
“没什么,这些钱就当交个朋友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枪呢?”
女孩问到。的确,在乱世中枪支是极其稀有的物品。
“先道明身份,这是规矩。”
风再用规矩压她,看她是不是混迹乱世的人士。
“别用规矩压我!”
啊,直接被识破了。
“那你说,怎样你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先把枪还来再说!”
“那你的诊费,该怎么算?”
其实风就是想要那支枪,所以才爽快答应诊费问题的。
但现在面临一个问题,这枪毕竟是人家的东西。
是否归还成为了一个问题。
“我的诊费,我会变卖家当来还上的,还请立即将我的枪支归还。”
女孩说明了最终结果:必须归还。
而归还也是明知的选择,如果抢走会留下骂名,虽说比直接抢走的名声好听就是了。
“好,等到傍晚时分,我绝对如数归还。”
“谢谢。”
风看着女孩,她在说完之后就松开了握紧的双拳,缓了口气。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茉奕,现在是欠你一笔不菲资金的少女。”
“而我的职业,是一名制造精密武器的工匠。”
本来风对这位名为茉奕的女孩没太多想法,就认为她是一个比较幸运的战争贩子。
但她的职业,着实是让风震惊不已。
精密武器在乱世分为两种:一种是冷兵器,类似于风的锤子,虽说比较庞大,但是并不是什么高级的东西。
但精密武器的第二种,那就要数热武器了。从最小的子弹和高级的枪支,甚至顶级的动力武器,都算是高级武器。”
“所以大面积的烫伤,就是因为你的职业吧。”
邵庙堂不知何时依在门口,静静地听着一切,对伤者的伤势及时进行了解释。
没错,这位女孩的双臂就是大面积烫伤,再加上没有进行良好的消炎,导致大面积感染……
其实感染本身不危险,但地处位置是茉奕感染的关键原因。
身处战场边缘,屋外皆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会传到屋子里。再加上没有消毒、消炎药物,伤口无法愈合,失血过于严重,才导致击晕后身体无法坚持。
当然,此时的茉奕还在认为自己是被枪声所吓晕,自然也没有向风讨论这个问题。
“那钱,该给了吧。”
邵庙堂伸出了手,向风索要诊费。
“一千钱钱票,德阳钱庄的。”
风拿出了钱票,邵庙堂点了点头,拿到钱后就静静的走了。
无论是在何时,钱庄或者银行都是时代必有的一种商业手段。但乱世之中,也是有政府和非政府之称。
这德阳钱庄,就是非政府钱庄,它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过多的手续,仅仅需要一些标注身份的东西,例如指纹、血液等。
但交易出去,就很困难,只能把它像银行卡一样存储着,使用时去当地钱庄取出。但在医馆等黑道之地,自然是可以写正式的支付凭证,从而移交钱票。
而政府钱庄,就如同银行一般,将钱存进一张磁卡里,和现实生活差不多。但需要政府办理的身份证明以及许多复杂手续。再加上黑市交易无法使用政府卡,除非贵族等一些从事政府方面工作的人,其他大多没什么人会去办理。
自然,政府操办的钱庄有很多,其中利率极其恶劣,可能昨天存储的钱,第二天银行被攻打下来,钱就无法取出了。
“再等等,晚上我们就向你的房子前进。”
“怎么这么着急?”
风指着茉奕,说出一句让茉奕惊讶一生的话。
“记住,夜晚的美景是用血筑成的,为了生存,我们就必须在血上走出一条光明大道。”
风严肃的说着,这句话有着两层含义。
『夜晚是属于求生者的』
『末日生存终有通向光明的人』
这句话让茉奕铭记一生,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当日落之时,整个医馆在场所有人均拿出武器。为了防止有政府军偷袭医馆,在夜晚时分在医馆的所有人必须拿出武器守卫。
“准备,我们出发。”
风从他背后的包中掏出茉奕的枪,递给了她。
“嗯,走吧。”
他们二人一个用着重型改造的电动锤,而另一个用着极为稀有的枪支。所有人的目光皆投向这两位,直到看不见那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