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驾马车使在羊肠小道上,路上的石头子很多,刚刚黄昏,天边时常漂着几条炊烟,一路上由于是小道的原因很,路上行人很稀。
“老余,我们现在准备去哪?”声音从车厢里出来。
老余:“殿下,我老余是武人一个,不懂什么文学,无法教殿下您文韬,至于武学,老余我想还是把殿下您送去剑阁那边,我得赶快了,不然等那个人追上来,就麻烦多了。”
余龙心中疑惑。
老余自个说,平时没有多说话的老余此时好似打开了话匣子:“殿下,您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就这样在余昏的照耀下,一辆马车走着走着,走着很快,车内听着车外的故事。
“我拜在我师傅王翦,师傅他是武评第十一位,拿手的便是一把刀,师傅的刀法名称也是一把刀。师傅的刀是残虹,不错,就是当时夜晚屠了五百号守门士兵的斗篷人的佩刀,他也是我的师弟。”
“我上山更快一点,所以是师兄。”说罢老余笑了一下,像是陷入了对于美好的回忆。
王翦:拜入我门下,需要特别吃苦,你们两个记好了,我与其他江湖上的授业师傅不一样,我会让你们观一刀,然后你们说出心得体会,每次答复我都会给你们打分,分低的人。说罢王翦嘿嘿一笑。
不过当时我们都是十几岁的小屁孩,哪懂什么刀不刀的,只觉得耍这玩意一定可以比那些富家公子帅多。不过那一晚上我和师弟都被罚了,也幸亏被罚,我才知道这个一直带着斗篷且不爱说话的人叫王空。
第二天,师傅就给我们讲解了练刀的几步:先刀气、后刀势、最后便是刀心。但是无论如何不信任自己手上这把刀的人就算是有刀心也是无稽之谈。
在山上,有一次我和师弟在师傅后花园的一株槐树下,我挖出了一桶桂花酒,那酒闻着就香。高傲冷漠的师弟也忍不住饮了几杯,喝了酒就打开了话匣子,像刹不住的马车、如脱缰野马。我知道了他的事,不禁为他的遭遇感到不幸。我问那时就决定要去拯救师弟,让他重新拥有信仰,毕竟没有信仰的人如握刀没有自信。
但是开导了很久,师弟还是那一幅模样,我那时也渐觉无趣,于是我便专研刀法去了。学习一把刀时,我与师弟领悟却是不相同的门路,我想的是一把刀可镇我山河、护我社稷、保我百姓。这一把刀为守护。可师弟的一把刀为破坏世间美好之刀。
就这样我与师弟每天在不同的道路上摸索,待学有所成时,师傅也已经年老,虽高居武评十一位,但是年老,手里的刀也已经使不利索了。
师傅说,出山时我们两个对刀,谁赢这柄刀就归谁,我认为我手里的刀虽不是名刀,但是我认为手里有一刀就可无敌与世间。还有不经意看到师弟眼里的渴望,又想到他的过往,我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对刀开始,师弟首先双腿一蹬飞速奔来,手中的刀也是不慢,我看在眼里,抬刀一抗,右脚往后一踩,借着刀势未断,我一刀刀气(人间),破空而至,师弟也不含糊,轻功一使,跃到空中,一刀刀气也是划空而来,师弟见状,竟使出一个燕子翻身,反手劈出一刀,刀气在空中相撞,两人身上的衣服被这股劲风吹动。
两人实力差不多,所以我在一次攻击中故意露出了马脚,所以那柄刀也被师弟拿到了。
下山后两人无音讯,没想到再见之时已经是仇人了,老余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抱歉,殿下。”老余脸上有两行泪。
余龙:“这血海深仇我会报,但是不是老余你的责任。”老余一闻:“不,是老臣当年没有阻止他,这一次也是他追来了,就让老臣来解决这一切,记住了,殿下,您的贴身玉佩是信物,有很多的人等着您东山再起。”说罢就用力鞭策一下马。
赶了一天马车,眼前便是剑城了。里面有着号称天下第一剑的剑圣皇九歌。老余看着背后早已经睡着的殿下,默默叹了一口气。
安置后殿下后,这时候殿下扮作一个城中刘家一个管家的远房孙子,去参加剑阁的选拔大会,安置好这些,老余便马不停蹄的出了城门,此时,城门外也有一骑。
天明后,地上只剩了一个斗篷,还有一把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