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余爷爷一路辗转,来到了盛唐大陆的一座边陲小城:明月城。这几个月的奔波流离中,那时我也是得知那一夜是何人想夺取国位,原来是唐相,还是很惊讶于唐相可以在我父皇的手底下韬光养晦多年,刚好那一晚大将军前往极北之地镇守北荒,被父皇赐予荒原大将,手持一柄大旗,有着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之意,是一柄名刀来着。那一晚的事自然被雪藏,宫里的辛酸无人闻,宫外的锣鼓喧天令人耳鸣。百姓并没有去在意在位者是谁,谁能给人安稳他们就听谁的,毕竟跪下时也看不到他的脸长什么样。
在明月城的一座小府里,我摇身一变成为了余员外的孙子,余龙。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但是你父皇的旧臣在唐相唐无敌篡位之后,不奋起反抗,诉说这位唐相所做之事的礼崩乐坏。我想这一切应该源自于利益,此外我想不出那些所谓旧臣放着名声不要而去投靠一个贼人,原本我还想着大将军那时率领一万詹家骑可以夺回政权,但是大将军从那座城门出来后便默默的骑上战马无功而返,邻国也等着这位大将军与新唐国一战后,好让他们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但是令他们大失所望的是他们没有打起,反而这位詹性大将军以刀背向皇城,刀锋对城外,这令他们不禁疑惑,探子来报时,说是詹大将军做完这个动作后就默默出城门,大旗也隐去了锋芒,等大将军回到北荒后,一道圣旨到了北荒,赐封詹忠,荒原大将军不变,另赐封为唐国护国大将军,享入殿不跪,可带刀入殿,至于我那位王叔有没有介绍就不得而知了。
余龙,一声叫喊将我从回忆里拉回,我抬头一看,是隔壁的李清风叫我出门,我想了一想,现在正是晚上,詹帝心法今日的修炼也完毕,我跟正与人交谈而回的余爷爷说了一声:爷爷,我和李清风出去玩了,余爷爷说:好,不过记得早点回来。
李家是明月城的大家族,祖辈实力在位者最强达小宗师,不过近几年呈没落趋势,说起来倒也是相配,落魄皇子和落魄世家子弟(轻笑一声)。
望着这位与自己同龄的世家弟李清风,心中将那份想法埋入心底。在这时,明月城已经是渐入黄昏。
晚上的明月城,平民人家里并没有欢喜庆新国。周围的人相见时皆无言。
我们走在大街上,同是五六岁的年纪,一个心中只有玩乐,一个心中暗藏了滔天大恨,没说这位李姓世族弟子的不好,毕竟在五六岁的小儿童心中,玩才是他们的生活。
李清风:“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喜笑吗?”
余龙心中不解。
“因为他们心中的信仰在几个月前已经崩塌了”李清风说完这句话便没有了往日的笑颜。
见余龙没有说话,李清风便说:“别看我每天都在玩,但是其实我早开灵智,我也知道那个李姓世族早已经在逐渐腐朽,但是我不能说,我只能深埋心底,他们需要一个易于掌控的李家少主,虽然李家逐渐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还是众人皆知的,我为什么跟你余龙说,说实话因为我感觉你与我是相同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给他们看的。”说完李清风便看向远方,那个方向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余龙:“我们可都是小孩子,算上是相同的人。”
听这句话,李清风转过头来,他那稚嫩的脸庞发出一抹真心的笑容,恰逢明月城中起明月,我于城中遇清风。
两个不同姓世的人却有着几近相同的身世背景,这时清风吹动少年心,两名少年于明月下相互鼓励。
皇城原叫太安,只是由于新帝登基,改名为长安,改国号日唐,大兴土木,开拓土壤,号召百姓种植,大力支持文武并济制度,广积粮,高城墙,由于战乱,似乎崇武的风气日渐聚增。
在长安。
新帝,唐无敌下令于全国各地多兴武学乡试,使更多的人才涌入那座皇城,一时间全国各地的人才都自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