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规则确实简单到连三岁小孩都可以理解的程度。
说到底这种竞速比赛,无论是飞行还是跑步,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终点,就能获得胜利。
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规则,谁快谁就赢了,仅此而已。
穿过风环,就能利用风元素进行一次短暂的加速,从而获得优势。
安柏在练习赛中,完美地通过每一个风环,抵达了终点。
每一年都在刷新纪录,今年也可能不会有意外。
“好了,那我就先去风起地做热身飞行,你也快一点来哦,比赛大概也还有一个小时开始,千万别迟到!”
说完,安柏翻过教堂的围栏,纵身一跃,背后的风之翼展开。
顺着风元素开始往上升,转瞬之间就飞出去了很长一段距离。
她还真是急急火火的性格,盼了一整年的飞行大赛。
即将要开始,也变得相当兴奋。
徐安同样从教堂出发,顺着风之翼往下飞,却没有安柏飞得那么远。
不过还是发生了一些意外,飞到了巴巴托斯的神像时,忽然原先从教堂起飞的鸽子,往回开始飞。
蒙德的鸽子也不怕人,正好和徐安撞上。
他不得不降落到广场上。
“诶!小心啊!”
神像下方,有一位弹奏着风琴的吟游诗人。
他看到天空上降落下来的徐安,急忙躲开,才避免被撞上。
“最近的蒙德城里,总有到处乱飞的人,打扰我的演奏。”穿着绿色斗篷的吟游诗人,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抱歉……”落到地上的徐安尴尬地道歉。
他对这位吟游诗人有些印象……
经常在巴巴托斯的神像下面驻唱,传唱风神的故事。
有时候唱诵一些老掉牙的旧诗,有时又会哼出谁也没听过的新歌。
每当演奏后,放在地上的帽子堆积了足够多的摩拉,他匆匆而去的目的地,永远是城里的一家酒馆。
不过似乎因为少年的模样,总是被当成未成年人,基本没法买到酒。
“你的飞行技术是跟每天都有无尽活力的红衣小姑娘学的吧。”吟游诗人审视地看着徐安。
“你怎么知道的?”
“只有你们才会在蒙德这么飞,你不知道城里有很多禁飞区的吗?”吟游诗人摊开手,“乱飞行的话,可是要吊销飞行执照的。”
“啊?”
安柏从来没有跟徐安讲过这些。
她的飞行理念就是:自由和勇气!
简单来说,就是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你是去参加飞行大赛的吗?”吟游诗人看着徐安的行头,忽然有了主意般眼前一亮,“我为你演奏一曲,助你胜利。作为报酬,你帮我买一瓶苹果酒怎么样?”
“你几岁?”徐安也怀疑,他这个年纪能不能喝酒。
“我也忘了,可能有几千岁吧。”
这个说法是吟游诗人的夸张吗?
不过刚刚不小心撞上他,徐安有些愧疚。
想着他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只是长着一张晴天娃娃般的脸,应该是可以喝酒的吧。
“那行吧,不过你得快点,我还要赶着去风起地参加比赛。”
“你很幸运,作为连续三届‘蒙德城最受喜爱吟游诗人’的蝉联冠军——温迪,为你特别演奏的一曲,关于风、勇气和翅膀的故事。”
徐安只好耐心听了。
不过连续三届XX冠军的名号,在蒙德城有这么多吗?
他都想给自己取一个这样的有些唬人的称号了。
♪…
温迪白暂的手指在七弦里拉琴上轻轻弹动,琴弦上隐隐散发着青色的辉光,动人的旋律也开始奏动。
不得不说,作为吟游诗人,他确实是专业的。
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到他即将要讲的故事当中。
少年清朗,悠扬的声音缓缓地述说着:
“在世上的第一缕风刚开始吹拂时,向往高空的鸟雀拥有翅膀,却无法飞翔。”
“他们询问风神,自己如何才能拥抱天穹?”
“风神回答说:‘最重要的东西,你们尚未寻到’。”
“此时风吹过草地,蒲公英的种子飞向远方。”
“他们奋力张开翅膀,但草地上的风太过温柔——”
“只愿意让他们略略踉跄。”
“于是他们来到峡谷。”
“狂风展示着自己无匹的力量。”
“他们鼓起勇气跃下峡谷。”
“在呼啸的风中,闪动双翼——”
“直到他们能在天空自由飞翔。”
“于是他们高兴地风神说:‘原来如此,我们缺少的正是强风’。”
“风神却回答道:‘重要的不是强风,而是勇气,是它让你们成为了世上最初的飞鸟。’”
♫…
一曲奏完,周围的观众都在为温迪高超的演奏而鼓掌。
“谢谢,谢谢。”温迪向着周围人致意,脸上也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看着徐安说,“怎么样?我的演唱?”
“很不错……只是好像在寓言书里看过。”
“这个就是我写的哦。”
“原来是这样啊。”
徐安感觉确实,从温迪吟唱出的故事当中,比直接看寓言书,要生动很多。
仿佛他就是风神一般,从口中娓娓道来那些传说当中的故事。
给人力量和勇气。
这也是安柏最喜欢的故事。
“我已经为你演奏助力了,那你也应该……”
温迪的眼神早就望着酒馆的方向。
“好吧。”
既然答应了,徐安也只能去酒馆给他买来了一瓶苹果酒。
用掉了他所剩不多的摩拉。
不过如果晚饭是安柏请的话,倒也省去了一笔钱买下这瓶酒。
这一次要是能取得好名次,加入西风骑士团,以后的生活也就不用愁了。
“咕噜咕噜……”
温迪一口气将酒给喝完了。
“哇!好爽啊!冰镇得恰到好处的苹果酒,只比蒲公英酒差了那么一点……”
如同长时间没有喝酒,然后一口牛饮,也毫不在意作为吟游诗人的体面。
喝完之后,还回味着酒香陶醉。
“那我走了……希望你的祝福有用。”
徐安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
温迪在背后又叫住了他:“嘿,实诚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徐安。”
“嗯……听起来像是璃月人的名字,不过看你身上的气息,应该是旅行者吧?”
徐安没想到,自己是旅行者这件事情,居然还能被人给看出来?
是作为吟游诗人的敏锐直觉,还是其他的原因?
“很高兴认识你。”温迪礼节性地伸出右手,“你是第一个,真的肯为我买酒的人。”
“是么……那真是不胜荣幸。”
可能还是因为他确实长得太过年轻?或许说,是某种不真实感,没人给他买酒。
握手吗?应该也是蒙德的礼节吧。
徐安也不能确定,但也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非常自然地,握住了。
准确地说,应该是“手指缠绕在一起”的感觉吧。
五根手指一根根交织在了一起。
等等!
这种握法不对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