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它与道亦然一同联手杀了路路通。
只可惜,它没有来得及将路路通身上的肉给一块块撕扯下来,不够解恨。
不管是谁,只要他想伤害顾小筘,就是它的敌人,不可饶恕!
“旋鸟!”顾小筘喊道。
看着旋鸟遍体凌伤的身体,眼泪止不住的淋湿了她的脸颊。
伸出双手,顾小筘她将旋鸟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怀里。
与旋鸟相处了那么多年,几乎算得上是朝夕相伴,她早已不将旋鸟视为自己的手下,更不是负责守护她的仆人。
“轰!隆!”
随着路路通断了气,由他驱动力量创造出的幻境正在灰飞烟灭中。
就连那尊金光闪闪的人形雕像,也在一片片快速的崩裂。
“小筘,我们赶紧离开这里!”道亦然急忙说道。
“好。”顾小筘应道。
随后,她操控着狼头棍将昏迷中的旋鸟给吸了进去。
接着,她同道亦然一起站起身。
“往楼下走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得飞上古钟楼的最上方。”道亦然环顾着四周,说道。
挤着眉,顾小筘看了看手中的狼头棍。
她心想若是旋鸟没有受伤,他们立即就可以顺利的离开这座幻境崩裂中的古钟楼。
“嘡!”
突然间,就在道亦然和顾小筘的身侧,大堂的其中一面墙壁被撞出了一个窟窿。
“咻!”
一把长得像根骨头的刀,顺着窟窿迅猛的冲进了大堂里。
随后,这把刀躺在了道亦然和顾小筘的脚下,它的意思不言而喻。
立马,他们二人便站了上去。
“嗖!”
宛如风,乘着道亦然和顾小筘,长得像根骨头的刀飞出了幻境灰飞烟灭中的古钟楼。
当灰蒙蒙的夜空出现在他们二人的头顶上方时,他们二人不由自主的长舒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厮杀。
“嘭!”
在巨响声中,古钟楼上方的幻境彻底的化为了灰烬。
与此同时,整座古钟楼都已崩塌。
若不是因为灰蒙蒙的天空,还有结界尚未化为乌有,一定程度的影响了视线。
古钟楼崩塌所扬起的灰尘,就将清晰可见。
犹如一层层浓雾,足以延绵周围好几条街道。
“砰……”
乘着道亦然和顾小筘,长得像根骨头的刀稳稳的从天而降。
“嗉……”
已顺利的完成主人交待的事情,长得像根骨头的刀立即消失在了街道上,不留痕迹。
它名叫断骨刀,魏令就是它的主人。
“道少侠,顾姑娘,你们还好吧?”魏令问道。
“我们还好。”道亦然说道。
“不会吧,道少侠,你可是满身的伤痕呐!”孟太岁颇为惊讶的说道。
“不打紧,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了!”道亦然说道。
“佩服!佩服!”孟太岁由衷的说道。
换作是他受了这么多的伤,恐怕早已经奄奄一息的正在前往亡界的路上了。
道亦然的实力,好像深不可测。
也许,那些传闻是真的,道亦然已的的确确是一位凛空境界的修行者。
还有顾小筘,也绝非是一位寻常的绝尘之族。
时间流逝,世间万物皆不能阻挡。
数个时辰之后,零零散散的星光出现在了遥远的夜空中。
月光,藏在了云朵里。
沉浸在夜幕之下,骨州城,再次遍地烛火阑珊。
宽敞的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
好几家平日里生意很不错的酒楼和茶馆,今日都没有迎来一位客人。
这样的景象,仿佛寒冬时节已经提前降临了。
一眼望去,颇有几分凄凉的意味。
一夜之间,被誉为骨州城最为秀丽的风景之一的古钟楼不知是因为什么天灾人祸而崩塌了。
在断砖残瓦中,骨州城的卫军还发现了十几具特别的尸体。
这群尸体统一身穿着黑衣,戴着面具,他们到底属于哪方势力,目前经过多方打听的骨州城的城主丁长河还不得而知。
因此,骨州城的人心有些不稳。
在丁长河的印象里,古钟楼近几年都是一位姓庞的富商名下的私产。
想要踏入古钟楼欣赏风景,都得花点银子。
前几日,那位姓庞的富商突然说要修缮古钟楼,实际上是暗地里迎来了一群神秘的组织。
于是,外人都不让靠近了。
古钟楼的周围,足有数十位护卫在站岗。
谁知,古钟楼在今日就突然的变成了一堆废墟。
“唉……”丁长河长叹一口气。
随后,他步履蹒跚的走出了书房。
不把摧毁古钟楼的贼人给揪出来,他丁长河将持续心神不宁。
他的身份,乃是骨州城的城主。
骨州城的一草一木,他都有守护的责任。
“嗞……”
紧着眉,丁长河往身后的书房的里面看了一眼。
刚才像是有风吹进了书房,烛火随之晃动了几下。
差一点,烛火就被熄灭了。
当丁长河将目光收回之时,他的身前已多了一道身影在背对着他。
立马,丁长河握紧了刀柄。
同时,他已通过意念燃烧体内的天地元气。
只要对方来者不善,他就会抢先一步出招。
“丁城主,放轻松,别紧张!”男子开口说道。
“你是何人?”丁长河厉声问道。
“行乐殿,尔朱集!”男子傲气的回道。
随后,他转过了身来。
守卫森严的城主府对他来说就跟清晨的街道一样,他可以来去自如。
“喔,闻名不如见面呀,中护法!”话音未落,丁长河松开了握紧刀柄的右手。
在骨州城,行乐殿也是有一定势力的存在。
这些年,他丁长河或多或少的与行乐殿保持着交集。
所以,他并不觉得尔朱集会带着恶意而来。
“丁城主,你可知是谁残忍的血洗了古钟楼?”尔朱集问道。
“不知,还望中护法你为我指点迷津!”丁长河说道。
“道亦然。”尔朱集眯着眼睛说道。
“是他?就是那位在饶州城凶名赫赫的冷峻峰的府上抢走了一件宝物的道亦然?”丁长河问道。
“是的,就是他!”尔朱集说道。
“这位道亦然好像是最近凭空冒出来的,之前我从未有听过与他有关的传闻。”丁长河说道。
他作为一城之主,消息的来源可不少。
并且,他还曾特意派出多路人马去调查过道亦然。
“我们行乐殿对他的来历却是一清二楚!”尔朱集将双手放于身后,说道。
“请说来听听。”丁长河他的胃口已经被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