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你母亲说得对你是要好好谢谢秦王殿下,还有你记住这一点,你不是我们的累赘,是父亲没保护好你。”温穆一字一句认真道,温瑶为避免麻烦都说好,说会好好谢谢秦王殿下。
至于累赘,她是不是她心里清楚。
之后温穆交代了几句便没了多余的话,温瑶奇怪,温穆难道就不问她后续吗,不问为什么黑衣人会出现在她房间吗?
越不问温瑶心里越不安心,联想到顾华说的话,顾华不会骗她的,她信这一点。
查什么?
温瑶不敢多问,得了允许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门桃桃就扑了过来,神色比温瑶走的时候还好了很多。
“小姐!”
桃桃不敢进正厅,得知温瑶回来的消息只敢在院子门口徘徊,可算等到了温瑶。
“桃桃!你怎么下床了?身体还没好呢怎么就出来了,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温瑶愠怒,对桃桃下床的行为生气。
桃桃苦笑着脸:“小姐你都被绑架了我哪里还能安心躺在床上?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点小伤算什么。”
温瑶无奈:“你又逞强,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现在乖乖给我做好别乱走,我让大夫再来给你检查,大夫说好了我才放心。”
桃桃被温瑶按在了椅子上,对温瑶的关切感动得不得了,有此主子,丫鬟难求。
在温瑶的监视下,大夫给桃桃做了全身检查并感概道:“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幸好有秦王府的清创膏,果然是神药。”
这能不感概吗?这一盒清创膏天价难求,除了皇室他还见一个丫鬟用过,还用了快三盒。
暴疹天物暴疹天物啊,大夫也就心里面感概,别人的使用权他也没法说什么。
“小姐……什么秦王府的清创膏?”
桃桃嘴唇泛白,这是她第一次听到。
难怪,难怪会好得那么快。以往她身上的烫伤都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这次这么重的伤却出奇的好得快。
“就你多嘴,既然大夫说没事那就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温瑶给大夫使眼色让他赶快走,嘴里动作都看得出来不想让桃桃知道。
大夫赶紧提着药箱走了。
温瑶当做没听到般问桃桃道:“想吃什么,我吩咐小厨房去做。”
“小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又去求秦王殿下了。”
温瑶可以忽略,但身为用了清创膏的桃桃能忽略吗?不能!
“哎呦喂我的桃桃,你就别管了。只要你能好好的,什么都值得知道吗?”温瑶摸摸桃桃的小脑袋,不希望桃桃愧疚。
愧疚的是她,对不起桃桃的也是她,还轮不到桃桃在这里愧疚。
“可是……”桃桃哽咽,她该如何说。为主子付出本就是做丫鬟理所应当的,温瑶却付出了更多给她。
让她怎么能不感动呢?
温瑶直接捂住桃桃的嘴,她现在有些累不想再多说什么,若不是那大夫说漏嘴了还没有这一出。
“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桃桃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人你用什么就当我用什么,我被你保护得这么好这清创膏啊我又用不到,不是吗?”
“还是你想小姐我用到?”
桃桃使劲摇头,她当然不想。
温瑶这才放下了手,眯眼笑道:“这才乖嘛,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这出去了一趟舟车劳顿的也累得慌,先去休息了。”
温瑶已经略显疲惫了,眼睛下还有浓重的黑眼圈。
那什么天仙君真不是睡觉的地方,她想好好睡一觉,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桃桃心疼,追着温瑶道:“小姐,我来伺候你。”
将军府大小姐被挟持一事也传到了太后耳里,得知顾华居然抛下皇上交代的任务不管不顾的去寻人气得大发雷霆。
“这顾华干的什么事情!将军府的人不见了将军府的人不会去找吗?还轮得到他来!?”
太后气得拍桌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现在都敢为了那温瑶抛弃正事,那以后真在一起了还不得上天?
张嬷嬷吓得给太后递茶水,直接被太后一挥手洒在地上。
“喝什么喝!你看本宫现在这样还喝的下去吗!?”
太后气得鼻息不稳,眼眸深邃流转。
“不行!本宫一定要想个法子让本宫的儿子和那温瑶分开。华儿的夫人以后可是要母仪天下的!就温瑶那样的人成何体统如何母仪天下?”
“太后的说的是,那温瑶以前还知书达理,不知为何现在变得嚣张跋扈不知礼数,的确配不上我们的秦王殿下。”张嬷嬷帮腔道,她是太后的心腹,也是得力助手。
太后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又她经手,没了张嬷嬷太后就相当于直接断了一只手。
如今张嬷嬷也是位高权重,仗着太后的人势以老卖老,很多人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将军府的人本宫现在动不得,要是那温瑶不识抬举本宫不介意让左丞相的事儿再重演!”
一提到左丞相,就连一直跟着太后的张嬷嬷心都颤了颤,那可是满门被灭!
直到现在张嬷嬷都记忆犹新,那刺眼的火焰笼罩在左丞相府上空,黑雾久久盘旋不散。
太后狠心起来,顾不得什么情意。
“那太后娘娘打算如何处理温瑶?”张嬷嬷一副精明算计样,对于她来说太后吩咐什么便做什么。
太后深思,道:“这事儿不急,需要慢慢来。华儿身份特殊,听说温家最近在找皇上商量关于秦王殿下的婚事?”
“是……”张嬷嬷擦汗。
“是什么是!本宫儿子的婚姻大事应该由我来做主!关那顾展鹏什么事儿!?他要是敢同意本宫非得闹他凌霄殿!”
一说到这太后就更气了,除了她没人能决定顾华的婚事。
张嬷嬷连忙回道:“皇帝也知道要经过你的同意,所以一直没有批准。他说一切全凭秦王殿下自己的意愿。”
“自己的意愿?你看看你看看!现在华儿的心里眼里都快钻进去了!也不知道那温瑶使了什么狐媚手法勾得我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