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南方客栈的第二楼有一间客房的烛火亮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缕淡淡的面香在飘荡着。
掌柜很是热情,亲自下厨,他特意煮了一碗面给女子吃。
而且,他还加了好几个荷包蛋。
赶了许久的路,又是在晚上,女子怎能不肚子饿呢。
掌柜主动开了口,女子也就却之不恭了。
“吸溜……”
狼吞虎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女子就将手上的一碗面给吃光了。
时不时的,她还打了几个饱嗝。
随后,她将空着的碗给送回到了一楼,免得掌柜还得爬上爬下。
当她再次回到二楼的客房时,她的房间里多了一人。
不过,她并没有被吓到。
常年在外四处行走,她好像什么样的突发状况她都有遇到过。
况且,她并未在那人的身上闻到杀气。
“砰……”
气定神闲,女子将房门给关上了。
似乎,她猜的出来眼前的这位不请自来的人是何来历。
“姑娘,请饶恕我的莽撞。”魏令认真的说道。
“少侠,深更半夜的,我前来住店惊扰到了你休息,你肯定很生气吧?”女子问道。
“确实有点。”魏令坦诚的说道。
“抱歉了。”女子说道。
“这点小事,我不会与你计较的太多。”魏令宽宏大量的说道。
“少侠,我叫木川柒,我和你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呐!”女子淡淡的笑着,说道。
“确定是缘分?而不是某人的有意而为之?”魏令问道。
“绝对是缘分!”女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面无表情,魏令立在原地。
眼前的这位女子,正值豆蔻年华。
身材不是很高挑,但五官长得不只是有一点精致。
讲话的神情,给人最直接的感觉就是人畜无害。
这样的一位女子,很是特别,与他想象的很不一样。
“少侠,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木川柒娇羞的说道。
“你可别误会了,我刚才是在想事情,有些走神了而已。”魏令急忙说道。
本来,他还有很多话想问眼前的这位女子。
可是现在,他只想快些消失。
“好吧,我信了。”木川柒说道。
“姑娘,后会有期吧,我该回去休息了。”话音刚落,魏令转过身快步走向了窗户。
“少侠,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唉!”木川柒喊道。
“叫我阿魏就行了。”魏令说道。
“嗯,我记住了!”木川柒说道。
“嗖!”
身影一闪,魏令跃窗而出。
瞬间,他就身轻如燕的回到了南方客栈的屋顶上。
木川柒到底从何而来,真实身份又会是什么,他只有另寻时机在问清楚了。
入夜之后,骨州城的各个城门就全都关闭了。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完好无损的踏入城中。
但,木川柒刚才的一句话扰乱了他的思路。
继续聊下去,他魏令不觉得自己还有可能进一步打探清楚木川柒的底细。
于是,他决定先缓一缓。
日升日落,斗转星移。
珍贵的时间,无时无刻都在不断的流逝着。
世间万物,任谁都无法让时间悄悄的停歇,就连片刻都不能。
昏暗弥漫,又是一个灰蒙蒙的夜晚,微风在街道上悠哉悠哉的穿梭着。
三三两两的灯笼,随着风的节奏在摇摇摆摆。
城东,商洛街。
将会格外的热闹,今晚的城主府。
都已严阵以待,四处巡逻的城主府卫军。
井然有序,道亦然和顾小筘踏入了客厅。
不久前,身在客栈的他们收到了来自骨州城城主丁长河的盛情邀请。
正好,他们也对城主府充满了兴趣。
从魏令那边得来的消息,尔朱集和舍胆极有可能就藏身于城主府内。
很危险,丁长河的处境。
在成功的抢得幻世鼎之前,不出意外,尔朱集和舍胆都不会离开骨州城半步。
丁长河,有很大的可能将会成为他们不择手段的工具。
客厅里,隔着十步远的距离,道亦然和顾小筘朝着丁长河行了一礼。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的脸上都浮现着应有的笑容。
作为一城之主,身份特殊的丁长河,可不是谁都能够见的。
得到丁长河的盛情邀请,前来城主府做客,那更是不容易。
在走来商洛街的路上,道亦然和顾小筘都有谈论丁长河会是一位怎样的城主。
是否长得高大威猛,浑身上下都是气势。
在见面之后,道亦然和顾小筘发觉丁长河的气势并不强。
而且,丁长河的眼神还很温和。
像是一位平易近人的长辈,没有一丁点的高高在上的味道。
由此可见,或许他们会有一场愉快的交谈。
“道少侠,顾姑娘,你们在骨州城住得可还习惯?”丁长河问道。
“还行吧。”顾小筘说道。
“顾姑娘,你身上的气质很独特,你是哪儿的人呢?”丁长河好奇的问道。
“很远很远的一个小地方。”顾小筘说道。
“有多远呢?”丁长河接着问道。
“远到丁城主你无法想象!”顾小筘说道。
“喔!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走一走!”丁长河挑着左眉,道。
问了半天,他好像一点收获都没有。
顾小筘看似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容易套话。
可实际上,顾小筘很是精明。
他要是继续问下去,结交朋友的气氛就会被破坏了。
于是,他选择了点到为止。
“丁城主,听闻你的府上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道亦然说道。
“是吗?”丁长河一脸诧异的说道。
“就在前日,有两位前辈卑鄙无耻的想要夺了我的性命,幸好我足够强大,没让他们得逞。”道亦然说道。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比划了几下。
如果丁长河感兴趣,他不介意讲得更仔细一些,包括那二人的丑恶模样。
“什么!竟有此事!”丁长河惊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