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道亦然被他松露叠用手穿透了的心窝,竟正在快速的恢复之中。
也许过不了多久,道亦然就将会是一副毫发无伤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景象,用瞠目结舌都无法形容松露叠的感受。
他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松庄主,快把幻世鼎交出来!”顾小筘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去找呀!”松露叠说道。
“好啊!”顾小筘说道。
随后,她高高的举起了紧握在右手中的狼头棍。
作为圣境绝尘之族的至宝,狼头棍的威力可是非同寻常。
只要幻世鼎身在这座童家庄,狼头棍必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给寻到。
何况,松露叠已经身负重伤。
他对于童家庄的掌控力,已濒临破灭。
“扑哧……”
挥动着翅膀,兽魔旋鸟从狼头棍顶部的小孔中飞了出来。
“砰!”
毫不客气,旋鸟就将客厅的屋顶给掀翻了。
就在这时,倾盆大雨不知所踪。
笼罩着整座童家庄的幻境,也跟着消失了。
只剩星光灿烂的夜晚,还在继续。
注视着这一幕,松露叠不由得胆战心惊。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兽魔铜牛在附身侯三万之后,实力大增,可仍旧身死人毁。
“扑哧……”
挥动着翅膀,当旋鸟重新缩小身躯立在顾小筘的肩部时,它的嘴上已叼着半个幻世鼎。
方才,旋鸟在掀翻客厅的屋顶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将童家庄翻了个底朝天。
这半个幻世鼎,就被它给找到了。
这里的护卫,哪会是它旋鸟的对手。
妄想阻止它的那些人,通通成为了它的腹中之食。
“可恶啊!”松露叠声嘶力竭的说道。
“另外半个幻世鼎在哪?”顾小筘厉声问道。
“哼,另外半个幻世鼎已被我派人送往了一处极其遥远的地方!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你们不可能找得到!”松露叠说道。
讲到这,他痛苦不堪的情绪总算好了些许。
自己没了性命不要紧,主人交待的任务得尽可能的完成。
不然,他这条命丢得可就太没有意义了。
只有一半,幻世鼎将发挥不了它应有的作用。
也许时间一长,被分为两半的幻世鼎就将无法真正的恢复完整。
“砰……”
突如其来,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转过头,道亦然和顾小筘纷纷望向了客厅的外头。
随即,一张熟悉的面孔进入了他们的目光里。
这张熟悉的面孔就是魏令,他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这座童家庄。
“哒……”
快步,魏令走到了道亦然的身旁。
在他稳住脚步的同时,他将左手抬起并往前伸。
这时,众人的视线都相继落在了他的手上。
“咚……”
另外半个幻世鼎,轻巧的躺在了魏令的手心上。
顿时,道亦然面露惊讶的神色。
他心想,难道魏令这两日并没有一路在跟着他们。
“这不可能啊……”松露叠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刚才,他还在认为自己勉勉强强的完成了主人交待的任务。
谁知,他已一败涂地。
“看来那群万众镖局的镖师真的是在护送幻世鼎。”顾小筘后知后觉的说道。
当时,她大意了。
幸好,松露叠的狡猾没有得逞。
“是的,只有一半的幻世鼎被藏在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的箱子里,很不容易被发现。”魏令说道。
“要是没有你,恐怕他们就得逃过所有人的眼睛!”道亦然说道。
随后,他将视线转向了松露叠。
明晃晃的九玄剑,依旧矗立在松露叠的背上。
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块墓碑。
“嗞……”
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松露叠亲手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干净利落,以至于他没能来得及闭上自己的双眼。
除了空洞之外,他松露叠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不甘。
他自认为自己的谋划,可谓是天衣无缝。
可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意外。
利用半个幻世鼎的吸引,他松露叠没能成功的在童家庄让道亦然和顾小筘有来无回。
而且,另外半个幻世鼎也被道亦然他们给拿到了。
时间飞逝,数个时辰之后,又是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
饶州城,满眼望去,烛火通明。
茶馆,酒楼,人来人往。
都在忙得不亦乐乎,掌柜和店小二。
在城东的尽头,威严的饶州城的城主府就坐落在这里。
书房中,城主邱行增正在处理积压了一整日的各项大大小小的事务。
最近的饶州城,可是不怎么太平。
死了不少人,这里面还包括臭名昭著而又颇有实力的冷府的公子冷峻峰。
他邱行增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幸好,饶州城尚未发现有跌落万丈深渊的危险。
何况,还有暗影在暗中的倾力相助。
或许在过段时日,饶州城的阴雨就将会散尽。
“咚咚咚……”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入了邱行增的耳中。
微挑着左眉,邱行增放下了手中的各项事务。
而后,他缓缓的站起身。
听敲门声,有些熟悉,他邱行增已知门外站着的人会是谁。
随之而来,他的情绪有些晃动。
“进来吧!”
“吱咿!”
推开门,一位三十余岁的女子快步走进了书房里。
这位女子名叫锦溪,她是邱行增的夫人。
同样,她也是臭名昭著的冷峻峰的另外一位表姐。
“砰!”
随手,锦溪就将书房的房门给关上了。
紧接着,她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邱行增的面前。
这时候,怒意铺满了她锦溪的整张脸。
若不是顾及邱行增身为一城之主的面子,她刚才就直挺挺的冲进了书房里。
劈头盖脸,指着邱行增的鼻子,就是一顿发泄。
“我的城主啊,你是不是不想为峻峰报仇了!”锦溪问道。
“当然不是!”邱行增无奈的说道。
“那你为何迟迟还没有动作?”锦溪接着问道。
“害死峻峰的真凶是谁,目前还不得而知。”邱行增紧着眉,说道。
“还能是谁,杀死峻峰的人不就是道亦然和顾小筘嘛!”锦溪愤恨的说道。
“嗯,我当然也绝不会放过他们!”邱行增说道。
现在,他只得先稳住锦溪的脾气。
道亦然和顾小筘,他们是绝非一般的修行者。
盲目的出手,无异于送人头。
“城主,光嘴上说说可不行,我得看到你在行动!”锦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