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7日周日,11号窝棚。
“怎么样?让我悄悄哦,咱们第一**这次又挖了多少矿石?”
系列的语气背后,是哨兵嘲讽的身影,慢慢的走进了空空荡荡的窝棚之中。
“啧……少来烦我。”哨兵身旁,孤零零坐在火盆边的少女是于娜,宽大的窝棚内,只有这两人以及那放在桌子边的几大篓子高纯矿石。
“哟哟,这才几天就忘了当初的约定了?”哨兵抽出鞭子又扫了眼边上的矿石,嘴角向上撇了撇,“呵,这么多矿石,不过现在都午夜了,外面还是暴风雪,你的朋友们呢?怎么不回来休息呢?”
于娜用树枝挑拨了挑拨火焰,又将边上的木板碎片丢入了火中。
“刑于娜,做不做?大好的时光,岂能如此消逝?”
“滚,我可不会为了一点矿石再做出那种事,你也看到,我不缺矿石,不是吗?”幸运浪回过头来,一脸嫌弃的眼神看着哨兵,说道。
“你别以为你把他们拉到矿井里面杀掉,抢走了他们的矿石,就能活下去了,老子他妈告诉你,你知道小手段,说什么‘拉尼娜’,想骗老子,门都没有。”
说吧,一脚就飞在了于娜的脸上,重重的一声闷响后,哨兵走到那几个竹篓边上,露出了哈哈哈的笑声——“你不是说自己有矿石吗?你矿石在哪呢?”
重重的一脚将边上桌子踹成了碎木板,烧饼提上那几个竹篓,向着门外走去。
“不要!你……”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走到门口,哨兵慢慢的回过头来,脸上挂着**的笑容,诡异的说道:“想活下去吗?后天就是月初了……不想死在刑场上的话,在明晚九点,老地方见喽,刑小姐~”
话毕,哨兵扬长而去。
火花闪烁着,于娜从地上慢慢坐起,散乱的头发,又一次遮住了那个漆黑色的条形码。
“你认为这值吗?”
云娜的身子颤抖着,慢慢的爬起,泪水,慢慢的在他眼边凝结。
“你还要去做吗?”
于娜的双腿打着颤,大腿紧紧的并在一起,正要爬起来,又再一次倒了下去,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棚子的开口。
风雪之中,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那是老矿工盖伯。
……
“老夫也知道你是为了她,更是为了他们。”
……
刑场上,月初的阳光洒在穴盘上,矿工盖伯正在上面,边上的士兵将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盖伯走上了凳子,看着台下的人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电台和接线员都在下面,每次士兵要搜查的时候,都是你用一些方法处理,还要受到其他人的白眼与愤怒,帕雅也知道,所以她才……”
“别说了……”于娜的声音响起,泪水从他的脸上一滴一滴地跌落下来。
“大家伙都知道你要定期下高速,伙食也就是说你一个人要完成两人或更多的工作量,虽说辰钢,易哥他们也经常下去送饭,但能兰州搜查的人不只有你吗?不能放弃啊!”盖膜上前几步苍老的身躯在火光下摇晃着,如同一个钟摆嘀嗒嘀嗒的向前方走着。
“可是……帕雅的矿石……”于娜抽泣着说道。
“没事,你先拿着老夫的矿石,老夫去取回你的矿石。”这说的,盖伯放下了自己的背篓,里面是满满一筐的食材,又在边上捡起了一截桌子腿,向门外走去。
“你……别去……不要!”于娜向门口爬着。
“没事,我年纪大了,病也很重了,治不好的就是去看看你,不是最想回家了吗?不能止步于死啊,邢小姐。”盖伯摇晃的身躯,一步一步的放入了这风雪之中,只留下于娜一人,与那满满一筐的矿石。
……
“劳工C4070号,试图反抗工作制度袭击哨兵造成严重后果,多次旷工,现对其处以绞刑。”
……
椅子倒地发出沉重的撞击声,老矿工双目瞪如铜铃,紧紧地盯着台下的人群……
“以后再有这种人,也是一个下场!”
士兵的声音响起,一切划入沉寂之中……
……
……盖伯先生……我……
……
于娜抽泣着,看着走出窝棚的盖伯,向外试图追出去,但双腿也没法让她再移动……
暴风雪变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