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这是一个相当相当相当常规的穿越玄幻大陆的故事。
它常规到什么地步呢?和斗破苍穹斗罗大陆之类的故事不能说是毫不相干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龙江洋,一个穿越之前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死宅?
穿越之后,现在长成这幅样子。

你看这兔耳!你看这对馒头!你看这细胳膊!你看这小腿儿!这一看就是当主角的料子!
嗯,作者决定了!让你来当这个故事的主角!
没错!竟然龙江洋都当上主角啦!各种理应属于主角的待遇都应该给祂?……额,不对。应该就是给祂整上!
让我想想……
有了!一开始,龙江洋同学就应该是为了救某个漂亮的妹纸或者某个天真可爱的小盆友,然后被一辆大卡车给无情地碾死了!
然后祂被碾死之后就在异世界直接借尸还魂……不对,是替某个不幸去世的,名字叫作齐薇灵小女孩继续活下去。
咳咳咳……然后,这个新生的齐薇灵啊,因为某些机遇,比如偶然间闯进了某个大型修仙会所然后直接被发掘天赋。又或者,是把仅有食物分给了其他可怜人,被路过的高人相中,高人仔细一看之后:好家伙,天选之子!然后直接走向人生巅峰!
不知道诸位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点子,反正作者本人是更倾向于第二种。
好的,我们选择第二种情况了,所以接下来的情节就理应是!
师父:徒儿,七年以过,你己经学完了雪化门所有门道,为师己经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
在这里简单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雪化门啊,这个雪化门它就类似古代中国的“峨眉派”,玩的关于冰的功法,是只收女弟子的……所以说龙江洋这个畜生……咳咳咳,齐薇灵这个美眉在这七年里是过的相当的滋润。
师父于是便继续道:徒儿,望你下山之后,能够严于律己,惩奸除恶,护一方平安。
面对眼前这名待她如亲儿子……亲女儿一般的美女师父,齐薇灵十分坚定地说了句:弟子必将不负于师门!!!
随即主角必下山装逼,如同龙王归来!……额,不对!主角是下山行侠仗义!惩奸除恶!
结果,她才刚下山两个月不到,是意气风发之时。
“大师姐!大事不好啦!师父被人给一枪崩啦!”
从山上急急忙忙冲下来的小师妹如是说。
①水鬼猎手
纪元1907年8月14日
九州历天宝二十年农历七月八日。
像这种驿站凭酒馆的地儿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在几十年前,每城都起码有一处,但大城市里现在大多却己经改建高楼了。这里往往会做一些和朝庭相关的买卖,也卖酒,也卖简单的点心与菜饭。商议事情的,说媒拉纤的,也到这里来。那年月,时常有打群架的,但是总会有朋友出头给双方调解;三五十口子打手,经调人东说西说,便都喝碗茶,吃碗烂肉面(一种特殊的食品,价钱便宜,作起来快当),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总之,这是当日非常重要的地方,有事无事都可以来坐半天。
在这里,可以听到最荒唐的新闻,如某处的大蜘蛛怎么成了精,受到雷击。奇怪的意见也在这里可以听到,像把海边上都修上大墙,就足以挡住洋兵上岸。这里还可以听到某戏演员新近创造了什么腔儿,和煎熬鸦片烟的最好的方法。这里也可以看到某人新得到的奇珍——一个出土的玉扇坠儿,或三彩的鼻烟壶。这真是个重要的地方,简直可以算作文化交流的所在。
我们现在就要看见这样的一座驿站。
当李狗剩忙完手头上的活儿回来时,己经是黄昏了。
窗外的夕阳把这间坐落在茂业县近郊的驿站里笼罩进一片沉闷而苦涩的橙色光芒里。从驿站门口望出去,是一条用灰白色碎石顺意铺就的弯曲小道,道路看起来年泥泞不堪,已经被漫长岁月里的风雨和数不清的行人脚步构思出了脏乱而破败的地面,实在是令人讨厌。
小县的街道上,零零散散地有那么几个行人,他们背着各种形状大小的行囊在夕阳下行走,大多数看起来都不太像是茂业县本地的这种乡下人。毕竟茂业县虽然说是一个县,却是最最低级的那种。近年来顶了天了能被叫做县的原因是:数百年来茂业县周边盛产的【水鬼】,也不知道是京都里头的哪位……西洋大天师什么的,发现了这种怪物脑仁的何等妙用?
总之每每过上一段时间茂业县就会被从周边各路赶来的镖客们挤满。这帮子天杀的镖客们成群结队的在农田中嘶吼着,还经常性地把篱笆墙推到两个,扰的那叫一个民不安生。
不过说来也是托了这群狗娘养的镖客们的福,茂业县由原来的一个怪物众多地方极偏的小破镇演变成了今天这个有模有样的小县城。这搞不好就是那帮子小气巴拉的祖上给小镇求来的福分吧。
但事实上李狗剩并不关心那些个早就化成灰的祖上,身为驿站管事人的他眼里此刻只有坐在驿站大堂里的准备交【水鬼】尸首的镖客们。
同样也在打量着驿站内的客人的,还有此刻独自一人窝在角落的赵一郎赵大官人。
“这一只身体被破坏的有点惨烈,心肝那里也是被捅的不成样子,顶多值二两银子。这一只的话……嗯,是被刺穿脖子死的,脑袋和身体基本是完整的,算你三两银子吧。”
【水鬼】一种怪物,俗称“水猴子”。它们大约有七八岁孩童那般大,群居在水边, 长着一个半人半鱼的脑袋,皮肤呈蓝绿色, 瘦骨嶙峋。经常躲藏在淤泥之中,这些居住在水边的生物会攻击在河中沐浴的少女, 有时甚至将岸边的路过旅人拉下马匹, 拖入水中。
而目前李狗剩手头的主要差事就是,从镖客们手中回收蓝皮杂种的尸体。打好包,然后送王都去好给那些个西洋大天师们,他李狗剩的衣食父母们炼制仙丹之类的玩意儿。
这当然是一份美差,毕竟换做是七年前的话,乔恩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比别人多上两块好地富农。而且如果说现在让李狗剩放弃现在这份差事转而去种地的话……得了吧,就是让把他在这儿的地全卖了然后去城里卖土豆他都不愿意搁这儿种地。
又累,又没钱。
就连这儿{婊}子们大多都不愿意给本地人卖,换句话说就是现在连{婊}子都看不起种地的了!这年头靠种地哪能活命呀!
发完牢骚之后的李狗剩又得回过头打量这家暂时还由他做主的驿站,他不久就要离开的地方。屋子修得还算高大,摆着长桌与方桌,长凳与小凳,都是茶座儿。隔窗可见后院,高搭着凉棚,棚下也有茶座儿。屋里和凉棚下都有挂鸟笼的地方。各处都贴着“莫谈国事”的纸条。
有两位茶客,不知姓名,正眯着眼,摇着头,拍板低唱。有两三位茶客,也不知姓名,正入神地欣赏瓦罐里的蟋蟀。两位穿灰色大衫的——正低声地谈话,看样子他们是衙门那头的办案的条子。
今天又有一起打群架的镖客,据说是为了争两只水鬼,惹起非用武力解决不可的纠纷。假若真打起来,非出人命不可,因为被约的打手中包括着善扑营的库兵甚至是一些流亡了的天师,身手都十分厉害。好在,不能真打起来,因为在双方还没把打手约齐,已有人出面调停了——现在双方在这里会面。三三两两的打手,都横眉立目,短打扮,随时进来,往后院去。
恰好这时,赵野牛踏拉着鞋,身穿一件极长极脏的大布衫,耳上夹着几张小纸片,进来。
这里又不得不简单提一下这个赵野牛了,他是这一片儿李狗剩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赵先生,你外边蹓蹓吧!”李狗剩毫不客气地说到。
赵野牛于是惨笑着对李狗剩说到:“李掌柜,捧捧赵野牛吧!送给我碗茶喝,我就先给您相相面吧!手相奉送,不取分文!”于是他不容分说的拉过李狗剩的手来,说到:
“今年是天宝二十年,戊戌。您贵庚是……
”
但没想成李狗剩直接夺回手去,说:“算了吧,我送给你一碗茶喝,你就甭卖那套生意口啦!用不着相面,咱们既在江湖内,都是苦命人!”李狗剩人其实还挺好,他由柜台内走出,让赵野牛坐下,很认真的和他说到:“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戒了大烟,就永远交不了好运!这是我的相法,比你的更灵验!
”
这时候外面突然间传来一大动静。
李狗剩于是便皱着眉头说到:“好像又有事儿?”
而这时候一边独自喝酒的赵一郎赵大官人答话道:“反正打不起来!要真打的话,早到城外头去啦;到驿站来干吗?”
结果这位赵大官人话不逢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衫右手持长剑的人,明显是外面一位打手的人,恰好进来,听见了赵一郎的话。
这名穿着白色长衫的人似乎是个暴脾气,径直便凑过去说:“你这是对谁甩闲话呢?”
但赵一郎也不是个软柿子,毫不示弱的回道:“你问我哪?花钱喝茶,难道还教谁管着吗?”
这头的赵野牛早些年间也见过点世间,打量了白衫人一番后,知道他干什么的了,本着不给李狗剩添麻烦的心气儿便劝道:“我说这位爷,您应该是天师营里头当差的吧?来,坐下喝一碗,我们也都是外场人。”
没想成白衫人脾气还挺大,丝毫不给赵野牛脸面,他直接吼道:“你管我当差不当差呢!”
但想来也是,没人会给一个大烟鬼什么脸面。
赵一郎这头可能也气的不轻,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这白衫人是干什么的,他知道要真打起来自己会被这个白衫人一顿暴揍。但他并不是个软骨头!相反,眼前的白衫人才是!
于是赵大官人便直接骂道: “要抖威风,跟洋人干去,洋人厉害!那法什么?对!法蒂兰奇烧了永安城!也烧了天师府总府!尊家吃着官饷,可没见您去冲锋打仗!”
这话自然是听得白衫人额头青筋暴起,话不多给,剑鞘里的剑径直飞出!剑锋凌空直指赵一郎,他傲然道:“甭说打洋人不打,我先管教管教你!”
虽然说这本来就是个高武修仙的世界,飞剑什么的并不算什么太难看见的事,但大多数茶客们依旧是被这个玩意儿深深地吸引住了眼球,并且顺便为赵一郎的遭遇表达了不幸。
也就是这时,李狗剩急忙跑过来。
李狗剩并不想在自己负责的驿站前闹出什么大事,同时也觉得赵一郎这人挺好的,于是便向白衫人求情道:“上仙,都是街面上的朋友,何必非要动手动脚呢?有话好说。您后边请坐!”
但白衫人明显不听李狗剩的话,一下子把一个盖碗搂下桌去,摔碎。手还隔着两三尺就抓住了赵一郎的脖领。
赵一郎这头虽然被人扣住了脖子,但气势上毫不畏惧,他艰难他说道:“你要……怎么着?”
白衫人于是淡然说到:“哟~怎么着?我碰不了洋人,还碰不了你吗?”
眼看白衫人就要动手,驿站的大门却再度打开……
“……”
气氛突然间变得安静了起来,但其实进门而来的人却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对,与其说进来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不如说和在场的各位有些格格不入。
进来的那人约五尺半,身穿蓑衣头顶草帽,身后拉着一大片用布挂着的东西。
也许就是个从山下下来卖柴火的老汉而己,众人心想。
或许众心的想法是对的,但白衫人却并不这么觉得,他可和这群普通的平民老百姓们有着质的差别!但我们该怎么去形容他的反应呢?在蓑衣人经过他身旁时,他甚至吓出了冷汗。
于是蓑衣人径直拉着身后的一大片东西,径直来到掌柜台前,道:“卖东西……”
这个声音看着十分的沙哑,让人甚至无法分别是男声还是女声,但是这个声音表达给李狗剩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他几乎是奔向掌柜台的。
“那个,这次您抓到了几个?”
“不是很多,也就九个。”
“九个吗?这也太……”李狗剩差点直接喊出来!但是对方即时给他使了个眼色,于是李狗剩继续说到:“不是,九个也太多了,我手上没那么多现钱!要不这样!先给您五只二十两银子!多出来的,我给您打个欠条!待到八月十三时,我给您多一成的价钱!您看成不?”
这话蓑衣人冷眼看了他一会,随即,便点了点头,“他”十分利落地放下货物,拿了钱准备走人了。
但临走前,李狗剩又招呼了“他”一句,眼睛看着赵一郎那头。
“他”平日里的心眼儿也一直算好,于是便也做了这个顺水人情,走的时侯不知道和白衫人招呼了声什么。那个白衫人便老老实实地打道回府了,走的时候竟然还请了驿站的人们一人一碗酒。
再说回那个蓑衣人,“他”拿到钱之后,便径直去了县上的药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