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一名紫色华袍的中年男子踏入宫内。
“太后,那温穆并不打算献上青鳞剑,微臣无法发难于他。”这人正是丞相范晋。
瞧他对面的女人,一身金色宫服,上面绣着五彩凤凰纹,眉目间威仪尽显,贵不可言。
“那他要献上什么宝物给皇上?”皇太后微眯着眼睛,淡淡说道。
范晋将头垂的更低了,言道:“温穆的女儿拿出了一副绝美的水墨画,想来明日便是那幅画献给皇上。”
“这大将军府倒是人才不少,如此看来,更不该留着了。”皇太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皇太后为了给以后秦王夺取皇位打下基础,四处命人暗示朝廷重臣投顺秦王,唯有这温穆不吭不响。
在她看来,得不到的人,便只有毁掉。
“是,微臣会另寻良机除掉此人,太后勿忧。”范晋行礼告退,临出宫前,正与秦王打了个照面。
顾华瞧见给他行礼的范晋,眉头一皱,并未理会,快步走进了永宁宫。
“母后,儿臣给您请安了。”顾华进了宫门,正看见母后端坐在那里,心中已然明悟。
皇太后看见顾华,脸上绽放了笑颜,连连笑道:“快来与母后看看,华儿又英朗不少。”
顾华向前,坐在皇太后的身旁,心中所想不由出言:“母后,如今我大周朝国泰民安,明日皇上的宫宴……”
“提起他来哀家就心烦,华儿,母后与你说的那事,你可做好准备了?”皇太后听到皇上二字眼中闪过厌恶,淡淡问道。
“儿臣并无掌权之意,此事母后休要再提。”顾华冷冷淡淡说着,他生性自由,做个安逸王爷好不快活,怎会去篡夺他哥哥的皇位。
“胡闹,你怎能胸无大志,哀家就你这一个儿子,你若是不奋进,那哀家指望谁去。”皇太后看着面前的顾华言道,眼中尽是对权力的渴望。
“当今皇上也是您的儿子,我的哥哥。”顾华眉眼已有些不悦。
“他不是哀家亲生的骨肉,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皇太后似是怒急,出言斥道。
顾华皱起眉头,内心叹息,先帝在时,他母后与父皇的梅妃争宠,父皇将母妃立为皇后,却把皇位交给了那名妃子的儿子。父皇逝去,梅妃也悲痛欲绝离世,母后心中的刺却是无法拔掉了。
如梅妃的儿子继位几年,不仅对母后甚是孝顺,也并未为难其余的兄弟姐妹,更是封给了他一个秦王的爵位。
顾华心中敬佩他,自然不会升起与他争夺皇位的念头。只是母后近来一直念叨此事,甚至在朝中偷偷做了筹划,这令顾华叹息不已。
皇太后忽的瞧见顾华腰间挂着的香囊,眉头一紧,“华儿,你腰间是何物?”
顾华摸了摸腰间的香囊,有意把它遮挡,“没什么。”
“母妃,孩儿还有事,就不打扰了!”顾华道了一声后,直接起身离开。
“华儿!”皇太后喊了他一声,却不曾见他回头,手不自觉握紧!
她一心想把帝位抢下,可奈何顾华根本不停他的。
刚才顾华腰间的是个香囊没错难不成他有心上人?!
要是真是如此,拿捏他牵挂之人,岂不是……
想到这,皇太后唇角嗔着一抹笑。
温府,温瑶闺房庭院。
“小姐,你刚才到底给秦王爷吃了什么东西?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桃桃围着温瑶发问,温瑶撇撇嘴,嗔笑道,“关我什么事,又不是在我这里晕倒的。”
桃桃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夏氏前来,笑意盈盈的看着温瑶,令她心生疑惑。
“娘亲有事吗??”温瑶看着夏氏,直觉告诉她,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父亲说了,明日的宫宴,你也一同去。他意图在皇上的宴会上为你寻得一个好夫婿。”夏氏抚着温瑶的手,笑道。
温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