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父亲啊只希望我们的瑶瑶幸福快乐找一个好人家来照顾你的下半辈子,剩下的时光我啊就和你父亲好好过。”夏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她没正式和温瑶说过这个话题,现在提起说了也无妨。
温瑶没回答,这应该就是天下父母心吧。
夏氏瞧着温瑶的神情,沉默又不开心。养女儿不都有这么一遭,她看着女儿道:“你父亲操劳了半生现终于大周稳定无战乱,母亲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唯独你的终生大事还没确定,我心里的这块石头啊始终没落下。”
“那母亲,我的丈夫我能自己选择吗?”温瑶抬头,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眸看着夏氏。
夏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遣散了下人们让她们全都退下,包括桃桃。
温瑶心中有了思量,装作毫不知情。
夏氏考虑了一会,起了身。
她喜爱紫色,这半生的衣裳都以紫色为主,紫杉飘在空中,刚好一阵清风吹过,吹散了她的鬓发。
温瑶看见了夏氏头上的白发,原不知不觉想象中执掌中馈的大夫人已经老了。
温瑶心中也不是滋味,她对夏氏没有多少的感情,来到大周承蒙夏氏的照顾,也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
她不知夏氏要和她说什么,也不知母亲和父亲是因爱在一起还是成了家中联姻的工具。
良久夏氏转过身,一如既往的温柔大体,在将军府这么多年的侵泡下,也早已经脱去了当年孩子的稚气。
“瑶瑶心中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吗?母亲自然是希望瑶瑶能和自己爱的人相守一生。”
希望是希望,但又真能完全如温瑶的所愿吗?
“没有。”
温瑶实话实话,她来到这将军府哪有什么机会出去,就跟着温穆去了宫宴,接触的也都和秦王殿下有关系。
夏氏心中了然,她看出了温瑶对秦王殿下的抗拒,虽心中不解,但也不好多问。
温瑶没接触过什么人,又怎么会有动心的人?除非有意外情况,但这显然可能性为零。
夏氏缓缓讲温瑶拉到自己的身边,道:“瑶瑶,你应该能猜到我和你父亲为你选的人吧。”
温瑶点头,抿唇道:“是秦王殿下吗?”
“是,秦王殿下是我和你父亲一开始就为你选的人,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定下了。”
很小的时候!?
温瑶迷茫了,难道不是因为上一次的宫宴和顾华结下了不解之缘,才让父亲母亲觉得她和秦王殿下有可能吗?
夏氏表情凝重,似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长叹道:“你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远在疆外老爷甚至为你去请了宫中的御医都无果,当时御医宣判你活不过五岁,而你父亲在外征战无法回府,我日夜照顾以泪洗面,真以为你活不过了。”
这剧情!?
温瑶甚感熟悉,不会吧不会吧这温瑶在小时候就和男主有了不解之缘?!
温瑶屏息凝神,总觉得夏氏这个故事很关键。
“当时宫中大乱朝廷内乱,先帝去世,疆外趁机强攻大周,你父亲又如何能在那种境地回来?”说到这,夏氏手中已微微颤抖,当时的记忆太混乱了。
哪怕时过境迁现在想起也足以让人后怕,独自一人撑起将军府,女儿又值生死之地,差点成了压垮夏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瑶握住夏氏的手帮她稳定情绪,她虽未亲生经历,但不知为何心中也莫名一痛。
这些分明都不是她经历的事情,是原主的温瑶,甚至才不过五岁她又怎么可能会有记忆呢?
夏氏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继续说道:“正当我准备放弃之时,一路过的高僧走进了将军府,我别无他法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跪下求高僧如何才能救你。”
夏氏多骄傲的一个人?别说那将军夫人的身份,她本身的家世也不差,自小清高高贵,为了温瑶,不惜跪下。
“母亲!”
温瑶嘴唇微颤,她甚至能共情到夏氏当时的无助和绝望,夏氏苦涩一笑,道:“无妨,都过去了。你现在不也健健康康的长大了?当时的高僧告诉我你命中有一劫,就出现在你十八岁这一年,唯有皇宫中名中有秦的天子方能救你,便为你作了法。”
“作法之后你就痊愈了,因宫中大乱影响到了你的气运你才会久病不愈甚至差点离世。而你十八岁的这场大劫才是致命的。”
十八岁?
原主现在已经过了十七岁生日,明年开春便十八岁。
她没记错的话明年开春的时间好像就是秦王殿下登基之时她被范昕怡给毒害死于非命,并且还是秦王殿下下的命令!
这就是女主的短暂而又悲惨的一生,就发生在她的十八岁。
当时她已然是秦王妃,利用她将军之女的身份顺利上位,成功后犹如弃子!范昕怡顺利成为了皇后,而她抛尸荒野因怨念太深重回。
让远在二十一世纪的她穿书过来,不就是为了改变命运吗?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她穿书有何意义?
那为何夏氏又说秦王殿下是她命中劫的救她的人?和原书的剧情不就冲突了吗?
“母亲,你说的是天子可当今皇上……”温瑶咬唇,答案呼之欲出。
她知道秦王殿下会登基,这是原定的剧情。
夏氏又怎么会知道?又如何确定那命中劫是谁呢。
“瑶瑶!你十八岁命中劫快到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夏氏表情凝重,这便是她为什么会遣散下人的原因。
“我原本不把高僧的话当回事,可你久病不愈他作法你便如初,让我不得不信!宫中内乱新帝尚未登基,就连我也不知道新帝会是谁。只知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的独子小名中有一个秦字,就连我也以为新帝会是他。”
夏氏深吸一口气,现在的皇帝是谁温瑶能不清楚吗。
“可最后登基的皇帝是纯妃的儿子!年仅十岁的顾华被封为秦王殿下。可高僧说的是天子!我不明白,又害怕着你的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