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今天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呢

作者:白音露娅 更新时间:2021/10/6 2:29:38 字数:13957

(写出来的年份稍微有点早,等待重置)

早安。

我是杰茜.瑞许尔茵兹.艾茵斯.冯.伊芙莉娅。

现在火车站那里已经响过一声汽笛了,应该是起床的点没错了。

第一步是要干什么来着?

哦,我先展一下翅膀。

「呜啊啊嗷嗷嗷嗷!!!」

明显地听见了身后骨头扭断的声音。

很好,我又一次犯了这个低级错误。

惨叫着,因为肌肉抽筋和骨折(?),我摔下了床。

到底还有谁会蠢到在翅膀被压住的情况下伸展的啊!

我正面伏在地毯与被子里,无声地抽泣。

San check后成功地被扣除了一点,我现在正在下楼的阶梯上。

经过刚才的重创翅膀果然用不上力了呢。

嘛,反正翅膀也没有什么用,我也就懒得修复什么的了。

噢顺带一提,因为我现在正处于jobjob的外型所以翅膀自然是个摆设。

大概是因为这个外型把营养都奉献给了胸部吧,这个外型下的我脑子都不是特别好使。

……从我现在看到露台的玻璃门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大概可以看出来吧。

这回应该走对了方向……好吧,我还是不敢下定论。

我一个人住在一栋五层的房子里,没有聘请任何仆人。

虽然这让我的生活非常麻烦,但是,我那慈悲(充满伟大的社会主义)的内心怎能容得下一点压迫存在呢?

因此,每天早上的早饭还是得自己准……

「小姐,你终于来了呀!」

……但这不代表没有人给我义务打工。

那个声音的发出者,是我的女儿。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她的名字与来历我已经不想再说明了,总之,我到现在还在后悔当初答应了她「要给我做女仆」的愿望。

虽说平时她也帮上了不少忙,但是总感觉吧使唤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还和我的主要外型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让我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尽管先前也有想过把她「开除」,但既然她喜欢这样那就算了吧。

但总感觉她不安好心……嘛,这估计是我的错觉吧。

我坐在餐桌前,用手托着腮帮,打着哈欠,看着那个推着车,蓝发的兔耳少女。

不错,这种案例在之前网文里比较少,拿出去也不会烂大街。

兔种亚人女仆!还是罕见的蓝发,战斗力可达3……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看似十分不解的样子把头歪到了一边。

?

她捂上了嘴看似不好意思地笑了。

??

「小姐,你怎么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本人看?」

???

「难道,您是对本人抱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阿 嘞?

「如果小姐想要做的话,本人也一定会尽自己身体所能,让小姐满意的!」

这只死兔子……是坏掉了吗?

不对……话说回来,这才是她正常的样子吧。

她现在还站在那边自言自语,真是的,好歹一边上菜一边叨叨啊!

以上内容就是我想要开除她的,唯一的理由。

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事,她都会往奇怪的方向思考啊……

虽然说我从她一来我家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但是到现在我也只有一个猜测。

结合她的兔耳,总感觉她和「三月兔」有些渊源。

毕竟是别人说什么话都会H的种族,会做出这类举动也是必然了吧。

虽说三月兔的发色都是粉色,但是变种或杂交也有可能出现蓝发个体吧。

这也就能解释她为什么还可以做出正常举动,而不是满脑子都是奇怪的东西了吧。

……不过等等,这种外型下的我又有什么说她的资格呢?

jobjob……名字都被这么取了,实际上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只不过我是用毅力抑制住了自己的本性,而她则是本性遭到了削弱才得以控制的。

……这种使用精力的抑制最终让我在行动时都无精打采的,眼周上的黑眼圈也无法轻易散去。

算了不说了,我都略有些抑郁了。

等下为什么我会把奇怪的设定集拿来做正经研究啊???

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恢复了正常(对于一般人而言)。

然后就满脸通红地把早饭端了上来。

嗯,有羞耻心是好的,但是下一次能不能请你在做出极端的事情之前先激活自己的羞耻心呢?

啧,我就不在意这种事了,把重点放在吃的东西上面吧。

因为这不是美食类的小说我就懒的描写菜品什么的了。

总之女儿的手艺还不错,这也成为了她的一个加分点。

干嘛?前面说的「重点放在吃的东西」只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已,才没有跑题呢!

顺带一提,出于某些原因,我多喝了一杯牛奶,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吃完饭后,我十分颓然地睁着双眼倒在桌上,因为不知什么原因(传统病句)带来的疲倦,我仿佛停止了一切的生命活动。

嘛,毕竟一早起来就受到了女儿那么大的刺激。

我望见她坐在椅子上,没吃一点东西。和之前一样满脸通红,全身微颤,是在反省刚才自己的失态吗?

「没事,我不会因为你的一次偶然的失控就随意地对你作出评价的。」我安慰道。

「不,不是这个原因。」

?

「一想到将来要把身体献给小姐,本人……本人心中就无比地兴奋与激动!」

蛤?

这只兔子是不是从头开始就误解了什么?

虽说兔耳娘这一类可爱的种族我也不是不可以。

给我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居然会想着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我真是丧尽天良啊。

……从那之后我便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了。

据头上的伤痕和桌上的凹陷大概可以看出来陷入混乱以后我不停地头捶桌子直至自己昏死吧。

居然这样都没有脑震荡我看来还有些啄木鸟的血脉呢。

虽然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就是了。

但我平时遇事也不会这么暴躁啊。

我好怪啊。

第二次醒来时,我嗅到了一股舒服熟悉的香气,且头部的感觉像是被放在两块东西之间。

嗯,这种感觉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所以不需要走一贯的套路了。

我闭着眼睛,从旁一使劲,侧向地坐了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回头一看,女儿坐在我头原来在的地方,脸上是怅然若失的神情。

看来我的头刚刚被放在女儿的大腿上啊,果然预测一点也没有误差。

她愣了几秒,又露出了掩饰尴尬的微笑。

「果然小姐还是这么害羞。虽然本人也知道这种话不可以轻易地说出来,这种事也不能正常地表达……」

然后她又挺起她那根本没有的胸部,停顿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但是,为了小姐的快乐与幸福,本人一定会努力的!」

大厅被一片寂静笼罩。 头好疼,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站在原地,双眼紧闭,右手高举——这怕不是下了毒誓吧。

此时,我才注意到她的衣服在刚刚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些许变化。

早上她穿的是女仆装,现在所穿的衣服从广义上说,似乎也是女仆装,但是???

哦没事了,现在是夏天,穿的衣服透风一些,理论上也不会着凉,那就没什么关……

——等下不管怎么样,就这天气原因也不能成为穿这种伤风败俗的衣服(暂定:多裁了几块布的女仆装)的理由吧。

我的眼前一阵晕眩,因为看到了我无法「理解」的东西,我的San值在不停下降。

这之后,我的视觉画面是一阵掉帧与扭曲,总之就是有GL开启前异象的那种感觉了。

总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但感觉哪里总是怪怪的,就算是奇怪的小故事剧情走向也不会这么快吧。)

听说人死前会看见走马灯。

走马灯里播放的影像就是自己人生的回放。

今天我就有幸见到了这一幕。

但为什么我的耳边会传来这么不和谐的声音呢?

「近日,一位外国美女竟做出了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小编也很好奇,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在死前还能听见营销号的声音,这可真是别致的体验啊。

「大家都知道,拍摄并贩卖色〇影像是违法行为……」

或者难道说是我作恶太多罄竹难书了导致在死前这珍贵的弥留之际还能听到这么阴间的声音?

耳旁的声音还在继续,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当我看清了画面的第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生命失去了价值。

理应播放着我人生回放内容的走马灯,现在循环播放的……却是…… 我女儿的涩图?

我的一生,就这样被否定了吗?

我无力地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双手之间。

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我(生前)好像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啊。

嘛,虽然挺喜欢这类东西的,但我至少不会变态到这种程度啊。

耳边的电子合成音我也听得更为清楚了,居然是我女儿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也大致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女儿的阴谋(推眼镜)。

呵呵呵,那我伊芙莉娅,就要接下女儿的挑战,破开她的幻象!!!

左手探测身旁的Causal,我却发现了惊人的情况。

??为什么感觉不到Causal的流动与汇聚?

几分钟后。

开什么玩笑啊为什么我会破解不了啊啊啊......

我伊芙莉娅,今天就要,败在这里了...吗?

又几分钟后。

不对,女儿她,根本没有用幻象吧……?

好像她会不会用基础的魔法都是问题啊?

然后我定睛一看。

诶? 好像只不过是她在我眼前举着iqad™啊?

还一边放着她用自己的声音录的「电子合成音」。

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她见我似乎恢复了正常,脸变得更红了。

羞耻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对小姐的羞耻play,失败了呢……」

她露出了自嘲的笑容,生无可恋地说。

看她那失落的表情,我还以为她倍受打击,刚想上去拍拍她的肩安慰她……

但她忽然两只手指尖互相触碰,发出了声地嘿嘿笑着。

「嘿嘿……本来以为……小姐受到了刺激……会失去理智……变得跟野兽一样……冲向本人……粗暴的……对待本人……就像……H-game里面……一样……」

……

她低下了头。

「呵呵……真是的……明明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都往牛奶里面……加了mèi,哦不,电脑配件了……最后却……还是……失败了……」

没听清,虽然很在意她后半句说了什么,但是内心预感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还有,不会有人像你想的这么做好吗?而且刚才那一下如果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估计我真得san值掉光永久疯狂了喂。

没等我把话吐出来,它就自己咽了回去。

面前的她把头突然抬了起来,上半张脸明显带着一片阴影,嘴角甚至有一丝诡异的笑容。

?!!!

我的背后一阵发毛。

「既然这样还不行……那么……」

诡异(yygq)的她用诡异(yygq)的腔调诡异(yygq)地慢慢说道。

我的背后冒出了冷汗。

「我只能用出自己的最后办法了……」

口癖都消失了喂!

内心的危险感知系统在不断地敲响警钟,但我的双腿就像被固定住了一般,牢牢卡死在了原地。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了过来。

step by step……

她究竟想做些什么啊啊啊啊。

心中经过多次演算,得到的结果都是无法解读。

我的双脚终于可以动弹,正当我想要转身时……

「小姐你别想跑!」

说完就往我身上扑来。

我死了。

(完)

诶。

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了,从女儿扑过来的那一刻就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没有感受到身体严重创伤的疼痛,但是胸口处却有源源不断的触感。

难道我转生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眼前还是熟悉的景色。

果然转生是不可能转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转生的。

……什么废话?

总之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嚣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眼前有两块蓝色的毛绒绒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视野里晃来晃去。

好烦!

我顺着那两块毛绒团(暂定)向下看。

唔?

那个观众们暂停一下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们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

遇到了极端紧急的情况,本以为自己就要完蛋了,结果最后碰上了意外幸福的happy ending。

总之我现在就正处于这种情况。

hjh现在这只死兔子在用头来来回回蹭着我脖子下面的部位。

「咳咳。」

我干咳两声,但是她还是把头埋在那里。

差不多得了���,按原话这么说了一遍。

她还是装作没听到,继续蹭来蹭去。

蚌埠住了。

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一个上午的时间都要被浪费掉了。

我双手撑住她的额头,用力向外撬开,其手感就好似把两块互相吸引的磁铁分开来。

「好了,冷静一下。我还有急事要办,我先走了。」

我命令道,趁她在原地发愣的时候向后退去。

「唉。」

她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脸上蒙上一层阴影。

「小姐你又平了。」

啊?!

哦是呀那又如何?

后退时切换「外型」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从早上起床开始就空空荡荡的大脑一下子充实了起来。

背后翅膀的触感也变得更加有力了。

只不过感觉下巴下方空荡荡的……嘛不就变成了飞机场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到了衣架前,戴上自己的黑色鸭舌帽,向下楼的阶梯口退去。

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突然袭击我可是一直倒着走的哦!

「我出去一下,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溜了溜了赶紧,客厅里笼罩着一片阴云呢。

沿楼梯走下了地下一层,推开写着「未分类档案室」的门,走进房间里。

屋内是一片漆黑,手在墙壁上反复摸索,终于摸到了开关。

打开电灯,面前是一座纸制的高山。

又一次走进了这该死的房间,我的心里是毫无波澜。

从很久以前,我就想把门口的标签换一下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换。

这哪里是什么「档案室」啊,这明明是「宝藏屋」好吗?

每次在这里找在楼上「真·档案室」里面找不到资料时都会下来找。

然后每次都会发现一摞爽文(当然,爽文也算资料),直到女儿来叫我吃饭时我才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里面看爽文。

哦至于沙发那就是从纸山里挖出来的,这山里面除了有资料,其他什么东西都有。

这也正是我至今没有清理成功的原因。

有时大半夜的睡不着,内心的愧疚心就会督促我下来收拾一下。

于是……

「Ohhhhhhhhh是我消失50年的游〇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是金色塑封至尊款的「完事床上一摸裤」啊,我终于找回来了!!!」

「诶这是什么?哦哦哦是毛〇牛乳的小薄本冲冲冲!!!」

……所以每次都会像某两位船长一样淹没在纸的海洋中。

然后第二天总会收到女儿的音量诉讼。

中间明明隔着好几层楼好吗我声音有那么大吗?

又跑题了……

我走到正对门的那面墙面前,(看似)不经意地抹了一下。

在一瞬间,如同墙纸层层地剥落,白色的腻子状物质片片层层缓缓「脱落」下来,背后的深褐色也一重重地展现了出来。

被隐匿的门又重见了天日。

这,就是通向天堂的门!(heaven's door)

我推开了门。

门缝里漏出了一道道金光……不对是绿光。

门被完全地打开了。

眼前是一条通往虚无,准确说是通往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蔓延之路。

实则是由于绿色的光晕引发的视觉效应导致前路看起来雾蒙蒙的不见尽头罢了。

再观察一下四周的墙壁,虽然没有明显的光源投射器具,但是墙面上整个散发出了柔和的绿色荧光,让人感到一种朦胧的舒适感。

再远一点隧洞渐现出了更加明亮的蓝色,那是阳光透过湖水和玻璃而映射出的光辉。

至于夜晚时分,玻璃也会自行亮起柔和的光,给过路人照亮前路。

啊,这条隧洞的建设者是多么的匠心独运啊!多么的值得赞美啊!

……算了这种NT言论还是不要乱发表了,自己口头说说就算了传到外面真会被认为是精分或自恋而社死吧。

这隧洞不过是我设计并建造的罢了。

实际上,在圈外人看来这可能很难很厉害,但是在我们圈内人看来这种技术只要练习三个月就可以达到这个程度了(推眼镜)。

这不就建好底座再随便画两个圈圈来控制Causal流向不就就行了嘛。

不凡了,还是赶紧过路要紧。

我把手伸向了刻录在一旁石壁上的有着复杂花纹的一个直径大约1米的魔术刻印,手指感到了大理石的光滑冰凉触感。

这便是我耗时8分钟做出的「Causal Transfer(因果传送)」!

然后驱动身体间的Causal,通过手指把Causal的洪流输入了其中。

下一秒,刻印中的同心圆开始转动,逐渐闪烁出了七彩的色泽……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

发生甚么事惹?

原来是另一边,那个另外一个理应运行的刻印,它就不运行了。

聪明的小朋友,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

比起这个……

「糖浆,你**在干什么鬼鬼噢?」

黑发的少女在隧洞中留下一串残影,以及一阵琐碎的脚步声。

大约三分钟后。

「呼……呼……呼……呼……」

我气喘吁吁地立在红茶馆地下的一个门口,订正,是水下。

然后冷眼看着门上贴着的告示。

「今日本店由于特殊原因,上午闭馆,见谅。」

署名糖浆。

嗯,不愧是糖浆。毕竟偶尔关门也是很正常的,但是……

你贴个告示在这里是要干什么啊?

这个隧洞是直通我家的除我以外没人会来,宁不可能不知道吧[流汗黄豆]?

更何况这一层是我自己花钱租的用来放街机的诶,宁怕不就是红茶馆警察[流汗黄豆]?

而且……

你用什么纸不行还偏偏要在纸后面画干扰刻印(Causal妨碍)是吧?现在卖白纸的商家都这么卷了?

这年头,做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喽(啧啧啧)。

所以在这张纸的一米半径区域内,本应发光的刻印黯然失色。

「Flame·Fireball!」

叹了口气,手指间喷出了厘米直径的火焰之球,将纸张吞噬。

在纸张被破坏的一瞬间,刻印又重新恢复了它的光辉。

唉。

算了反正也是过来出勤的就不要把这种不开心的记忆留在脑子里了吧!

我打开了门。

随着我第一脚的踏入,原本黑暗的屋子瞬间充满了光亮,甚至刺痛了我的双眼,这一切让我战术后仰并用两手遮住了双眼。

简单说就是:

☆daisuke~☆

你是不是差不多得了啊怎么每次进门都做这个动作[流汗黄豆]?

而且这个动作懂梗的人看到了倒还没关系,不懂的人是不是直接把你当成精神病了啊?

内心,或是说大脑中的某一个外型在如此的拷问我。

下次一定!这是我能给出的唯一答复。

于是我兴高采烈地把帽子扔到了沙发上。

到角落的冰箱处拿出了一瓶冰好的,订正,是结冻的可〇可乐。

然后在中间的桌子上拿起了手套并戴好。

那么……今天的目标就是……

「杀掉Climax(妖艳魔男)!」

插卡,读取,选歌。

连看都不用看直接选上白谱。

把速度调到6,真女人就用这个速度!

「嗒、嗒、嗒。」

心情放平,然后接下了从中央飞出的第一个tap。

不知为何今天的状态异常地好。

本来每次出勤第一首歌都是用来适应的,结果这次却几乎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jump~jump~jump~jump~jump~」

感觉读谱比过往清晰多了,手法也变得更加娴熟了。

「jump~jump~jump~jump~jump~」

不会吧不会今天第一首就可以ap吧?……

不会吧不会吧尾杀也轻松地接下来了……

卧槽我不会在做梦吧……

最后几个音!

由于谱面已经刻在DNA里了,我甚至闭着眼接了下来。

「啪!」

我自信地大力拍下了最后一个按键,反正是自家的机器也没人会骂我拆机。

但总感觉哪里多少有些违和感。

为什么full combo的提示音久久没响起呢?

而且四周也寂静的令人心里发毛。

本来进房间之后所有机器都会打开的,但是怪异的是现在却没有众多机器混合声音的嘈杂。

发生了什么。

我睁开眼睛。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

只有湖面透下来的一丝绿色的光芒。

嗯。

好,那么问题来了。

我倒在沙发上冷静分析。

既然我还能看见东西,那就说明这不是我的眼睛目害了,只有说这栋建筑里面停电了才能解释的通了吧?

那么停电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呢?大概就是在我打的歌的最后一个音的同时吧?

因为fc的指示音没有出现,所以是在我打歌打完之前停电的。

因为歌没打完,所以没有保存。

所以刚才的ap相当于是白打了……

(压抑怒火)而红茶馆的停电只有可能是糖浆造成的。

soleiwa……

我面无表情地,走向了上楼的楼梯。

(几分钟后,机厅的摄像头录进了一阵爆炸声,由于没有拍摄到任何画面,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

怒气在心中汇聚。

「呼……呼……」

内心已然化为了恶鬼。

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楼上走去。

余光瞟见黑色的头发正在由发梢转变为白色。

这些都不是余需要在意的事情。

现在,余所要做的,就是完成一次复仇罢了。

十几根发出洁白荧光的羽毛在我背后排列开来,悬浮在空中,如同A〇CAEA一般。

果然不出余的推测。

地下二层,也就是糖浆所在的厨房的大门紧闭着。

呼呼呼真让余失望啊糖浆。

居然像只老鼠一样躲着,这有什么意思?

略挥动背后皎洁的不带一点瑕疵的翅膀,悬停在背后的十余根羽毛尽数飞出,刺向大门。

一 · 刹 · 那

木质的厚实大门在一阵震耳的爆炸声中绝大部分化为了粉,运气好一点的则化为了木头茬子飞到了房间的各个方位。

墙面也受到了严重的损坏,隔绝湖水的玻璃也被震裂了好几块。

比起这个。

「糖浆,汝给本宫滚出来!」

「不然,下一秒变成粉末的,就是汝与这座房子!」

余如此地高叫道。

然后,余才注意到正前方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背对着余,从脑后垂下了一片金发。

「哼~哼~哼~。」

「令人感到可悲的小老鼠哟,汝终于不在阴沟之中躲藏了吗?」

余如此地宣言道。

那人影就在原地那样站着。

……

房间里一度非常安静。

只要汝不说话小丑便是本宫了是吧?

余才刚这么想,就在这时……

「啪嗒!」

面前的人影按下了一个按钮,顺手扶正了头上的(降噪)耳机。

下一秒。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分布在何处的音箱播放出了这样的声音。

诶???

余忽然双脚一软。

完了……中了这家伙的诡计……了……

随着这种嘶吼(恶臭)声的播放,余身体里的力量似乎爆炸了一般冲破了身体逃逸而出。

余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伸出左手,伸出食指……

几根头发垂到了余的视线里,从发梢处逐渐染上了一层殷红。

可恶啊……

我……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了下来。

脚步声。

鞋底摩擦声。

「杰茜姊姊真是别来无恙呢!」

糖浆满脸笑容地蹲下来,用手rua着我的下巴。

啊啊啊啊可恶啊!

好想上去补她个两刀啊。

但是……

视野里的头发早已变成粉红色的,背后的触感也变得无力。

啊啊啊为什么又是jobjob啊……

而且……为什么又是幼体化了啊……

我……我太弱小了……

我……没有……力量……

这个……糖浆……呜呜……太坏了……

她……太坏了……呜呜……

明明……我从08年……就在等这首歌了……

「呜呜……」

甚至情不自禁地呜咽了出来。

不知不觉中糖浆她忽然不见了。

是因为我专注于呜咽了吗……唔诶???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前撸动。

然后,卡住我的双肋,从后方把我举了起来。

???

然后把我转了一圈。

我和糖浆四目相对。

然后我忽然反应过来一些特别不对劲的事情!

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

不会吧这糖浆不会是LOLI控喜欢提取铜单质吧???

BAKA大hentai你在摸哪里啊啊啊???

女儿救命啊!!!

「内个,杰茜姊姊啊。」

糖浆突然而来的提问打破了我的联想。

「很抱歉打扰你打游戏了,但是能帮个忙吗?」

「唔嗯?」

「你看看这里。」

然后又把我转了半圈。

WDNMD我是玩偶吗?

这种问题还没提出来就……

「啊啊啊要死了那里是什么鬼啊SOS!」

我指向了几块正在不断往里漏水的玻璃大喊道。

「比起这个……」

糖浆看着非常淡定,现在还是闭着眼还满脸笑容……

「我都把我仅剩的一点Causal给你了你还不快去补上啊!!」

(看来是一点也不淡定呢……)

诶?

我这才发现有一股能量从糖浆的手中源源不断地流了过来,充实了我的身体。

又突然发现脚尖也触到了地面(长高了)。

回到了最适合运动的哈比(黑毛)状态。

我半机械地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玻璃前,轻触固定的框,并注入了糖浆刚刚输入的Causal。

如同违反了牛〇力学,地上的碎玻璃碎屑纷纷飘起,飘向了它们的原属地。

我感受到体内Causal的流失,又轻叹一口气。

沿房间走了一圈,在破碎之处都注入了相应的量的的Causal,转眼间天空中飞满了碎屑。

阳光透过湖水,在移动的玻璃碎片间来回折射。墙壁也犹如万花筒一般,布满了不断移动着的光影。

我和糖浆躲在安全的角落,观赏着这一切。

准确说,是一边观赏一边欣赏着糖浆的嘴炮。

起因是我问她为什么不自己去修补,然后……

「哇您这是有嘴就行啊!刚才你那波攻击我受了直击可能死不了,但是这车站可就要成了亚特兰蒂斯了吧?光是为了减弱你那次攻击我就释放了体内一半的Causal好吧?」

「行行行好好好您说的是!」

「再加上你的攻击让室内的所有Causal被剥离了属性失去了效果,好在水里还有Causal,及时形成了屏障。但它也撑不了多久,所以刚才有水漏进来了。」

「对对对您说的对!」

「我拿我那最后一点Causal肯定不够用,那还不如给你让你来补,至少你对Causal的利用率比我高好吧?」

「是是是是是!」

「所以说嘛,你干事情就不能冷静一点吗???这个建筑就说炸就炸了???」

「哎呀,您也知道在[MODE:Queen]的状态下很难控制情绪的……」

就像霓虹社畜面对老板一样地赔笑道。

我大意了啊,没有闪。她扑上来,一个……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怎么能控制那你还用什么啊?」

「哎呀是一下没忍住啦……」

「所·以·说·啊,你想想如果像你这样的人形决战兵器一多起来,然后有一天都没忍住,那世界早就毁灭了好吧?」

你以为当年的大纷争是怎么发生的啊,差不多就是这种语气。

「而且现在外部世界都没有Causal了你还要怎么减小你的破坏啊???」

然后就陷入了尴尬的宁静。

「内个……你停业一天我还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断电啊……」

我底下头,脸颊泛红,玩弄着手指,目光撇到了一边。

「你以为我停业一天是要干什么?」

「???」

被她一个问句问回去了。

「哼哼!」

她双手撑腰,挺起了根本不存在的胸部,然后……

「唔诶诶诶???」

瞬间我们两个的站位就成了互补关系,只不过是她是优角我是劣角。

「那当然是制作隐藏菜谱哦!」

「……」

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尝试着往红茶里通电,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呢!本来以为……」

她恢复了正常站立,我也犹如弹簧一样弹了回来。

「那个……糖浆老师……?」

「?」

「这个……你做出来的新菜呢,它有命名吗?」

为了节约时间,我只能转移话题。

毕竟我也不知道她要花几年时间讲述制作过程。

「这就不想听了吗……」

糖浆双目泛白,似乎都要掉下泪来。

「没有没有没有,哪有的事……」

连忙圆回来。

「只不过我是很好奇罢了。」

「真的?」

糖浆又以掉帧的速度凑到了我的面前。

「那你试一下这个!」

说着便递过来了一小罐东西。

我摇了摇,里面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这什么啊?」

「哎呀都跟你说让你先试试啦,怎么这么没耐心的嘞?」

我打开罐子一看,里面是棕褐色的茶叶。

哼不就是茶叶嘛!

用手挑了一片出来,直接塞进了嘴里。

「什么嘛,这不就是质量高一点的普通红茶吗?」

「好,那我现在开始介绍!」

不详的预感发生了。

「咳咳!这种红茶新品的名字就是……」

不知为何心一下子揪紧了。

「昏·睡·红·茶!」

[1f1e33]?????????

「在114514v的稳定电压下,通电1919810秒,也就是31996.83333分钟,或是533.2805556小时,亦等于22.22002315天,终于完成了这种有奇异功能的茶叶!」

一阵恶心,而且更不妙的是头脑开始变得模糊。

「哈哈哈不愧是我糖浆,竟然如此轻易地发明出了新的茶叶品……诶诶诶杰茜你怎么啦???」

「糖浆……垃圾桶……」

这是我在失去意识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由于杰茜去摘花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将转播湖面上的画面)

车站。

如同悬浮一般矗立在湖面上。

隔几分钟就有火车经过,在铁轨上运行的列车在湖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的波纹。

到站,停靠,离去。

列车上的乘客各式各样,这里我们不加缀述。

一个看似和周围环境极其不搭的黑衣男子坐在站台边的一张藤条躺椅上,手持一根棍状物体。

凑近点看,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根闪烁着蓝光的钓鱼杆。

再近一点,我们可以看到一行字:

附魔钓鱼杆(✕)

(钓个鱼还要加快效率是吧)

这时水中出现了一圈圈涟漪,然后一条水花划向了浮标。

黑衣男子猛一拉杆。

一下子没有拉上来。

嗯。

情况有点不对。

几秒后……

一片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水里冲了出来,溅起几米高的水花。

现在那片黑影受到引力的影响略微减速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是……

卧槽!虎纹鲨鱼!

这只虎纹鲨鱼向男子冲去!

那大张的嘴,锋利的牙齿似乎是要把男子撕成碎片!

但男子看起来丝毫不慌。

然后把钓杆伸到了鲨鱼的身后。

一击。

鲨鱼瞬间加速,与男子的距离越来越近……

然后从他的头上掠过。

狠狠地砸在了男子背后的栈板上,出现了一个深坑。

身体差点摔成了肉饼,眼睛彻底变成了叉叉。

过路人都侧目而视,还好没有砸死个人。

而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钓鱼。

这时一个身影向男子跑来。

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绕过了鲨鱼(已死亡),跑到了男子的旁边。

然后把一封信放到了男子椅旁的小圆桌上。

「呼呼……站长……你的东西……」

被称作黑衣男子这才把头转了过来。

「哟这不是时冷月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黑发少女脸上挂着几条黑线,抬着黑眼圈的双眼,呵呵笑了两声。

「那如果没我事了我就先溜了……」

说完就向后转去……

「等下!」

「咕诶?」

「你那个项目做的怎么样了?」

站长坐直了身子,发问道。

「就快好了吧……具体情况的话……还不能公开。」

「哟哟这可不像你正常的样子呢时冷月,快告诉我做到哪里了呀?」

站长一副yygq的样子,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

「谔谔……就差不多到注入灵魂的阶段了吧,真就快好了咯。」

时冷月一脸的无奈,看来是完全不能应付站长呢。

「我真走了,代码才写了一半就被叫过来了,得赶紧把自动化终端补上才是……」

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站长的嘴边露出了一丝无法轻易察觉的弧度。

「唉唉,这孩子,还真是努力啊。」

他在心里这么念叨道。

然后他看了看桌上的信。

「哎呀哎呀小杰茜啊,你又有新活了。」

又这么感叹了一句之后,他转过了身,又一次把挂上鱼饵的浮漂投入了水中。

「呼……呼……呼……」

我再一次醒了过来。

卧倒在地面上,我用朦胧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身边放着一个垃圾桶,不用去看就知道里面盛着不可名状之物。

糖浆不在房间里,又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视野很快的恢复了清晰,四周的摆设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头还是晕乎乎的是真。

然而,奇怪的是……

为什么思考问题比昏迷之前更清醒了喂!

超,该不会……早上那杯牛奶真的有问题吧……

早上各种奇怪的回忆涌入了我的脑海……

电脑配件……?

超,这好像就可以解释我对某些声音或字眼那么敏感了吧……

但是为什么我底力增加了呢?

不会是这电脑配件让我的感官变得敏感了吧超?

不行,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问问女儿!

顺带问一下那电脑配件哪里来的,之后杀歌的时候好用……

……没人会为了杀歌给自己灌药吧……

不管怎么说,还是赶紧先回家吧。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低着头。

摇摇晃晃地向前慢慢走去。

摇摇晃晃地看着一缕缕从天花板挂下来的白色丝状物……等等!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头抬了起来。

叮☆~~~

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我和一个倒转过来的面孔四目相对。

然后。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向后退了几步,又一次跌坐在了地上。

这时我才认出这是谁。

「鵺,你**在干什么啊!」

估计整个红茶馆都回荡着我的哀嚎声。

那个白色长发及腰(地)的少女若无其事地在天花板上轻轻蹬了一脚,在下坠的过程中旋转半周,左脚轻轻落地,然后捻着裙角顺势行了个屈膝礼。

为什么倒立站在三米五的天花板上跳下来还不会骨折啊……

而且……

卧槽为什么她刚刚倒立的时候裙子不受重力作用啊?这就是为了追求完全健全而强制打的补丁吗?

她略微扶正头上的巫师帽,我这才注意到她那诡异(离谱)的装束。

脚下踩着漆黑的油光发亮的小皮靴,洁白的丝袜向上延伸,暗黑色的洋装裙附着蕾丝的褶片,直伸展至了膝盖的位置。

右眼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眼罩,圆形的布片上绘着白色的五角星。

头上戴着一顶看似十分老旧的……术师帽?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估计就是装饰吧?

「初次见面,这边是:魔法少女·鵺」

她用甜美但毫无起伏的声音如是说。

蛤???

这是在闹哪样?

这时我的背后又冷不防地伸出两只手。

「哇啊啊啊啊啊啊!」

向前奔了两步,又一次跪坐在了地上。

向原来的方向一看,伸出手的人正是一脸坏笑的糖浆。

「哇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啊???」

我不禁怒吼道。

「我今天就过来出个勤已经被你们吓到几回了???」

对不起了,虽然很不礼貌,但是真的蚌埠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礼貌你们这么做吗(错乱)?

「干脆这里就改名叫惊吓馆得了吧?」

那糖浆不就是中〇青司了吗……跑远了。

「都是杰茜的错,要是杰茜不低头走路的话,还会被吓到吗?」

你看,被鵺瞪着大眼睛无情地痛骂了。

虽然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是……

「这不是你倒挂在屋顶上的理由吧???」

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别吵了哦!」

糖浆这时就站出来了。

不愧是糖浆,真有大姐姐的风范!

「杰茜,为了补偿你在这里受到的惊吓,就把这个送给你吧!」

说着她就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啥啊……等等,这不会就是……

「这可是我制作出的第一份昏……」

「好了没什么事了吧我先走了拜拜!」

打断了糖浆的话,没把茶叶接过来。

现在立刻溜走才是上策啊。

这茶叶还是送给站长比较好,他现在应该正在楼上(地上)钓鱼呢。

「哦对了杰茜姊姊我还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啥啊?」

我迅速回头,却发现她在暗暗窃笑。

见我回头,她便一下子收敛了笑容,但来不及了,于是露出了一脸诡异的表情。

不详的预感再次产生。

「你们家那小洛基啊。」

「哦我女儿啊她干了什么事啊?」

我故作镇静。

「在时冷月那边。」

您赶紧说完吧别卖关子了。

「购进了几套监控配件。」

我愣在了原地。

「呵呵……我早该想到的。」

我发出了无力的自嘲。

明明早上还在疑问我那私密影像是哪里来的,居然没有往下想……

还有,小洛基可真是淘气啊。

往妈妈的房间里装监控,还对妈妈做这种事情。

看来回去不好好调♀教一下不行啊。

呼呼,要怎么调教才好呢?

我的嘴角浮现出了狞笑。

「杰……杰……杰茜!!!你冷静一点!!!头发都变白了啊啊啊!!!」

「(发抖发抖发抖)」

面前的糖浆和鵺看起来都非常的惊慌。

什么冷静一点?

开什么玩笑我可一点也没有生气!

余现在可是冷静的不得了,甚至还在想要怎么惩♀罚女儿呢!

这种事情回去再想吧,还来得及呢。

「走了。」

甩下一句话余就向门口走去。

「杰杰杰茜等等,洛基怎么办啊?」

余慢慢把头扭了回去。

糖浆一脸的惊慌,鵺依旧在原地发抖。

真是没有礼貌啊,余有这么可怕吗?

「汝说小洛基啊?」

「嗯嗯。」

余伸出食指,慢慢地凑到嘴边,用舌尖轻轻地润湿。

「放心,我会好好的对待她的,她不会受伤的。」

说完余便向前走去。

「呼,那就好。」

糖浆在背后吁了口气。

「毕竟当场死亡也不算受伤,汝说是吧?」

余握着门把手,露出了嗜虐的微笑。

「蛤???」

背后传出了这样的喊声。

我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所以你让我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的面前坐着一位正在钓鱼的黑衣男子,也就是站长。

「……」

他像是没听到,一言不发。

刚才我经过时,本想装作没看到他的样子,从他的背后溜过去,结果被他打手势叫住了。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被拦住了是真。

而且……

请问您究竟是在钓鱼还是钓什么啊?

躺椅旁的水桶里只有几条小鱼,但水桶旁边是一堆年代久远的宝箱,瓶子等等。

站长的周围还散布着一群攻击性水生生物的尸体。

这家伙,怕不是有仇恨吸引吧……

算了既然他不理我我就走了吧……

我转过身去,突然……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只颜色鲜艳的章鱼。

张牙舞爪,黏乎乎的,还蠕动着,四处甩着水花。

噔噔咚。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啊!救命啊!我要被它的触手和黏液玷污了啊啊啊!(错乱)」

然后它就掉了下去。

「诶?」

我愣在了原地。

「死了?」

眼睛变成了叉叉,明显是死亡的标志。

而背后传来了站长「整人大成功」的笑声。

「为什么你把鱼拔出水面的时候会甩的这么远啊?」

站长站到了我的面前,把钩子从章鱼的身上卸下来。

「所以说嘛,你这种年轻人就应该要有耐心,等我钓上了鱼再走。要知道钓鱼的时候只有我身边是最安全的。」

「那你让我直接快点过去不就得了嘛,刚才在你旁边不就是更危险了?」

「万一你走过去的时候把鱼吓跑了呢?」

「这才是重点吧……不对,这有可能吗?」

「万一呢?」

「哪有这种万一啊?拜拜!」

说完我就迈开了步子。

「等下,把这个拿着。」

他递过来一封信。

「啥啊啥啊,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吧?」

「你的,新活。」

「新活啊……」

这下是我沉默了。

休假结束了又要干活了吗?

「你这几天生活稍微规律一点吧。这次的活,看起来不是什么简单的案件。」

站长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这封信是套在外面一个信封里面的,而外面那个信封上贴满了大额邮票。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哦这样啊,就是各种加急了是吧……等等我的信你为什么拆了啊?」

「外面的信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然后你的信是包在里面的。用了一封信的钱却寄出了两封,这确实是省钱的好办法。」

看他那样子,怕不是学到了什么奇怪的方法下次就要付诸实践吧……

「我先回去看看内容是什么吧。」

「我有预感,既然我那朋友参与了。那么这个事件,有可能涉及了异位面的交互。」

他用更加严肃的口吻说道。

「明白了明白了,毕竟您的预感一向的准嘛……还有!」

「?」

我脚下悄悄发力,向前猛冲,往站长的肚子上就是一下。

「噗!」

站长横着飞了出去,毫无疑问的落进了湖里,激起了几丈高的水花。

「谁叫你把这么恶心的黏乎乎的章鱼甩我脸上?还以为跟我严肃地说两句话我就能放过你了是吧?」

反正也死不了就让他在水里扑腾着吧。

背后拍水的声音逐渐变小,怕是他不会游泳吧?

算了,反正对生命无威胁,那就不管了。

到家了。

嗯,终于到家了。

感觉路上花了足足有一年的时间,真是艰难呐。

我推开了门。

女儿不在外面,大概在自己的房间里吧。

在去工作室拆信之前,有一件重要的事得先去做!

我走进了我的卧室,把手放到了墙壁上。

「[Flash·equip-scan]([电气·设备检测])」

视野中,几道绿色的光斑逐渐移动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这正是女儿装上的监控。

我流露出了一丝微笑。

「原来在这里啊,还真是隐蔽呢!Flash……算了我还是换个方法吧!」

我拖来椅子,手持一把铁锤,对着那监视器奋力挥去。

摄像头被砸的七零八碎,冒出了一股灰色的烟雾。显然是用不了了。

「估计还不止这一个,但我就先处理这一个吧!」

已经可以想象到女儿打开终端时发现灰色的[No Signal]时的失望表情了,诶嘿嘿。

我走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呐,接下来就让我看看这封信吧!」

坐进了椅子里,我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折起来的信纸以及一张名片。

我随便地把信纸丢到了桌上,把名片放在手上端详。

实际上看一眼就蚌埠住了。

「哟我还以为这站长的朋友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马拉克哈哈哈哈。」

就快把膈肌笑坏了。

「给你熟人寄什么名片啊这么形式主义的吗哈哈哈,你以为你这名片很好看啊哈哈……哈哈……名……名片?」

「卧槽!」

我迅速把名片使劲丢了出去。

名片飞到了半空中,然后……

「轰隆隆!」

就这么爆炸了。

各种碎屑放射状散开,我双手抱头,趴在桌上,瑟瑟发抖。

卧槽不愧是马拉克!在名片里装炸药这种事谁干的出来啊?

待爆炸平息之后,我胆战心惊地站起了身,向背后那片狼籍看去……诶?

地上除了一架完全损坏的摄像头,几乎没有什么别的碎屑物了。

这似乎是被爆炸的冲击波从天花板炸了下来。真是因祸得福(讽刺)啊,我又拆掉了一台摄像机。

我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信纸。

「唉,马拉克啊马拉克,还没见面就要给朋友一个如此热情的问候,真不愧是你啊!」

我坐上了椅子,打开了信纸,开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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