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新时代之声

作者:枭遥鬼 更新时间:2021/10/10 20:34:50 字数:6503

这里是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走进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有双龙戏珠,单龙飞舞;有行龙、坐龙、飞龙、降龙,多姿多彩,龙的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

殿内金碧辉煌,金身大肚弥勒佛正在捧腹大笑,两边四大天王身躯魁伟,栩栩如生。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墙上画着淡蓝色小方块的彩色图案,围着镀金的、华丽的框子,角上刻着精致的花果,有肥胖的小爱神在上面自如飞翔。

桌上的美酒佳肴自然也不惶多让;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而就是在这么一座建筑的大厅中央,那用纯金铸成的盘龙王座上,坐着这么一个人。

她有着…一头精致却又凌乱的银色长发,被师父和师妹共同嫌弃的生活作用,与其可爱外表完全不相符的神经质性格,以至各种巴拉巴拉暂时还被公开的恶习;但是上面说的这些统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现在,The now!She is the emperor here!

几名侍女恭恭敬敬抬着一个大金锅子上来,随后又恭恭敬敬地说道:“陛下,请享用红烧狮子头。”

有言说,梦里难辩是与非;但现在却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了!重要的是要玩地尽兴!

于是齐薇灵大踏步向前走去,直接把那装着“红烧狮子头”的大金锅盖子一掀!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TMD什么情况!这TMD也不带这样玩的呀!管她事儿都管到她梦里来了都!

但盘子里的那颗头明显没有和她多耗着的耐心,于是师尊大人(的头)便立刻正色道:

“小灵啊~为师知道,你这次才刚刚回来没多久,还没有得到过什么太好的修养;为师也知道,这两年来你为了宗门的将来,你一直在四处奔波;可是,这次真的很重要,为师思来想去,除你外也想不到还能交给谁。”

虽然说在现在这么个状况齐薇灵并不想看见这位老妈子;但是不难听出来,老妈子……额,不是,师尊的语气中其实颇有无奈与请求。

好吧,这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够了;师父她老人家有相当重要的任务想让她去办。

“为师这两年来真的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果然自己其实是己经有老了;未来是属于你们的啊~以往每十年,淽州城都会办一次“仙盟大会”,也不知道今年的“仙盟大会”会怎么样……以为师现在仅存的功力,真的是己经无力无法前往了,所以你替我,替宗门去一趟淽州吧!”

怎么说呢?齐薇灵这个人并不是个像一般热血日漫里那样的无脑烂好人主角;但虽然这家伙没有太多道德节操,但她自认为在良知还是不错的;于是她在心里拍了拍了自己的脸,认真对自己的师父答到。

“交给我吧!”

这没什么好拒绝的,这关于一个老先辈最后的一丝骄傲;“仙盟大会”,曾是九州各路仙人的盛宴!

各路门派将会在那个时间点齐聚一堂,交流切磋自家功法。在师尊的记忆里,那还是六十年前;她第一次随她的师尊来参加“仙盟大会”的时侯。

鸿思八年六月初,花团锦簇、万物欣荣,君民同欢、共聚一起,几百万人共赴仙盟,共赏“仙盟大会”。

此次“仙盟大会”,是鸿思皇帝亲自构思、亲自提议、亲自发起、亲自组织、亲自莅临,亲自主持、亲自颁奖的有史以来、有史以来、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武林大会!

请看,前来参加门派依次是武龚、炎殿、绝影派、女真门、无后会、弥勒教、雪化门……那时候,天师们多么气派呀~

但是这些,齐薇灵都只在师父的记忆中了解过;都是一些己经快要消耗的回忆。自从师父在两年前的对抗中被奸人暗算之后,她便很少再露出过笑容了;事实上,她老人家还能保下性命,便己经是万幸了。

齐薇灵,在刚刚来到九州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在路边快要饿死的小孩;一个刚刚参加完大会的老人碰巧路过,顺手便救下了她。

再后来,老人看小孩似乎还有些天赋,当时便也想着教她一些东西,等她能自食其力时便放她归去……去保住老人那最后的骄傲;小孩其实并不认为这样做能得来着什么好处,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的,这能让老人高兴,这就够了……

至此,齐薇灵便再向着老人着重点了点头,向她保证到:“弟子必将不辱于宗门!”

这真是一个师慈徒孝的故事呀!但我相信聪明的读者肯定己经注意到问题的关键了;好的,现在哪怕是师父她老人家现在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大金盘子里的人头定晴一看自己,再一看四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和搔首弄姿的舞女们都还在。

“死丫头你这是做的什么的梦!”

“起床啦!!!”

直接一手:垂死惊坐病中起,刚离周公遇故人。

突然间出现在眼前的脸,即使是熟人的脸,也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那么接下来呢?肯定又是被师父她老人家给骂一顿啊;明明师父她老人家都有要事交代给她,她可倒好直接一蒙就给倒下了……

而再后来,事情经过就大概是这样的;师父交代她做的事情和交代的缘由与梦里的大体相同(想想她还觉得挺自豪),让她去淽州去参加十年一办的“仙盟大会”,原本她对此并没有太大意见,但是听闻要去好几个月之后;她不经犹豫起来。

毕竟是相处了快十年的师父,一眼便看出了自己徒弟的顾虑,她说:放心去吧,她会照顾好她自己的;而且,齐薇灵并没有正式的下山历练过,所以希望她这次能有所收获。

于是,在得到了自己师父和师妹两头的保证之后;第二天,她便起了身。

#②码头的吟笛声

纪元1907年8月21日

九州历天宝二十年农历七月十五日。

今天,李狗剩终于己经下定了决心,准备离开茂业县,离开这块该死了的穷地方了;而与他同行的同县人,除了他老婆孩子,就是隔壁老王一家;还有就一个叫不出名字的,正扶着栅栏踩着绳子的,即使她顶着带面纱的帽子,也能看出她长得特别好看的十七八岁少女。

所以理所当然的,李狗剩的目光就被这名女孩死死揪住了。

怎么说?在他们茂业县里原来有这号美人吗?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却又给他一种有些熟悉的感觉。

“哟,李掌柜~您今天怎么没去看店呀!”

一个令李狗剩更熟悉又有些讨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转头定睛一看;原来是老王。

李狗剩的邻居老王,一个在本作品仅仅只出现一章的角色;所以他到底叫王什么咱们就不仔细研究了,只需要知道他住李狗剩隔壁,就够了;老王家并不是有钱的人家,也就是刚刚比李狗剩好一点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老王的弟弟在淽州发了财的话。

老王的弟弟小王,现在可是他们一家唯一的骄傲,要放以前则是他们那儿有名的败家子。

小王那时候品行极其不正,还喜欢调戏良家妇女,糟蹋钱。这要放穷人家,这便是造了天大的孽。放有钱的地主家,一个人好玩乐无非算作糊涂荒唐,大家伙儿便笑嘻嘻地称他一声"花花公子"。

放家里没几块地的穷人家,一个人要是逼得父母动老本,那就是街溜子,就是流氓,就是泼皮无赖了。小王把他老爹(老王家原本是小地主)抽大烟抽得一干二净之后,还大大占用了老王应得的那一部分。

人们按照当时的惯例,把他送上下南洋的船,打发他到洋人的地界去。

然后小王一到那里就做上了不知什么买卖,不久就写信来说,他赚了点钱,并且希望能够补偿这些年来对家里的损害。这封信使老王一家和街彷邻里都深受感动。大伙儿都认为一毛不值的小王,一下子成了厚德载物,有良心的人。

后来又有一位名来做生意的洋鬼子告诉大伙儿,说小王已经租了一所大店铺,做着一桩很大的买卖。

之后又接到了和一个用金子做的洋怀表洋物价儿,还有一封信;信上大概说:祝老王一家身体健康,他现在在淽州那边买了一幢大房子;然后他最近在谈很大的一桩生意,可能最近半年都没有空给他们写信了。

所以每每到了洋人的船靠岸装货的时候,只要老王他瞧见了,必定要把那个金子做的洋物件儿拿出来晃荡两下,然后再那么念叨一番:

唉!要是小王在这条船上,那得叫人高兴呀!

于是乎那封信和那个洋物件儿便成了老王家里的捷报,有机会就要拿出来念,见人就拿出来给他看。

而现在信中说的半年也己经估摸着过去;和去淽州谋差事的李狗剩不同,老王他们一家可是去游玩加投奔亲戚的;有道是:一人得到,鸡犬什天!

老王迫切的希望他在城里发了财的弟弟能带带自己。

“船来啦!”

年轻的手水们嘶吼着。

李狗剩一家和老王一家都用相当震惊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由钢铁铸成的巨物;无论看过多少遍,铁能浮在水面上这种事都让他们觉着很神奇,况且是这么一艘用钢铁铸成的大船。

与之对立的,那位带面纱的少女并没有为这只钢铁巨物发出任何的感慨;反而是仔细打量起这艘船来。

毕竟她可是所谓的“两世记忆者”

嘛;怎么可能没见识成那样?事实上,齐薇灵她师父是给了她一张地图,打算让她走陆路的。但齐薇灵这个人吧,比较懒,一听说她们县旁上有个码头马上便定了主意了!

能坐船何必走路啊!这是某个因为走路而死的人用血留下的教训。

“底下的人趁早上来啊!到时候船走了可别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一名头顶着免耳的迪亚彼利裔的水手和另一名头两旁生着鸟羽的迪亚加黎裔的水手一齐喊道。

这里就有必要给各位稍微解释一下本世界各个人种之间的差异了,有头顶着角的斯瓦迪亚人,长着绒毛耳朵和大尾巴的沃尔格林人,下身半全是蛇尾的梵罗蒂尔人,头顶着兔耳的迪亚彼利人,还有头上屁股上腿上啥也没有的萨尔诺利人等等…各个人种之类会有一些身体素质,外貌特征,魔力体量上的差异;但总的来说,差异不大,各个人种之间并没有生殖隔离。

“还不上来是吧!开船!把这群狗娘养的落在这里得了!”

终于,在船员不断的“劝导”下;一行人总算是上了轮船,离开栈桥,在一片波涛汹涌的江流上驶向远处。正如那些红楼梦里那位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一行人正感到新奇快活而骄傲。

忽然间,老王看见两位洋老爷在请两位打扮得漂亮的洋太太吃蚌?在他的认知里,那应该就是一种蚌,但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让他觉得相当的新奇,在各种意义上。

再然后,只见一名衣服有些寒碜,其实也谈不上太寒碜,但是和那几位见吃蚌的洋人一比就现的相当寒碜的年老水手;先是从一个注水的箱子里取出那种蚌,拿小刀一下撬开蚌壳,递给两位洋人老爹,再由他们递给两位洋大小姐。她们的吃法在一行人的眼中很是文雅,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着牡蛎,头稍向前伸,免得弄脏长袍;然后嘴很快地微微一动,就把汁水吸进去,壳扔到海里。

毫无疑义的,一行人都被这种高贵的吃法打动了,不一会儿;老王便径直走到李狗剩身边问道:"我问过了,这洋沙蚌十五个字儿(注:十五个字儿相应于当时的一户普通人家一顿的饭钱)一只;和那些山珍海味比起来也不算太贵,要不咱们便买几只尝尝吧?"

李狗剩有点迟疑不决,他怕花钱;但他的老婆孩子都有想买几只尝尝鲜的意向。但是真正使他迈出这一步的,却并不是他的家人;而是那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漂亮少女。

她很明显是想吃那些个洋蚌子,所以她便动身去买了几个;但她也很明显并不阔,所以她才只买了几个。

于是,打定主意的李狗剩狠下心来从腰包中揣出一两银子,他想要上去搏一搏了。

至于老王那头,怎么说呢?他现在的反应有些——微妙?

一切是从那个卖洋蚌的,没有头顶着兔子耳朵的大胡子水手开始的;不知怎么地,那个水手使老王相当不适。他向旁边走了几步,瞪着眼看了看挤在卖洋蚌的身边的李狗剩一家,就赶紧向他的老婆走来,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两只眼也跟寻常不一样。

终于这对夫妻找到了个暂时没人的地儿,老王低声对他老婆说:"真是见了鬼了!这个卖洋蚌子的怎么这么像我弟?"

妻子那头有点莫名其妙,就问:"哪个弟弟,是给县城当差的堂弟吗?"

老王于是急了,说:"就,就是我条弟弟小王呀。如果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淽州,挣了大钱,我真会以为就是他哩。"

老王媳妇于是也怕起来了,吞吞吐吐地说:"你疯了!他不是洋人吗?都没有大耳朵!既然…你都知道不会是他,为什么这样胡说八道?"

可是老王还是放不下心,他说:"媳妇儿,要不你去看看吧!咱们最好还是去把事情弄个清楚,你亲眼去看看。"

老王媳妇儿便站起来去找她两个家两个小的,她走的时候能很明显看出她在哆嗦。

老王赶紧走去,心里估计异常紧张。老王原先是客客气气地和一个洋人船员搭话,可人家根压就不搭理他。

无奈,后面他只得找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迪亚彼利人。这次他学聪明了,知道一面恭维,一面打听有关人家职业上的事情;例如现在沿海地区怎么样了,有何变化?洋人们的行事风格,风俗习惯怎样?淽州的衙门和外务府的对比怎样等等;然后终于谈到这艘船上的事,随即谈到全船的船员。

最后老王终于说:"这船上有一个卖洋蚌子的家伙,那个人有点儿意思;您知道点儿这个家伙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那个船员本已不耐烦我父亲那番谈话,就冷冷地回答说:"他就是个老流氓,别看他留着个大胡子也没有像咱们这样有一对大耳朵,他可是正尔八经的周人(迪亚彼利人和迪亚加黎人这支九州原住民都自称为周人);去年我们在琉璃岛那头看见他,当时可惨了。耳朵都断了一只;当时领船的洋老爷看他可怜,就把他给带了回来。据说他在茂业县还有亲戚,不过他不愿回去,因为他欠了他们的钱,还听说他家以前还是小地主,曾经阔过一个时期;可是您看他今天已经落到什么田地!"

老王脸色早已煞白,两眼呆直,哑着嗓子说:

"啊!啊!原来如此,如此,我早就看出来了!谢谢您,大兄弟。"

于是他回到老婆孩子的身旁,是那么神色张皇。妻子赶紧对他说:"你先坐下吧!别叫他们看出来。"

两个时辰前还飞扬跋扈的老王突然间很是狼狈,低声嘟哝着:"出大乱子了!"

趁着李狗剩一家子买洋蚌子的功夫,这家人便躲了起来在下个渡口就下了船;没有告别。

#③沿江的风景

浪从视线的尽头滚滚而来;它们打在礁石上,浪花碎玉似的乱溅开来。那溅起的水花,远远望去像一簇簇白梅,微雨似的纷落在海水了。海浪一浪紧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它们好像在赛跑,一个浪花冲过礁石奔向沙滩,另一个浪花有紧跟着冲了过来。它们好像在和礁石搏斗,疯狂地发起猛攻,猛烈地拍打着礁石。

风突然间变大了。微波粼粼,阳光洒在上面,水面就像破碎了的金色翡翠,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风越来越大,波浪也渐渐变大,一浪追打着一浪。浪花是白色的,似乎是一块迎风飘舞的绸缎。波浪推着波浪,有的推滚了一阵就没影了,有的打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出“哗哗啦啦啪啪”的声响。远处一道白色的波浪齐刷刷地向船头涌来,好像一匹匹飞驰的骏马,又如一条暴怒的白色巨龙。只听”啪“的一声,它重重地撞在岩石上。如同山崩地裂,接着便粉身碎骨了,随后潮水便又得无奈地退入了江流。站在船头的女孩正兴致勃勃地观望着这一切,她喜欢这种感觉。

而李狗剩端着一盘牡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走向前去搭话?怎么说,他明明都己经下了血本,按理来说他完全用不着那么怂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自己对那个女孩有那种念头的时候,心中就会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靠了!搞的什么啊!只不过是泡个妞而己!用这价钱要在茂业县,不知道多少个妞都手到擒来了好吗?

虽然他心里边这么说,但他的身体都怎么也不迈开步子;他的直觉很明确的告诉他,上去准出事。

“啊——”

突然间,李狗剩就所到一声尖叫,是那个女孩的;不知怎么地,她被风刮掉了带风罩的帽子,现在正追那只帽子。

好家伙,这下彻底没机会了,李狗剩心想;那个女孩摘掉帽子后的模样果真很好看,只可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什么好后悔的——“哎——”突然间他又捂住自己的胸口,才发现自己在叹气。

果然,无悔什么的永远都是些自欺欺人的假话,李狗剩心想。

随后,事情就迎来了转机。

拿着女孩的帽子回来的,不是女孩本人,而是一个洋人!

那个洋人拿着帽子在船头四处张望,李狗剩心想他应该是在找失主,也就是女孩;但女孩现在正在船尾找帽子没有回来,所以他的努力理所当然地不会有回报。在这一点上李狗剩在心中暗自窃喜。

终于,找不到失主的洋人终于是放弃,他把帽子固定在了船头的一个栅栏上,估计是希望女孩回来能够一眼看到它。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那个洋人便匆匆离开了。

……

上啊!机会就在眼前啊!你还想要再失去一次机会吗?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狂吼:把东西拿下来就在哪儿等她回来不就完了!也是还给她不是吗?但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叫他立刻住手,否则一定会引发他无法承担的后果!

终于……本能的渴望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性,李狗剩就这么无比轻松地把帽子拿了下来。

“也不太难嘛。”但李狗剩才刚对自己说完这句话,立马便反了悔。

那个把帽子挂在上面的洋人,正冷不丁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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