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喂?哪位?”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声。
“你是方天才吗?”
许才不放心地做了一下确认。
“哈哈哈哈哈……小哥哥还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呢。呐,你是需要救治深度感染者对吧?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马上开车去接你们。”
方慧爽快地接下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请求。
“A市D区玉锦华苑南门门口。”
他回应道。
“不算远。等我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就行。”
说完后,方慧马上挂断了电话。
“哎,现在也只能指望她了。”
看了眼怀中仍然微皱眉头,没有苏醒迹象的许珺,他左右甩了甩脑袋,重新站直,同时警惕着四周。
……
“嗞!!!”
十分钟后,一辆飞驰而来的黑色越野车在他的前方急刹,随后从车辆左侧走下来一个戴着方框眼镜,披头散发,身着睡衣睡裤,脚穿黑色短袜和黄色运动鞋的女人。
“这位是妹妹吧?嗯?!还有一只昏迷的巨猫!小哥哥快帮我把这只猫给抱到副驾驶位上,然后咱们赶紧出发吧!”
双方一见面,方慧便如同见了血的狼一样兴奋。
许才点了点头,将许珺抱上车子后座后又将倒在地上的巨猫抱上了车。
方慧则在给巨猫注射了一剂不明药品后回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发了车。
“等等,那只臭猫没死?”
这时,许才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是啊,你不会没看到它起伏的肚子吧?”
说这句话时,方慧的语气瞬间变成了鄙夷。
受到打击的他决定不再多嘴,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许珺的身上,然后……开始捏起了许珺的脸蛋。
(手感原来这么好吗……)
……
在回程的路上,由于碰上了正在紧急逃离D区的车队,硬生生地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将原先飙车十分钟的路程变成了慢开半小时。
进入C区境内后,方慧将车子停在了一间门面崭新,但牌子上只写着“诊所”二字的小诊所前,下了车。
用钥匙打开诊所门后,方慧先将巨猫塞到了位于角落的小笼子里,之后带着许才来到了诊室的门前。
然而,方慧并没有打开诊室,而是解锁了诊室对面的一个全封闭的房间。
房门打开后,各式各样的仪器和器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位于房间中央的一张被仪器环绕的床。
许才按照指示将许珺平放在了床的中央,方慧则是将诊所的大门和这间房间的门重新上锁。
“啊,事先说明一下。因为这个方案只是我的一个设想,而且因为我不在医疗体制内,没有志愿者让我测试,也没办法保证方案执行过程中的安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是不合规定的。如果你无法接受的话,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方慧冲了一杯咖啡并抿了一口,然后拎着小杯子走到了许才的身后。
“想想也是。只有高中学历,专业知识全部依靠自学的你不像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走寻常路的人。没记错的话,这些研究结果你都是在自己身上做出来的吧?”
许才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聊起了天。
“没错,”
边说着,方慧边拉起袖子,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红色针眼以及附着在手臂下侧的紫色不明物体。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意识清楚的感染者。虽然处理深度感染者是第一次,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然后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母。”
她伸出了没有感染迹象的右手,脸上的表情由刚刚的吊儿郎当变为了无比认真,语气也变得十分沉重。
“你是唯一一个提出深度感染者救治方案的人。我相信你……不,我现在也只能相信你了。”
许才点了点头,同样伸出了右手,和方慧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方慧的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微笑。
“谢谢。……啊,可以麻烦你帮我去搜集一下那些感染动物和植物的样本吗,如果能拿到的话对于方案的推进会有不小的帮助。至于资金问题,你直接发消息给我,我给你转账。”
松手后,方慧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道。
“搜集样本啊……钱到位就行。”
许才迟疑了一下,然后接下了这份委托。
离开诊所后,他根据导航的定位找到了位于C区边境的防务处分部。
作为新成立的政府机构,由于灾难爆发后军警人数猛烈减员,防务处除了负责日常的安全工作之外,还向民间提供类似雇佣兵的服务。
人们在防务处注册后只要不在任务进行时之外随意使用,就可以根据个人等级合法持有管制武器。当然,注册者需要履行在有需要时响应国家号召,听从指挥统一行动的义务。
经历了巨猫的袭击,他深刻认识到了力量的重要性。如果他有足够的力量,许珺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惨状。
将身份证递上去后,他缴纳了5000元的注册费,之后成功拿到了民防人员的身份牌。
因为他刚刚注册,现在只有1级,只能购置小口径手枪和冷兵器。
从方慧那要了1万元资金储备后,他买了一件防弹背心,一把匕首,一把92G手枪和配套的4个9mm弹夹共60发子弹,之后又支付了2000元作为射击培训的费用。
做完准备工作后,他来到了内部的靶场内,在教练的指导下开始练习射击。
而他背上的背包,一直都没有放下来过。
……
经过半小时的练习后,他已经对射击的感觉有了初步的认识,且在10米的距离内不需要过多瞄准就能命中目标的特定部位。
休息了十五分钟后,他再次回到了靶场上,继续进行巩固练习。
在左右手轮流练习的过程中,前前后后一共打了90发子弹。
结束练习时,他双臂和双腿都已经有了十分明显的酸痛感。
简单的四肢按摩后,他回到了接待大厅内,开始看起他现在可以接的任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