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顾长生一直跟在李雪凝的身后,无论李雪凝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终于李雪凝忍不住了。
李雪凝瞪着顾长生,撑起腰让自己显得威严起来:“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也不想跟着你啊。”顾长生无奈地摊了摊手,“但你父王让我贴身护卫你,你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也不好交差。”
“不就是魔教吗?外面这么多天策军,他们是不可能进得来的!”
李雪凝似乎对外面的天策军很有信心。
见李雪凝如此乐观,顾长生泼冷水道:“魔教行事狡诈,手段诡异,还是要防着点。”
“魔教留下血书那日你有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
对于顾长生的疑问,李雪凝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血书我又没看到,是侍女找到的。”
“侍女找到的?”
机智的顾长生发现了华点,但他就是不说。
似乎想到了什么顾长生又问道:”最先知道你被魔教威胁的人不会是定国公杨尚吧?"
“好像没过多久定国公就来护驾了,当时我没认出他。”李雪凝回忆道。
得到李雪凝的肯定,顾长生拍了拍她的肩郑重说道:“这几日你该吃吃该喝喝,我去调查些东西,你自己小心。”
说完顾长生就不见了。
李雪凝见顾长生转眼就走,气嘟嘟地说道:“臭道士!你倒是说清楚啊!”
离开公主府,顾长生又来到了定国府,管家一见到顾长生连忙迎接。
不一会儿,顾长生就见到了杨尚,此时杨尚身穿戎装,手持长枪正在中庭练武。
只见杨尚矮小的身体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带有重重的杀气,转眼之间便把周围的花草切成两段。
“穿云!”
杨尚大吼,而后长枪迅速向前突刺,仿佛能够突破云霄。
收枪,吐气,杨尚擦了下汗这才看到顾长生。
“定国公好身手!”顾长生真心赞叹道。
“只是军中杀敌本领,顾道长缪赞了。”杨尚扶着落地的白须大笑,“不说老夫,道长此次前来为何?”
“只是来和定国公商讨公主府的防卫之事。”
“那道长大可放心,公主府外已经被老夫派兵重兵把守,只要那贼人敢来,老夫定叫他有去无回!”
“有定国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顺便问一下,定国公什么时候回的皇都?”顾长生仿佛不经意间问道。
“老夫半月前因年迈被召回皇都,说来真是惭愧。”
“老将军告老还乡,应是大喜之事。”顾长生说道。
“哈哈哈,不能持此长枪驻守国门,老夫愧对黄土上无数的孤坟折戟,莫奈何,莫奈何。”杨尚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说这些,既然道长难得来我府中不如留下来吃顿饭。”
“定国公诚心邀请,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顾长生没多想。
不一会,顾长生和杨尚来到了餐桌前,饭菜只有简单的几道家常菜,可见杨尚平日生活的节俭。
在顾长生和杨尚入座后,一个老妇走了进来。
“这是老夫的内人。”杨尚介绍道。
“杨夫人。”“道长。”
餐桌上,杨夫人见顾长生年轻就一直给顾长生夹菜还不忘抱怨道:“道长莫嫌弃,这死老头明明好不容易从关外回来享福,但每天衣食住行还是和军中别无二致,不知道他图个啥。”
放下了手中的筷,杨尚严厉道:“我虽离开军中在这锦衣玉食,但远在黄土的将士仍在粗茶淡饭,我于心何忍,如今我虽不能与他们同甘,但却能够与他们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