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聊了,今晚就这样。”
“不行,我们还有好多可以说的。”
我并不理她,甩开她,擅自走向床。头蒙住被子什么都不想。
她也随我其后跟了上来,上了床,与我盖同一床被子。
我听见她的呼吸,我理解她这样做。我知道自己没办法对她负责。
当然,讲实在的,我没有认真想过她的事。没有认真想过其他事。
唯一可想的,在此时得不到实现。
“你在想什么?”她问我。
当然的,这个问题我也可以会问。不过没有进展。止步的东西请到此为止。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知道,若你问我,问我很多事,其他事。当然,不如不说。”
我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随便什么都好。总之我想不到话题可谈。
“昂,你讲的,我一句也没听懂。”她说实在的,
“嗯,我随便讲讲,你随便听听,我随便讲讲,你爱听不听。”很无聊,无趣的心理折磨着我。自己感觉十分被动,把主动权给被人,也是为了不招至灾祸。
“嗯,我在听。不然我早离开你了。”她说着体谅我的话。
我没有勇气说给她听,因为这就是内容的全部。没有其他,我的措辞,我的一切,很多东西看起来很多,是因为很杂乱。我的内涵没多少,脑子只剩一堆破玩意——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嗯,我知道,我无话可以说。”没有话说。
她上前,抱住我,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
“没什么?”
她在胸膛上,好像一只小猫。没惊动她,我自然也安静下来。
但是,我总有急事没干完。而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喂,可以离开一下吗?我要翻个身。”
翻个身就面向外面,被窝的外面。
“不,不面对我是你的损失。”
少女厚着脸皮说,不过确实很美,像一幅画。
我向她的头发伸手,一头美丽的秀发。总得来说,保养得十分漂亮。
我问这个世界,这个造物是真的存在的吗?有这样一个人愿意呆在我身边?
可不是,她并不愿意。我也不知道她的意愿。
她跟上来,可能听一些故事什么,她总能找到更好的。我不由的这样想。
我想嘛,以后找女人,相伴一生的伴侣。可能去拜托一下师妹,要她试着跟我交往一下,可以的话,就在一起。不行就分开。过程中也不会做太过分的事,要说实在的,就做师兄的本职工作,区别的话,想象成自己只剩她一个师妹。
幻想回来,师妹不在身边,怀里有个认识不久的女人。我这个人……运气可真够好的。
凌月的话,世人是害怕的。因为是恶势力,本人也是。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作共通点,有共同话题的那种。可能不行,我们可以为局势合作,私下的话……
想必她在自己宗门是佼佼者,如果我也优秀,可能走到一起。
但我小透明属性要贯彻到底。所以啊,没法发挥。有些人是知道我有点东西,藏着掖着。在大众面前,我是没有半点消息的。
真是平静的一天。我常这么觉得,也不会腻。经历过困苦,自然知道平凡生活的意义。这是难得可贵的。
凌月在我怀中熟睡。一不小心又想太多事情。
我认为想的并不多,或许她还没睡。看起来她很满足。
“凌月,差不多要松手了,我要活动活动。”
我正挣扎一会,她就发现不对,又向我挤来,快速把我们的距离拉近。直到没有距离。
“凌月,别这么紧好吗?你没关系吗?”我想到可能她是不舒服的。
“不,你不要动,明明刚刚才睡去。”她小声地抱怨。
“不是,你应该放手才对,我就在你身边,你也可以睡得安稳。”我劝她从其他角度看看问题。
“才不,你会消失不见的。”
“我不会。”
“今天早上你就不见了。”
“那是……”
我答不上来。我没办法告诉她我有点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我也不是你的玩具布偶熊。”
“我不管,才不管你是谁,总之你必须在我身边。”
怎么说看来都被她找到理由,我对不起她的理由。我不对的道理,我做错的道理,我不正确的行动。
可惜,真是可惜,第一次认为自己要有所牺牲。
随着这层关系,她不多的话,总之,不离开她身边就行。
反之,我抱紧她。
“唔……”她叫出声,“你抱太紧了。”
“太紧,这样啊。那你放开手就不会太紧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不是自己。而是个赌徒。
“不放,要放的是你。不是我。”
不甘心示弱的我决定放手。因为我什么也没损失,虽然是睡觉的自由,但是,只是睡的话还可以接受。
“你真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我问,这是一个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
“你比我弱,完全不担心。”她言之有理。
“好吧,但你还没强大到能控制我的程度。只要我费一番功夫,还是能逃跑的。”
“就像你说的。所以我困住你。”她简单的说。
可是,这困的住吗?用自己的身体?这确实不错,但困住我,可有点小儿科。
“我是冰灵根的,只要内心安静下来,一切诱惑和欲望只是空有虚名。”我给她看看我的蓝色眼睛。
只要魔力在身体运转,注意力集中在眼睛就可以了。一般人看不见我真正眼睛的颜色。
“哇!好酷啊,我很喜欢。”她满心欢喜。
换来我满脸愁容。我大可不必做这么多,与她睡一晚不会有事。怕就怕习惯这种东西,悄无声息潜入自己的内心深处,埋下种子。
“谢谢,你早点睡吧。我……不太习惯你的好意。”
“嗯,你也早睡。”
她闭上眼睛,不消多时,安稳的有规律的呼吸就产生了。
周围很安静,自己的内心也是,但有一处很吵闹,那也是自己的内心。在吵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是深刻需要反省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也越来越困,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
天明。
今天该走了。醒的比较晚,这是相对而言的。
睁开眼睛,凌月就盯着我看。真没想到,自己真的,把这个夜晚睡过去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太多地方不舒服。
“你醒这么早?”
“嗯,是的。还有,你睡相好好笑。”她开玩笑总是这样。
“我才不知道。”我回他。
整个人转身去,可又被她拖了回来。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可能刚起来,还没适应,身体还有部分不好控制。
比如说,**。
好难受啊,刚起床就这么烦躁。
我弯下腰。在床上弓着背。
“你还好吗?刚起床动作别这么大。”
她眼睛眨啊眨的,有点可爱。想来这是意识还没有清醒,也不放心上。许多东西还值得想,只是现在没有个头绪。
“嗯,没有,就是,你能离我远点吗?我想活动活动。”
她往后移了一点,这一点,可还不够。
我用力捏自己的手背,让小腹的那股火平静下来。
这很值得,这个疼痛是值得的。我阻碍成功,感到满足。
这时,凌月向我靠近,“对了,你昨天不是受枪了吗?我帮你看看。”
“别——”我正阻止。他已经掀开我的衣服,察看了起来。
“还好还好,没想到好的这么快,只要好好休息,睡个好觉——你口袋有装什么东西吗?”她问我。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窘境竟被我遇到。不紧老脸一红,红霞爬满了整张脸,爬到耳后。
凌月见我没回答她,就抬起头看我,见我脸上的神情、自己用力遮住脸的状态。她总算察觉不对。
“嘛,男孩子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我去上个厕所。”
她说完,就放开我,朝门外走去。
她回来时,我的小兄弟也安静了下来。可以穿衣四处旅行了。
半小时后,我们出了旅店。
“对了,凌月,这次我们去那儿吧。在中部大陆与南大陆的接壤,有个空间裂缝。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总之,我们这次去那儿。”我说。
这次旅行想必与前一次的不一样,因为总不会稀里糊涂了。有经验的老旅行者。力量只有附赠的好处。主要是体验获取力量的不易。
“嗯,我……知道了。”她不经意间瞥了我腹部下方、大腿内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接下来的路途并不算远。还好有可用好的交通工具。
凌月有她的法具。而我什么都没有。我想,至少她有钱,我们可以找一两只在天上飞的,亚种的龙。用不了多少钱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我们找个驯兽师,他叫阿酷,曾经是马戏团的一员。训练飞龙。实际是这样,可观众们看到的,是另一回事,他的那头龙,是会吐出雾气掩盖全身,在大家看不见的条件下变换形态。
有时候就变成根本不可能驯化的猛兽表演节目,为阿酷这位爱它的青年赚得盆满钵满。可时过境迁,当马戏团为巨大的利益,出卖了阿酷和他的飞龙。观众们就不再关注他的马戏了,就算实打实的技巧。欢众们也鼓不起劲。只想着要他下团。不想再见到这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