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尔朱集和舍胆冷着脸盯着道亦然。
前日,尔朱集和舍胆就已见识过道亦然如同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实力。
而且,他们都在与道亦然的较量中受了伤。
这两日,他们为了让伤势得以更快的愈合服下了大量的疗元丹,功效还算不错。
今晚,面对众多卫军的围攻,道亦然显得游刃有余。
马不停蹄,道亦然还将迎接他们的出招。
对此,他们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也许,那些传闻是真的。
道亦然的修行境界已到达凛空,不假。
油然而生,尔朱集和舍胆对道亦然有了一丝敬佩之意。
若不是遇到了他们,假以时日,道亦然必将在玄唐扬名立万。
甚至是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一方修行势力,都有可能。
“嘶……”
在站起身的瞬间,丁长河果断的出手了。
他使着短刀,干净利索的划破了道亦然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道亦然的注意力都在尔朱集和舍胆的身上,这等好机会,丁长河是绝不会让自己错过的。
为了一举得手,不让意外发生,他还有特意在私底下反复练习了几十遍。
成效如何,显而易见。
“啪!”
重重的按住道亦然的肩,丁长河往前走了一步。
顺势,他站在了道亦然的身侧。
而后,他丁长河侧着脸紧盯着道亦然。
此时此刻,他满脸都是极度愤怒的神色。
在他丁长河的眼中,道亦然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恶魔。
人人得而诛之,何况,他还是骨州城的城主。
不久前,他都还在用好言好语劝说道亦然将凶横之器幻世鼎交出来。
但,道亦然没有听从他的劝说,不知悔改。
于是,他就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今晚就杀了道亦然。
只要有他丁长河在的一天,谁都别想毁了骨州城。
为了保住骨州城,他可什么阴险毒辣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道少侠,死于非命,这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丁长河说道。
“砰!”
伸出手,丁长河轻轻的将道亦然给往前一推。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道亦然苍白无力的躺在了地面上。
他的眼睛还在睁着,但眼神里一丝情绪都没有。
握在他手中的九玄剑,失去了锋芒,如同破铜烂铁。
“哼!”丁长河阴冷一笑。
随后,他将目光望向了顾小筘。
道亦然已死,他不觉得顾小筘还敢藏着幻世鼎不准备交出来。
“嗉……”
一边将短刀上的血迹擦拭在自己的衣服上,一边丁长河在朝着顾小筘一步步的靠近。
杀气,已铺满了他的整张脸。
这时的他,哪还像是骨州城的城主。
更像是一位屠夫,出手狠辣。
“顾姑娘,赶紧交出幻世鼎吧!”舍胆大声劝道。
“那幻世鼎难道还能比你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吗?”尔朱集说道。
“你们这是在自取灭亡!”顾小筘说道。
“自取灭亡?就凭你?还能打得过我们三个人联手吗?”尔朱集不以为然的说道。
“还有我!”
飘荡在城主府的半空中,一道熟悉的声音。
无不例外,众人循声望去。
瞬间,惊愕的情绪浮现在了众人的脸上。
甚至,还有好几位卫军直接被吓昏了过去。
唯有顾小筘除外,她的脸色很平静。
“啊……鬼呀……”
撒开腿,十几位卫军惊恐万状的往城主府的大门口跑去。
他们方才看得清清楚楚,明明道亦然已经死了。
而且,道亦然还是被城主出手给抹断了喉咙,鲜血都淌满了一地。
可是,这才不到一会儿,道亦然居然又活了过来。
这样的画面,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能够承受的范围。
继续围攻道亦然?他们哪还能有这种胆量啊。
转眼间,客厅外的氛围变了又变。
特别是丁长河,他身上的杀气已销声匿迹。
将视线往下移,他看了几眼手中的短刀。
方才亲手杀死道亦然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不像是他在做梦。
“我现在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道少侠,定是你在幻世鼎的那儿获取了修行者不该有的力量,所以你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远离亡界。”尔朱集说道。
“凶横之器果然是非同凡响,怪不得你不想交出幻世鼎。”舍胆说道。
“幻世鼎没有你们讲得那么厉害!”道亦然说道。
抬起手,他将喉咙上短刀造成的残留的血迹给擦拭干净了。
被人抹断喉咙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尽管他道亦然还活着,可那种剧痛仍然可以深入他的骨髓,令他倍受折磨。
纵使过去好几日,他都会记忆犹新。
眼看着尔朱集等人试图联手围攻顾小筘,顾小筘的处境很危险,他强忍着疼痛腾空而起。
“二位,我们跟他拼了!”丁长河对着尔朱集和舍胆,喊道。
随后,他用双手握住短刀。
刚才看到死而复生的道亦然,他丁长河的右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道亦然这个恶魔,可比他预计中的还要难对付。
“丁城主,你真是太愚蠢了,居然会相信他们二人的鬼话连篇!”道亦然瞪着丁长河,道。
“什么意思?”丁长河问道。
“赶紧清醒过来吧!你被他们二人给利用了!”道亦然说道。
“屠戮古钟楼的人不是你?”丁长河拧紧了眉头。
“丁城主,我前往古钟楼是为了救人!”道亦然说道。
“道少侠,你的实力都那么强了,用无法无天来形容都不为过,已没人可以阻止,你还有必要为自己的残暴寻找可笑的借口吗?”尔朱集说道。
“或许道少侠这是还不够自信,不想同时树敌太多吧!”舍胆说道。
他几次三番的想杀道亦然,道亦然又怎会放过他。
丁长河这枚棋子,他定要好好的将其给抓住。
他舍胆就不信了,道亦然还敢杀了丁长河不成。
只要丁长河步步紧逼,他们就可以占据上风。
一旦道亦然陷入了犹豫不决,他舍胆就可以找机会逃走。
想必,尔朱集也是这个意思。
“呵,我差点就被你给糊弄了!”丁长河瞥了一眼道亦然,道。
“咳……”道亦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恶魔,我誓要与你血战到底!”丁长河吼道。
“我会如你所愿。”道亦然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