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夜,昏暗的的黑夜,血月升起,昏暗的角落处升起一阵灯光。
为这异常诡暗的街道加上一分明亮,温言身着一件婚纱,从另一旁走入这里。
占卜师安娜牵着她的小手款款向车子走去,根据‘占卜师’的预感,今晚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
幸运的是,来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多件净化符咒,和一些神奇物品。
“‘礼仪师’的晋升,应该不需要穿这种服装吧。”温言别扭的扭着长长的婚纱礼服。
安娜身着的是一件宴会男西服,她悄迷着眼,一副享受的模样,听到温言的质问,回过神急忙解释道:
“这是为了仪式感,虚构者的晋升要严肃,对,要严肃。”
“嗯?”怎么就相信不了这话呢……温言顿时疑惑的望着那张圆脸。
按照这个女人的变态心理逻辑来说……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情况……但是,所有的报酬……温言有些奇怪的想到,随后又觉得可以接受。
从不会为了一毛钱妥协……
不多时,车里探出了一个脑袋,那名刚学中文没多久的男人叫费尔得。
他自称和妻子从遥远的西方国家搬来,妻子克拉丽小姐非常思念故乡。
这是所有虚构者都会编造的谎言,为的是进入这九州之地,温言已从理事会调查过。
不过,暂时没有恶意的情况下,也会默许这一类的野生虚构者存在,但教会就不一样了。
他们会扼杀掉一切具有‘意外’的潜在性危险,但是安城不容许有教堂存在,也就意味着教会属于被压制的一边。
靠近后,温言才发现这是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普通家用型,费尔得平时保养的很不错。
“仪式在新娘店举行,方便吗?先生。”费尔得打开了车门,他的衣服很鼓,似乎里面同样带着很多神奇物品。
“可以,但是安全方面,我们不能提供。”安娜让温言先进了车子,随后颇为遗憾的说道。
“没关系,即便失败了那也是她的选择。”费尔得叹了口气,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有可能会在晋升时招惹到很多麻烦。
比如一些想增强实力的虚构者,他们就会联合起来,过来捣乱然后等晋升者失控,就会打着灭杀的名义,分掉虚构者身上的特性部位。
即便是官方也不能插手,因为没有义务必须保证野生的超凡者晋升,除非加入他们。
“我的一些朋友也会过来帮忙,同样不会负责你们的安危。”费尔得提醒了一下,发动车子往一处隐秘的地址开去。
“我们有准备。”温言回道,坐好身子,安娜不知为何和他靠得很近。
虚构者之间也建立了一些互帮互助的关系,避免这种情况,教会则是想打击这种圈子,让一些人加入他们的圈子……这是渝南告诉他的。
真是邪恶的主义……
车子开进了一处隐秘的院子里,很快便有一两个人上来问候。
其中一位是个衣着破烂的少年,他的长发似乎从未梳理过,像个流浪者。
“命运途径的?”安娜眼神玩昧,对于同类途径的虚构者来说,就是你死我活的对立面,为晋升什么都干的出来。
“你是被雇佣的一方。”少年同样不惧,冷笑的说道。如果对方打算击杀自己,那就得考虑他周围的数名虚构者。
“礼貌点,密尔夫,她不会打你的主意的。”费尔得尴尬的解释道。
“嗯。”密尔夫的少年扫视了一眼温言,默认的点了点头,示意车子开进院子。
虽说同虚构者会产生吸引力,但也不是不可控制……他刚刚是看了一下我的命格,发现了特殊性?温言思索了一下。
暂时还不能确认他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也许是被什么东西遮掩住,嗯,一团红光?
这是温言依据猩红女神所做出的推理,奈薇儿说过自己的特殊命运已经改变,不会被捕捉到起轨迹。
不在思索,温言也不理会安娜的伸手,只是自顾自的走下车。
“这是鸠,这是温迪,这是囡囡。”费尔得介绍着眼前的三人,还有一位少年便是密尔夫,他主动的说道自己。
“密尔夫,是女神的信徒。”少年眼神里的恭敬在暗示着温言什么。
“好运会眷顾你的。”占卜师安娜接过了话语,再次拉起温言的小手,在众人的带领下走入屋子。
看着几人走入厅内,
“小夫,你不进去吗?”叫鸠的女孩明显有些腼腆,她细心的发现密尔夫没有跟着走,于是回头担忧的问道。
“我刚想起来,甜点有些吃多了,所以想去一趟厕所。”
“克拉丽夫人做的甜点的确好吃。”鸠很是赞同的说道,眼神稍微眨了下记住了这个爱吃的细节,“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鸠子,你先进去吧,外面很危险的,我很快的。”密尔夫摆摆手,男孩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可是……”厅里也有厕所啊……女孩望着进入厨房的少年,不由得嘀咕起来。
密尔夫打卡水龙头,简单洗了下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老头,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她?”
镜子忽然扭曲,出现了一个老头的模样,他是一位老者,一张泛着发黄的脸,皱纹动了动。
“如果女皇的指示没有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她了,不过祂好像说的男人。”
“不确定的话,那‘黑童话’怎么办?”少年皱起眉头。
“那这样,你侧面去提醒一下,镜子的事就交给那个女人自己来处理吧。”
也算仁至义尽,亚瑟真是麻烦,怎么不自己来找人……少年想到这,再次洗了把脸。
……
安娜牵着温言的小手进入大厅,那简陋的仪式内刻着不知名的符号。
仪式内的克拉丽夫人身着一件华丽的衣饰,她的手中一瓶魔药早已喝下。
在这个隆重的时刻,任何人都不敢怠慢,他们各自开始巡查各个窗口,这关系到晋升仪式的结果。
灯光随着变化成了白泽的光芒,新娘温言点点头的一瞬间,早已准备好的红地毯铺张开来。
新郎安娜牵起温言的白皙小手,一步一步踏上红色地毯,尽管仪式简陋。
但他们依旧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光芒笼罩在这里,这是仪式的指向性规则。
奇异的符号在仪式内诡异的升空,没有人知道芙蕾雅之神是不是还活着,此时的暖流却让他们感觉到一种如同神灵降临般。
克拉丽夫人的脸部开始涌动,时而苍老,时而年轻,她的气喘吁吁的稳住身形,上前准备踏出那一步。
这一步好似千斤般重,她眼看着温言和安娜抵达面前,一咬牙,踏出这一步。
而温言则是进入如梦似幻的错觉中,好似真有一种现场婚礼的仪式感。
只见身边的安娜,微笑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克拉丽如同一位真诚的神父。
那感觉就像自己隆重的在举行婚礼,而那符号在不断赐予这里光泽,以至于到最后屋子再也遮挡不住这种光芒。
克拉丽感觉自己的魔药不再聚集,而是开始分散,最初一直不听使唤的身体回归,她松了口气。
刹那间也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开始变的畸形,就因为仪式的过程中松懈了下。
她的身体诡异的在张开嘴,里面的细胞浓度足以吓死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
全身上下,乃至肚挤眼都开始恶化成一张张嘴边,这是要失控的征兆。
但是她原本的嘴巴却是艰难的开口了:
“温言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丈夫与她缔结婚约?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在念出婚词的那一刻,一张张大嘴开始闭合,众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这对‘新人’的婚礼开始布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