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魏令紧盯着木川柒的眼睛。
木川柒一丝情绪的变化,他都不会放过。
今晚,他就想进一步打探清楚木川柒的底细。
“没听过。”木川柒摇着头,说道。
当魏令将目光收回时,他的结论是觉得木川柒不像是在说谎。
阅人无数的他,非常的坚信自己的判断。
或许,他之前真的是多心了。
木川柒的突然出现,并不是为了幻世鼎而来。
普天之下,也并非所有人都会对幻世鼎感兴趣。
“阿魏,幻世鼎是一件举世无双的宝物吗?”木川柒好奇的问道。
“也许是吧。”魏令回道。
“我好像明白了为何这家客栈的生意那么差了。”木川柒后知后觉的说道。
“近几日,城内可是死了不少人,其中还不乏身手不凡的修行者。”魏令说道。
“你可别故意吓我啊!”木川柒慌张的说道。
“今晚,又会有很多人将丢失性命。”魏令横着眉,说道。
“他们都是为了争夺幻世鼎而死?”木川柒问道。
“不只是。”魏令说道。
查了好几天,暗影的各路眼线都还没有查清楚前几日控制着古钟楼的到底是哪方势力。
这方势力,或是组织,真的是太神秘了。
他们大费周章的绑了顾小筘,而不是在夺了幻世鼎之后就立马杀了顾小筘。
这说明他们的目的更大,并且与顾小筘有着一定的关联。
甚至,夺取幻世鼎只是他们的一个幌子。
难道,这会是一方对传说中的圣境感兴趣的势力或组织?
“阿魏,本来我对这个什么幻世鼎没有想法,不过听你方才那么一讲,我突然有点想看一眼的兴趣了。”木川柒说道。
“木姑娘,你最好不要往火坑里跳。”魏令提醒道。
“阿魏,你不是一直在琢磨着我是何身份嘛,或许还怀疑过我是个坏人,我往火坑里跳不是应该正合你意呀!”木川柒说道。
“我确实很想打探清楚你到底是谁。”魏令说道。
“其实我就是一位出自灵族的修行者罢了,喜好四处行走,哪里有好的风景我就去哪!”木川柒说道。
“唔,原来你是灵族女子!”魏令惊讶的说道。
繁花世界的凡尘,并不只有区区一个凡族的存在。
为了执行任务,魏令就曾与游族和淡族有过好几次交集。
至于灵族,他今日还是头回接触。
况且,对方还是一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子,长得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木川柒在那晚突然出现,他也许就不会那么急切的想要进一步了解木川柒。
“给你看看我的尾巴吧!”话音刚落,木川柒让她的尾巴悄悄的钻了出来。
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魏令偷偷的瞄了一眼。
在传闻中,灵族的人类长有尾巴。
常年累月,他们都聚集生活在靠近湖泊这种风景秀丽的地方。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受到了环境的影响,灵族女子通常都长得比较水灵。
尽管,这句话只在坊间流传着,还有很大的夸张成分。
但基于她们的生存环境再加上自身美好的幻想,很多人都愿意选择相信。
“怎么会有点短?”魏令微挑着左眉,道。
“我们的尾巴不像狐狸,像兔子。”木川柒说道。
“世间可真奇妙。”魏令颇为感慨的说道。
与灵族比起来,凡族就显得普通至极。
相貌没有特点,体质也没有多么的出众。
“阿魏,作为交换,若幻世鼎在你的手上,你得让我大开眼界!”木川柒笑着说道。
“木姑娘,我可没有答应跟你做交易呀!”魏令冷冰冰的说道。
“小气!”木川柒翻了翻白眼,道。
“木姑娘,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何况幻世鼎并不在我这。”魏令说道。
“好吧。”木川柒说道。
与魏令才认识没多久,了解的也不够多,但,她可以肯定魏令不是那种喜欢扯谎的人。
他说幻世鼎不在他的身上,那就不会有假。
时间流逝,数个时辰之后,天亮了。
如期而至,第二天。
可惜的是,骨州城并没有迎来阳光明媚的一天。
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
与昨晚相似,像是要下大雨,却总是一丁点的雨滴都没有落下。
闷热的气温,还在愈演愈烈。
在孟太岁的操控之下,城主府昨晚所发生的事情经过他的描绘已传遍了城内的大街小巷。
异常的愤怒,骨州城的百姓们。
有实力有动力为丁长河城主报仇的人,已纷纷行动起来。
就算那恶人将自己藏身在地底下,那些人也会掘地三尺的将他给找出来。
然后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南方客栈,第二楼。
客房里,站在窗户旁,道亦然正在往外眺望。
某些势力的动作,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不管是行乐殿,还是同救盟,他们在骨州城都有着一群为数不少的弟子。
现如今,这些弟子都在走街串巷。
昨晚,命丧黄泉的可不只是丁长河,还有尔朱集和舍胆。
作为他们的同门,这些势力的弟子当然会为他们报仇。
不计代价,不计成本。
在这种氛围中,骨州城反而不人心惶惶了。
愤怒,似乎战胜了惊恐。
生气,又慢慢的回来了。
“尔朱集和舍胆这两个家伙真是够贪心的。”道亦然将双手交叉在胸前,道。
“是呀。”魏令说道。
“为何你们会这么的认为?”一旁的顾小筘,好奇的问道。
“尔朱集他们出手抢夺幻世鼎,并未告知他们的同门知晓,想必是怕被同门分走了功劳,要不然他们的同门怎会听信那些流言。”道亦然说道。
“唔,我明白了。”顾小筘恍然大悟的说道。
她心想,人心真的是太过于复杂了。
纵使她已经活了四百多岁,历经了风风雨雨,可还是有时会看不清。
倒是道亦然和魏令,精明又不缺乏实力,比她顾小筘更像是活了几百岁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尔朱集和舍胆才会斗不过他们吧。
“小筘姑娘,你被困在古钟楼里时有见过那位庞姓的富商吗?”魏令问道。
“有一位长得像是一副骷髅的男子给我的印象最深,不知他是不是那位庞姓的富商。”顾小筘说道。
“应该就是他!”魏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