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〇八次实验］
［开始］
.........
随着广播的一声令下，实验室开始剧烈的晃动，在实验室中央，一架巨型装置在运作着；装置上有许多环形的透明管道，可以清楚看见各种颜色的能量粒子在其中高速回转；在高能粒子加速回转下，装置逐渐的拉出了一道亮蓝色的光屏。
而我却站二楼的观察室查看着实验室内部的情况，我的身边还站着三个男人，但是我却看不清他们的样貌。
这时，一名少女从实验品通道的大门进入到了实验室内；她身上穿着一套算不上衣服的衣物，有点像病人袍，但又有所不同；她表情麻木，双眸无光的缓缓走向那个光屏...
我与她素不相识，却不知为何从见到她开始...我的内心隐隐作痛，两道泪花从我的眼角边上慢慢流下。
“不要！不要进去！”我的身体超乎思维的反应速度动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劝阻她...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
那个少女在实验室里完全无法听见我的呐喊，她还是在一步步的接近着光屏；由于光屏的强大能量，密闭的实验室里也产生了强大的气流；少女的脚步逐渐不稳，但依旧义无反顾的向前方走去。
“不要啊！”
她突然在光屏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二楼的观察室。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一六〇八？快到传送门里去！”
旁边的一个男人按下了观察室控制台上麦克风开关，通过广播向这个被称为“一六〇八”的少女传达着命令。
在那个男人的命令下，少女回过头去，毫不犹豫的抬起手去接触光屏。
“啊啊啊！！————”
在少女接触到光屏的瞬间，她整个人化作了一个光球，然后在不断的缩小，突然光球开始扭曲，出现了几道难以描述的裂痕。
［嘭］
光球爆开了，变成了闪亮粉尘漂浮在实验室的每一处角落。
［第一六〇八次实验失败］
［正在采集失败样本］
巨大的装置用明亮的声音宣布着实验的失败，在观察室里的我一脸惊愕，但一旁的男人们却若无其事。
“啧！又失败了！留给我们机会不多了！”
那个刚刚对着少女发布命令的男人猛锤了一下控制台。
“实验失败？！机会？你！们刚刚害死一个人诶！你们难道没有一丝罪恶感吗？！”
我从窗边回过身，面向控制台，伸手去揪那个男人的衣领，打算质问他们这惨无人道的实验目的是什么。
但是我却抓不住他，我的手从他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毫无触感；仿佛我就是一个灵体。
我开始陷入了恐慌，反复的触碰着那名男人，可依旧于事无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眼前的世界出现了巨大的裂隙，这裂隙并不同物理层面上的裂隙，它撕裂了整个维度。
我本能的后退，但裂隙越来越大，黑暗，吞噬了我。
伸手不见五指，意识模糊；突然，漆黑的远方出现了一点淡蓝色的亮光，它向我慢慢靠近。
是蝴蝶，一只焕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蝴蝶，它扑入了我的怀中，燃烧了自己；因为这只光蝶的融入，我渐渐的暖了起来，身体也有了实感。
“好痛......”
一个清纯的女声在我心头回响。
“好痛？”
这时，一只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呃！呜啊！！”
我睁开了双眼。
“宫华，别睡了！都放学了！”
我面前站着一名褐色短发的高大男生，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提着书包。
“啊~是你啊，李栞。”
他捂着额头，对我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这样是怎么考进重点班的。”
他在一旁说着，我一边将课本收拾进书包；突然，他猛地抓住我的两肩。
“呜哇！怎么了！”
我被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眼看向李栞，但又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他古铜色腹肌从不整的衬衫里展露无疑，看着他那副迷倒无数少女的身材，我不禁心生羡慕。
“不要忘了！今天你的目标是什么？”
说罢，他把头转向了一边，我也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同一方向。
“明天见~”
一个清秀的女孩站在教室的角落，周围都是凌乱的课桌，她双手握着扫把打扫着地面同时和一个离开教室的女生道别。
这个女孩，她叫林嘉，是我们班最优秀的学生；她不仅秀色可餐，她的父亲是国家级企业的高层管理，从小对她的情操与兴趣进行培养，因此更是德才兼备。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了教室的地上，林嘉的身影在来回走动着。
“哎，林嘉，差不多可以了，该回家了。”
像这样众人都渴望追求的女孩，却和我这样一个颓废的阿宅是青梅竹马；她虽然家庭富裕，可是她的母亲在生下她时不幸离世，父亲又因为是大企业的高层，常年不在家中。
为了方便她上学，她的父亲给她在小学附近买下了一套公寓让她独自居住，而她的这套公寓恰好就在我家隔壁。
我们的初次见面，还是因为我的外婆说要拜访一下新邻居；那时候的她还不善言辞，面对每个陌生人都非常担惊受怕，没想到一转眼我们都来到了上高中的年纪了。
............
我坐在座位上托着腮打了个哈欠。
“还不行呢，前辈！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呢。”
她掂着脚将怀里的书放回教室的书柜上，在她放书之前，她已经在教室里打扫了将近一个小时，对于她在值班日会磨蹭半天这件事，我也早就习以为常。
教室里除了我俩已经空无一人了，在她笨手笨脚的整理下，教室里的桌椅却依旧凌乱；可是她仍然在掂着脚，不紧不慢的整理着书柜。
不知放到第几本书时，她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为了摆正身子，她怀里的书掉落了一地。
“真的是...”
“对不起...”林嘉听到我不耐烦的语气，急忙弯腰去收拾地上的书籍。
在她弯腰之际，我的手里已经拾起了好几本掉落的书籍，我将它们叠好，递到了她的面前。
“等你打扫完教室，估计都不用回家了，我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把。”
“前辈！谢谢！”她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感激，但是又有一丝难为情。
............
夜里，我和林嘉走在狭窄的小路上，这是一条回家的近路，而且只有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也有很久没有走过了，之前最后一次从这条小路回家的时候还是小学...
小学那时，我和她同现在一样，也是同班同学，但是当时我们两人的社交地位和相比却是截然相反。
她虽然在班级里成绩优异，但是因为不善言辞、胆小怕事而经常受人欺负；我的成绩尽管一般，可是在待人的阿谀奉承上总有一套，深受众人喜爱......
走在这条承载着无数往事的小路，我不禁的回忆起了过去。
我脑海中最深刻的记忆，莫过于那一个夜晚...
林嘉因为是女孩子，并且年纪尚小独居，所以每次放学我都会陪同她一起回家，那时她晚餐都是在我外婆家解决的。
那一天晚上像往常一样，她在我们家用过晚餐后，我把她送回了家。
可是天公不作美，前脚刚到她家，后脚就下起了雨。
“太糟了吧，好大的雨，没有伞看来回不去了。”我站在林嘉家门前的屋檐下躲着雨，而林嘉虚掩着门在玄关脱着鞋。
“还好明天是周末，不用太着急。”我蹲了下来，准备待在这里等待雨势的变小，突然这时发生了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个...”林嘉躲着门后半掩着脸，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嗯？怎么了？”
“请...请进！”她结结巴巴的将我请进了门。
..........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她的家里做客。
从踏入门那刻开始，淡黄色的壁纸就直接映入眼帘，不暗不亮的色调令人的视觉得到了舒适的养护。
走过长长的走廊，我被她领到了客厅，这里豁然开朗。
“我去准备茶...”她腼腆的走向了一条深深的走廊，那里大概是通向厨房吧。
“好的，打扰了。”我在客厅找了张沙发坐下，脚下的木地板散发着大自然的幽香，我环顾了一圈四周，墙壁全部都被书柜所代替，仿佛被包围在书的海洋，书籍我更是一本都说不上名字。
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灯把我带回到中世纪，沙发旁的留声机播放着悠然的小曲，如此复古风格的装潢，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少女的家。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电交加，没有一丝想要停歇的趋势；林嘉已经离开好久了，却没有半点声响，我决定去找她。
我顺着她走过的路走去，在这条长廊尽头的确是厨房，但是里面一点的灯光都没有开启，明明应该在准备茶水的林嘉也不见了踪影。
“林嘉...?”我蹑手蹑脚的进入厨房，厨房的不算大，厨台、餐桌、洗碗台一眼就可以看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找起。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桌子底下抓住了我的脚。
“呃....!”我被吓得一时无法发出声响。
我小心翼翼的低下头。
“嘘......”林嘉蜷缩着躲在桌下，她的眼里闪着泪花，一只手紧紧抓住我，另一只手示意我不要发出过大的声响。
“怎么了...”我蹲下来和她到达齐平高度，小声的向她问道。
“好...可怕...”她整个人在剧烈颤抖，说话都结巴了。
“你是在害怕打雷吗？”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有关系，我在呢。”我拉着她的手，将她从桌底慢慢引了出来。
刚从桌底出来，一声暴雷在天空中炸响，公寓里的灯突然全都熄灭了，她紧紧的缩到了我的怀里。
“不要害怕，只是停电了而已。”我用手托着林嘉的后脑勺，然后轻拍后背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
漆黑中，我慢慢将她搀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查看一下电闸。”安置好林嘉后，我打算去查看整修一下她家的电闸；因为我的外公曾经是海军机械班班长，所以这对于还是小学的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不要...不要离开我...”
我刚站起身林嘉就抓住了我的手，恳求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她语气里带着哭腔。
“可是不修电闸的话，房子就没有电了呀。”
她抓我的手更紧了，我又坐回到她的身边。
窗外电闪雷鸣的光芒透过窗帘打在屋内，我们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沉默不语，我甚至想不出有什么话题可以缓解现在尴尬气氛。
“那个...可以...”周围的噪音非常大，但是我听到林嘉在小声的同我说话。
“什么？”
“今晚...可以留下来吗！”她突然大喊，这次她的声音连窗外的雷声都被盖过了，平日里不敢与人交流的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留下来吗？应该可以吧。”我看向了她，我们的眼神对上了，她的目光开始有所躲闪。
“真的吗...谢谢...”她羞涩的低下了头。
............
在通过沙发旁的座机和我家里进行联系后，我被同意留在林嘉的家过夜；不过说实话，她家的座机也确实难用，竟然是那种几乎只有博物馆才会展出的老式转盘电话，在这个全面现代化的时代可谓是有够稀奇了。
时间在慢慢流逝，因为漆黑中看不到时钟，没办法确定准确的钟点，但是困意已经告诉了我现在应该快是深夜时分。
“差不多该睡觉了，我送你回房间吧”窗外的疾风骤雨渐渐停息了，没有骇人的闪电，呼啸的响雷也消逝了。
“不用了...在这里就可以了。”从刚才开始，我和林嘉没有过一句交流，但是她却在悄悄向我靠近，现在她身体与我紧贴着，我能感受到她弹嫩的肌肤上沁入人心的体温。
“是吗，这样就可以了吗。”我脱下来外套，盖在了她的身前。
“谢..谢谢，那个...宫华，我..可以叫你...前辈吗？”这是她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
“当然可以呀。”我爽快的答应了。
“前辈...那个...我想知道怎么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像我一样的人？”
“对..怎么样才能受大家欢迎的人。”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真的非常渴望。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受人欢迎的人啦。”
“怎么会！明明大家都是围绕前辈交集的。”
“那只是因为我在迎合大家罢了。”我抬起手挠了挠脑袋。
“为了不被排斥，强迫自己学习自己不想要了解的东西。”
“创造与大家有所交集的话题，恰好被所有人都认同了。”对我一直以来的生活回想让我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前辈这样过日子不会很累吗？”林嘉又一次提出了疑问。
“当然，虽然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但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破绽，甚至每天都要活得提心吊胆。”
“所以不要想着模仿任何人生活的样子。”
“小嘉，你只是缺乏勇气向大家迈出交际的第一步。”
“只要你愿意像对我一样向他人敞开心扉，自然就会有人愿意接受你。”
“真的吗！前辈这么说的话...我一定会去做到的！”林嘉听完我的话，突然语气里充满了坚定。
“嗯，我也相信你，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我一定不会饶了他的。”我的头和她靠在一起，渐渐合上了双眼。
“但是，千万不要像我一样...太过陷入他人世界，最终迷失了自我...”
............
后来，林嘉在我的帮助下逐渐开朗了起来，在小学的后面的几年里，慢慢结识了不少的朋友，同时在我的支持下，她再也没有受过欺负，也正因如此，那时的大家都把我们当成公认的情侣。
但，那也只是小学时的事情了，初中的时候，万恶的应试制度将我们筛选，我继续留在了区级初中，而她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被录取到了市立第一中学就读...
待我们久别重逢之时，却已是高中了；我究竟是如何从众星捧月般的王座上跌落的？又是如何从林嘉景仰的前辈沦为如今回忆起对她许下的守护诺言都会惭愧的废物？想到这些，我不禁发笑。
“前辈？你在笑什么？”林嘉一蹦一跳的转过身，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
“没什么。”她笑容能融化任何一个男孩子的心，但是却打动不了我。
裤兜里不断震动着的手机仿佛催命鬼一般，即使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在给我发消息。
“林嘉，我要问你一件事，需要你现在就给我答案。”我知道接下来要问的事可能会伤到她，但我还是开口了。
“前辈，什么事呀！是周末要一起出去玩吗？”她满怀期待，依旧保留着小时候的那份童真。
“你是喜欢我的吧？”我刻意很粗鲁的向她提问。
她是否存在着对我的爱意，同时我也希望她的回应是否定的，因为，如果她和我这样的人在一块的话，一定辜负了她的下半辈子的。
“前辈！！怎...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她看起来有点疑惑，又有点脸红。
“你只要回答我是或否。”我开始表现的很随意。
“不..不行！就算是前辈的话，现在也还不可以！”她害羞的摇晃着双手。
“我明白了，那就好。”
“诶？”
“林嘉，不得不向你坦白...”
“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一直让班里的大家都认为我们可能成为情侣...”她站在我的面前有点呆滞，但还是在认真的听着。
“最后他们甚至将此造大成为话柄，可是我很清楚，如果放任这些流言壮大下去的话...”
“林嘉也会很难办吧...所以我打算公布你对于我的回应，结束这场闹剧...”
虽然我早已认为守护她的这个誓言早已是个笑话，但我还是在各种层面不由自主保护着林嘉。
“前辈...”她有点失落，似乎在后悔着什么事。
“没有关系，我其实对你的答复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了让她不那么难过，我尽量的安慰着她。
“我也有想过，如果林嘉答应了话，我也会告诉大家，你没有同意的...”
“因为和我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引来不少非议吧。”我的这段话说的特别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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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街道寒风凛冽，我和林嘉慢步其中，沉默不语，孤独的路灯打在我们身上的白光，让夜更加寒冷。
到了该分别的路口，她还是开口了。
“前辈..谢谢你陪我走到这，明天见。”
她每天都会在这分别的地点向我说出这句话，但是，今天却格外的忧伤还带有一丝不明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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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推开门，迎接着我的是亮堂堂的玄关。
“我回来了。”我脱下鞋，走上台阶。
从玄关穿过客厅，经过厨房，来到了房间门口。
“华仔，回来啦？今晚烧了排骨哦。”外婆在厨房里招呼着我去吃晚饭。
“好，我知道了，晚点出来吃。”我推开了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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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立马将书包撇到一旁的地上，直接躺在床上，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我慢慢掏出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振个不停的手机，打开屏锁，果不其然，是李栞那个傻小子一直在给我发消息。
“失败了。”我淡然的敲出了三个大字发送给他。
“为什么会失败呀？！”我心中默念着李栞发来的消息。
“不用管那么多，你告诉他们结果就行了。”我不希望被他盘根问底，索性发完这段消息后，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真是个蠢货...”我的小臂盖在了双眼上，开始自言自语。
半年前开始，我们之间的所有情感都沦为了班上所有人的赌注，但是这一切，只要没有影响到林嘉，我都可以毫不在意。
可是他们最终还是等不及了，他们找到了我高中唯一的朋友——李栞，这个充满魅力的老好人傻大个；他们说服了他，催促着我向林嘉表白。
我们最终的结果也显而易见，但是我也不打算责怪李栞，因为也就只有他这样单纯的人，才会相信那群豺狼虎豹们催促我表白是为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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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我进入到了梦乡。
我睁开眼，四面全是钢制化的墙壁，探照灯发出着诡异的淡光，还是那个令人熟悉的实验室。
那三个看不清样貌的男人仍在进行着实验，但这次我并没有在观察室里，反而位于实验区内。
［第二〇三一次实验］
［开始］
随广播的响起，我走到角落一旁的杂物堆边上坐下，静静的看着实验品通道的门打开。
这次的实验品还是和上一次的少女拥有着相同的样貌，可是脖子上却被套上了一条机械化的项圈，她缓缓向“传送门”装置走去。
她的步伐与上次相比，少了一点坚决，可是却毫无怨言。
这一次，我也不再打算冲她大喊什么了，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在这场梦里，我的存在就如同幽灵一般，无足轻重。
装置按照着我记忆中的时间准时启动了，与上次相比，这次我格外的期待着她快点进入“传送门”，这样或许我的梦就能早点醒来。
她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在“传送门”前再次停下。
“马上你就会回次头，然后在男人的催促下进入传送门，接着灰飞烟灭...”
“而我将会从梦中醒来，回到我的现实世界中来。”我直接将她接下来的“剧本”大声的说了出来，然后毫不在意的等待她的“表演”。
可是，她久久没有进入“传送门”，这才让我开始打量她在干什么。
忽然我注意到她的神情凝重，还伴随着强烈的恐慌，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她正盯着我所在的位置看。
她的脚偷偷忘后撤了一步，然后直冲着我狂奔而来。
“二〇三一号实验体失控！”观察室里负责主控的男人通过广播大喊。
一时间，两名全副武装看起来像是雇佣兵的家伙从员工入口进入了实验区。
少女喘着大气来到我的面前，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她脖子上的项圈亮起了红光，随之倒在我的面前。
她眼眶中闪烁着泪花，好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竭力的朝我伸出手。
两名雇佣兵越来越近，我的内心犹豫不决，但眼看着少女就要被拖走，我还是也向她伸出了手。
我们十指相扣，那一刹那，仿佛一道强大的电流击穿了我的全身，随后虚无感完全占据了我的思维，膨胀、压缩、撕裂、复原，这些反应在我的体内反复发生，短短的几秒让我感觉度过了好几个世纪...
“呃啊！”
我从梦中醒来，但又感觉刚刚经历了一场切切实实的冒险，掌心仍残留着少女的余温，那与之肌肤紧密相触的真实感超过了对于现实世界的认知。
这，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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