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来了,怎么不在屋里躲着了,你明知出来会很危险。”依看着安不解,她为什么要出来,但这不更好吗,自己还会省点力气,只要让绳子捆住她,她就别想在逃了。
“我出来是和您谈判的,我希望前辈能为我所用,让我得到前辈您的力量,我想要让这个世界重新回到和平。”安看着依零平静的说道,此刻是她一生来最清楚的时候,她必许说服前辈,才有可能使用那把镰刀。
“哦?,为你所用?想要让这个世界重回和平,这虽然是我以前想做的事,但那又如何···现在的我就是一把镰刀,只有杀戮的镰刀是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依零低下头,想在和平的时代生活是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的事实,但自己毕竟是一把镰刀了,而且对人类只有杀意,对于之前使用第一,二代的主人,都是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战争,让镰刀自身产生了很重的杀意,最严重的情况就是它释放出来的杀意直接让一个小国的无辜人类全部爆体而亡,正是因为这个让一代加深了封印自己的想法,但他失败了。为什么会想起这个,它只是过往为什么会有一种未知的感觉涌现出来···
安见依零低头沉默了很久,想说话时,依零抬起头说:“可以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在这之前必须付出代价,而那个代价就是让我·····为什么你会有···”
“前辈我想我可以不用谈代价了吧,毕竟这个东西你其实很想要的对吧。”没错安在依零还没说完的时候拿出了赛克保存的眼睛,她从一开始就想让依零说出答应的话,如果不行,那么她就会拿出,让她强制答应我,她很显然不会再使用第二个方案了,因为依零答应了所以只有在她说的代价之前拿出眼睛,她自然不会再提。
“眼睛··眼睛···眼睛·····”依零看着眼睛没有动弹,因为自从那个人走后,她的眼睛也被带走了,那是她唯一能够感知外界的东西,她不想只观察禁地里的,她想知道外界是什么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她找到了第三代主人,并在杀死他之前也没有问到眼睛的下落,她很失落,再回去的路上她见到的人类,不管是友善的,邪恶的,贪婪的,想要占有她的人都有,但都杀了原因仅仅是自己心情不好,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眼睛,但它在这人类的手上,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在她这,她要问清楚,如果是偷的,那么她不会答应这个人类,她甚至可以不要这个眼睛,并且一直呆在这片禁地里。
“你这个东西是从何而来的?”依零看着安问道。
“这个东西是父皇封印在包裹里的,具体怎么得到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父皇在之前带领下属去过已经判定为死亡的赛克的那个城堡里。”安如实回答,她不想骗这位前辈,因为她猜到这位前辈可能会辨认真假。她不敢放松,只好说出了实情。
“那么就可以确定了不是偷出来的,而是拿出来的,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在吗,真想出去看看他是谁。”依零低声说,她很期待出去后可以看到那位闯入赛克那个城堡的人,并且她想知道眼睛是从哪得到的。
“好了,我答应帮你,但是你要把眼睛还我,我会帮你逃出这个地方。”依零看着安说,她知道这个人类第一件事是逃出这个地方。
“谢谢前辈,那么我现在就把眼睛给你。”安看着依零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她终于可以逃出这个地方,她终于可以迈出她的第一步了。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每天都会到来的黑色粘液以飞快的速度拿走了眼睛,并且把它,吃掉了····
“眼···睛”依零看着粘液发呆地嘀咕道,现在她有无限的怒火想要发泄。
“喂,人类,我的答应不会变,但是在我带你出去之前,你需要给我一只眼睛,接下来回到木屋,我要让这个东西永远出现不了。”依零现在很生气,她差一点就能拿回自己的眼睛,她差一点就能拿回自己的钥匙,她每次都差一点,就像之前,差一点就能继续作为人类在外面生活。
“跟踪附身镰刀,使用死刑四。”镰刀在收到指令的瞬间对着粘液的各个地方进行了割除,这使得粘液慌张,它并没想过她会如此愤怒。
“伤害附身镰刀,使用死刑六。”这次镰刀不是单一的笼子,它变成了里面也有小笼子的铁笼,这是防止粘液会合拢而准备的。
“本来我想把你留着,让你把家吃了,但是你现在让我很愤怒,所以再见了爆炸,铁刺附身铁笼,使用时钟封印。”粘液没有在动弹,因为它无法活动,它被静止了,它很后悔,为什么要贪吃,为什么要惹她,她可是现在没有人能打败的,甚至再加上十个自己也打不过的存在,现在就因为贪吃,让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活动了,它后悔了,但来不及了··它带着后悔的心情消失在禁地。
“对不起,我现在需要冷静,等三天后我再来这里,三天后我也想要听你的答复,那么再见”她对着木屋那边说,她不管里面的人听没听到,但是她很决定她听到了,没错,她听到了,安全程都在窗户那观看依零的战斗,但她只看到了屠杀,如果这个东西是人的话···她不敢想,她不能想,因为之后她肯定会面对,但自己害怕,害怕自己用完之后失去理智。
“三天后来找我,但是我现在就想挖下自己的眼睛给依零前辈,只是还没到时候,那么我还要在这里呆上三天。”安很寂寞,她的那位士兵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安不想打扰他,但如果之后他醒不过来的话,她可能就要抛弃他了。
幸好安没打扰到这位士兵,因为这位士兵已经在昨天去世了,只有安还觉得他只是在睡觉没有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