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回来,冉玥落心中更多疑问。她也开始怀疑亓官飞坦白这一切是别有用心。不过她这几日闭门不出,几番尝试总算试验出了一种香剂,味道十分接近付侧妃身上的所使用的胭脂。而她也惊奇的发现,这种香味似乎带着一种吸附的效力,闻起来特别也有记忆点,可一旦与其他香味放在一起,却可以被很好的掩盖。
“也就是说,付侧妃涂上这样的味道出门,只要身边有人用其他香味盖过,就完全没有痕迹了?”得知这样的讯息,宁雪曜也十分不解,“她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地做呢?不施粉黛不就好了?”
“若是她总是要在白天办事,换装什么的得多麻烦?”冉玥落解释道,“而且,这样即便她跟再多人出去或者跟踪什么人,也无从察觉的。”
“你是怀疑,付侧妃也有武功?”宁雪曜点点头。
“跟亓官飞聊过之后,我甚至怀疑添香楼跟齐嗣也有关。若斐跟翠莲不过是他的诱饵,一是用来试探我们的深浅,二来可以引诱齐轩与付侧妃行动。”冉玥落若有所思地收起了药箱,“雪曜姐姐,以后在这王府里,我们要加倍小心。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都不可信。不要被齐嗣的外表所迷惑了,他并没有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肯定不会!”宁雪曜有些心虚,开始闪烁其词。正手足无措时无炀的飞鸽传书到了。
大致是调查添香楼的相关背景,证实了其另有隐情,但幕后的老板也不是齐嗣。
“那么齐嗣就是先我们一步知道若斐与翠莲有问题,借我们的手想要除后患,而继续隐藏自己的实力?”冉玥落似乎也不太明白齐嗣这样的做法究竟是为了显示自己手段高明,还是有更深一层的用意。
此时门外有人通传,王妃今晚设宴请冉玥落。
“雪曜姐姐,今晚你也陪我一道吧!”
“不必了!”宁雪曜翻着白眼连连摆手,“我现在听到齐嗣的名字都犯恶心。看到他那张脸我怕更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忍心让我独自去面对吗?!”冉玥落一脸哭丧可怜巴巴地望着宁雪曜。
“你得去啊!”宁雪曜对于冉玥落跟齐嗣的这桩婚事背后的隐情也略知一二,她苦口婆心地开始劝导,“尽管师父还没回信,但无论如何,现在你们是即将成婚的状态。就算敷衍,你也要做足戏的。”
“知道了。”一通劝解令冉玥落顿时哑口无言。简单收拾一番她就抱着上战场的决心只身赴宴。
王妃把晚宴安排在上次的别院。冉玥落到达时,齐嗣已坐定等候。今天的他穿着一袭白衣,显得格外素雅,乍看之下,棱角分明的脸与精致的五官让他给人一种文静且温柔的感觉。然而,这一切都是假相。真正的齐嗣表面纨绔风流,实际也是城府颇深工于心计的。想到这里,冉玥落竟然难以克制地翻了一个白眼,十分凑巧的就被原本还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玩弄手中折扇的齐嗣看了个清楚。于是他率先开口:
“冉姑娘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关你屁事!心里咒骂着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跟你吃饭,我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的!荣幸之至!”齐嗣又开启了嬉皮笑脸耍无赖模式。
荣幸个鬼!冉玥落心里翻起了无数白眼,脸上依旧挂着笑:“就是不知为何要这样隆重的邀请,还有其他贵客吗?”
“我也不知。不过母亲告诉我,希望多聚多见面,只是家宴。”齐嗣漫不经心地答道。
“家宴?!”冉玥落听罢差点晕厥。难不成王妃这是要强行生拉硬,有意撮合她跟齐嗣?!
两人客套闲聊间,婢女们已将菜摆满了桌。
“王妃稍后就到,王妃还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拘泥,如果饿了你们可先吃。”话已带到几名婢女识趣地退下并锁好了门。
“不好!”冉玥落与齐嗣瞬间意识到王妃的用意。两人迅速跑到门前,果然,门被锁上了。
“哎呀!母亲!放我们出去!”齐嗣一边拍门一边呼喊,显然是徒劳的。没有王妃的允许谁也不会搭理。
冉玥落轻叹一口气,悻悻地走回去坐下:“省省吧!”
“哎...你,你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齐嗣见她毫不在意,忍不住开始调侃,“难道你早就想接近我,跟我共处一室?!”
“小王爷,你没事吧?!”冉玥落一听便炸,毫不客气地开怼,“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自恋最厚脸皮,也是最会演戏的男人了!”
“那你,就真的是我遇见过的,对我最凶最恶最难缠的女人了!”齐嗣也不甘示弱。原本一心想着今天怎么都要谦让一下小姑娘的他,一不小心又被激起了胜负欲,总想跟他论个是非长短。
“真是够了!”冉玥落见齐嗣急了眼,又突然不想跟他逞口舌之快,及时住了嘴。
两人就这样对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吃饭,气氛突然降到了冰点。
“哎...你有在想办法吗?”半晌,齐嗣忍不住开始攀谈。
“没有。”冉玥落没好气地回答。
“冉姑娘,你对我,就不能像其他姑娘对我一样,柔情似水一点吗?”齐嗣扶着额头努力克制自己,心想:我好歹也是这都城赫赫有名的安王,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一谷里长大的小姑娘这样厌弃我!
“小王爷,我对你还是恭敬有加的。”冉玥落也极力掩饰着自己强烈的不满,“其余的事你又何必太在意。其实她心里在想:这蠢货扮猪吃老虎把人耍得团团转现在竟然还受了委屈一样在这说风凉话。
两人的谈话这样没头没脑的开始又阴阳怪气的中断了。齐嗣坐不住了,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想找法子通知亓官飞来解救自己。而此时的冉玥落则想起了早前待过这里的房间,奇怪的是,这一次窗外九里香的味道也窜进了房内。难道,这花,有毒?想到这,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再掏出丝绢蒙住了自己的脸。在房间来回踱步的齐嗣转身看见她这副样子,吓得后跳一步。
“你不是吧?!又要对我下毒?!”然后下意识地赶紧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少说话,外面的九里香可能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齐嗣听了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我的亲生母亲还要下毒害我不成?!”
“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冉玥落懒得解释也不想跟齐嗣多说话。
齐嗣虽有警觉,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心生怀疑:这丫头今天有点古怪。平常若是这样的约请,她都小心谨慎不会独自前往,今天居然这样放心大胆地就来了。像是要向我示好。见了面又不给我好脸色,处处争锋相对。现在故意说外面的花有问题,其实就是她自己想对我下毒手吧?整蛊我这么多次,这次我可再不能被迷晕了!想着想着,他竟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喉咙也开始干渴。
“不行,我有点渴了。”他边说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之后发现竟然是酒!
“啊!”齐嗣这一口闷觉得有点上头,忍不住喊了一声。
“你又这么了?!”冉玥落见状不妙,站起来伸手去拿过他的杯子,凑近一闻,全是酒气。
再定睛一看,齐嗣瞬间面红耳赤,像是喝醉了的样子,不禁数落,“你傻的呀!喝之前不闻一下?!快点坐下吃点菜吧!”
齐嗣这下没有反驳,乖乖坐下拿起筷子夹菜正准备往嘴里塞。
“慢着!”冉玥落警觉地阻止,“搞不好这菜里也有点什么!”语毕她赶紧抓住她的筷子,开始把每盘菜都凑到鼻子跟前细细嗅了嗅。
“算了算了!”齐嗣筷子一扔,逐渐开始有点放飞自我,“我怎么觉得有点热。”边说边开始解开外套。
“你干什么啊!”冉玥落吓得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你疯了啊!”
“不行不行,我真的开始发热。我必须得脱掉!”齐嗣挣脱冉玥落的手迅速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
“哎呀你不要这样!”冉玥落情急之下上前去紧紧抱住齐嗣,这样也顺带禁锢着他的双手。一边着急地解释道,“你可能是被催情粉的影响的,出一身汗应该就会好的。你可千万别喝酒了!”
“你放开我,我越来越热了!”齐嗣大喊,“你干什么呀你这样抱着我干嘛!”
“哎呀你不要挣扎,快跟我到床上去!”冉玥落全然不顾及任何礼节与分寸,抱住齐嗣奋力往床那边拖拽。
“啊啊你居然这么对我,你怎么这么直接!”齐嗣的大喊大叫让守在外面静观其变的婢女们都感到震惊。
“听这情形,小王爷怕不是被虐待了吧?!”婢女们小声议论着,“不管了。我先去禀告一下王妃,看看接下来如何?”
而房间内,冉玥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齐嗣按倒在床上并摊开被子将他裹住,整个人顺势压倒在他身上。齐嗣由于中了**有些犯晕,加上喝了酒越发的使不上力气,最后只得任由冉月落摆布。
于是在王妃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齐嗣被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死鱼一般地躺在床上不得动弹,满头大汗一脸狼狈,而她钦定的儿媳妇正卖力地压在他身上,口中还念念有辞:“别动,别动!听话,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