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谢所有能阅读到这里的大家。
这里是明明想说的东西很多但真到写后记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作者喵。
那么接下来就想到哪写到哪吧。
本书从2021年10月开写、2022年4月上架,一直到2026年7月正式完结,前前后后写了将近五年,时间跨度都让群里的不少高中生变成社畜了,真是令人感慨。
其实挺好奇看到最后的人里,有多少是从一开始就追更的,至少从后台数据来看,这个比例应该不会太高。
最后一卷写了快300章,足足七十多万字,这个是我一开始没想到的,原本觉得大概二十万字左右也就写完了,一直觉得2025年就能完结来着,所以才会出现反复觉得“也就剩个十万字就该完结了吧”的幻觉。
也不光是最后一卷。
如果有人还记得的话,一开始开书时,我说过给全书的字数规划也就是在70万字上下这个量级而已,没想到写着写着最后竟然写了164万字,超出了两倍还多,令人感慨。
在原本的规划中,故事的节奏会更加紧凑,大概前30~40万字发生在平阳市,随后差不多同样的字数讲述公路旅行并进一步加深感情,一直到最后克服生离死别迎来happyending。
至于为什么会数值膨胀两倍多呢?原因得慢慢讲。
如果有人还记得第一卷~第二卷的叙事节奏的话,应该是会意识到他比其他卷要更加紧凑,言之无物拖时长的部分会更少些。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年轻,还会有“今天没赶上更新、明天加更一章吧”这样可爱的想法。
可惜的是,因为学业繁忙+精力有限,从21年末到22年初的这段时间里,虽然书的数据还不错,并且编辑也劝我说可以准备上架。
但奈何那段时间的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去保持日更,又拉不下脸断更一段时间攒上架存稿,最后只能半死不活的两三天一更。
咳咳。
不过,虽然写(拖)的久,但全书的架构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结局也是在22年就定好的,几年内只是有些许细节设定变化而已,所有的关键故事节点都没发生改变。
但这些确定好的都只是框架和关键节点,框架之中的内容、节点之间具体的路线,都是完全未定的,只有在写的时候才会现场思考现场编纂。
这就涉及到了我的写作方法了,与大多数作者写大纲、章纲并按部就班地创作不同,我严重依赖于类似“心流”的创作手法。
具体来说就是在创作时,通过反复思考故事中已有的剧情脉络和人物关系,让自己逐渐沉浸于故事之中,基于现有的部分对人物接下来的行动、措辞等等进行推演,把自己当成台剧情模拟机器。
这么写的好处就是,在一些需要情绪张力的地方可以写出让(部分)人感同身受的描写/对白/意象,并且能爆发出极强的码字力,最高记录是有两次单日内就写出了近两万字。
坏处就是,在写一些衔接章节、或者铺设定/其他路人角色的章节时,一旦无法进入心流状态,就会疯狂卡文,不知道接下来该写什么。
情绪需要持续的酝酿才能在需要的时候爆发出力量,可奈何网文这种日更连载模式天生就是无法让作者静下心来酝酿的。
在进入到需要爆发的剧情节点前,没有时间停下脚步慢慢思考慢慢写作,而是仍需要保持至少日更两千字的速度,这会非常严重地干扰创作状态。
而且因为依赖于现编现写,也无法跳过当前剧情去提前思考推演之后的详细剧情,最多只能构想个大概框架。
少数牛逼的人应该是能做到一边日更4k~6k甚至更多,一边还写出很能打动人的文字的,但很不幸我做不到。
总之,在那些无法酝酿自我的部分,写书真是比坐牢还难受。
事后自己翻看自己之前的章节,也会觉得这人写的神神鬼鬼的,有时很流畅很不错,有时却又干巴巴味同嚼蜡,十分不稳定。
以这种看天吃饭的创作模式,能达到最后这个完成度,感觉自己已经算是很超常发挥了。
毕竟刚开书时,第一次写网文的我根本没考虑过什么上架,第一章甚至完全是抱着练笔的心态发的,也压根没打算稳定更新,只想着说能稍微有一些人看就足够了。
你们觉得当时我对整本书收藏数的要求是多少?
答案是,最终能差不多有个一千就好。
结果没想到才发了寥寥几万字就达到了这个数字,反而让人头疼起没有达到签约标准无法申请签约了(5w字200收,收藏数早就到了但字数没到)。
这给当时的我不少信心,遂开始了坚持更新。
再后面,转机发生在2022年4月,当时被隔离在了校外的出租屋里的我,空闲时间增加了不少,于是决定认真冲刺一下挑战上架。
现在想想,真还不如拖到7月份暑假再上架呢……哈哈,都是年轻犯下的错啊。
总之,当时自己也是脑子抽了,选择一边恢复日更推进剧情、一边攒上架需要的2w字存稿。
结果就导致,上架时剧情却刚好过了小高.潮,我又没太想好之后的剧情该怎么衔接,于是上架部分的2w字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
最后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把原本只打算两章写完的剧情硬生生给写了4章,双倍扩写,才勉勉强强凑够了字数。
或许有很多人就是因为不喜欢那段啰嗦的日常剧情,才弃坑放弃订阅的吧。
(说起来,一两个月前就才刚看到评论区有锐评,说是一上架怎么就变成了无脑甜文、弃了)
但无论原因如何,明明是以差不多两万的收藏上架,结果首订成绩却只有600均,差不多三十比一的收订比,给我的打击特别大。
我本以为,虽然自己写的东西喜欢的人不一定多,但在愿意继续阅读追更的读者们里,付费比例肯定是比大多数人高的,自认是小众精品。
结果没想到收藏数的水分竟然能这么大。
我幻想过自己能有六七分之一的收订,也想过要是有十分之一也不错,二十分之一会很惨但好歹也过了千均。
但是,兄弟,六百均订,不到三十分之一的付费比例诶。
两万人中只有百分之三的人愿意花钱诶。
这就有点夸张了。
说真的,当时我就该直接弃坑,还有助于身心健康呢,笑(年纪轻轻写什么网文啊.jpg)。
纯纯是靠着自己一开始给读者许诺过的“绝对要完结”。
仅仅凭着这个信念,之后才一直坚持下来的。
也不知道当时那么多追问“会不会tj”、“千万别tj”的读者里,能读到这里的还剩多少。
我反正是真没tj,但当时这么说的人里估计“tj”了很多吧(笑)。
也许,其实大多数人并非是弃坑了、或者是觉得写的太差不读了。
大家都是很清楚的,blb的读者以中学生大学生为主。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是长期使用者,会盯着几本书定期追更的那种。
有很多人其实就是寒假或暑假的某个时候,偶然点开了广告、或者应用商店里的推送,下载了APP想进来随便瞅两眼打发打发时间。
他们并不太在乎题材,也不是很在乎内容,可能只打算看两眼免费部分乐呵乐呵,等过几天开学后、或者某天给手机腾存储空间时就把blb卸了。
可能半年后,就已经记不起“自己曾经下载过一个封面全是美少女的小说平台app”到底叫什么名字了。
连账号可能都忘了,就更别提记住里面的一本普普通通的书了(更别提现在的弹窗广告…)。
毕竟,大多数人看网文都是过目即忘的。
哦,也不光是网文,而是对绝大多数事情都是过目即忘的。
所以,也不是在怨恨谁,只是让人恍然察觉到此事时,便会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回到刚才的话题。
因为上架成绩褒姒,所以后面差不多连着4个月里,尽管我一直保持着更新、还拿了一次全勤,但再也没拿到过正经推荐位置,基本每个月只能拿到一次效果等同于没有的“谢谢参与奖”。
这也算是个恶性循环吧。
两万人的现有读者里只有3%的人愿意付费,意味着97%的人已经实质上弃坑,在存量上深耕已经不可能有用了。
想要增加均订,只能去继续扩大收藏数,让更多的新读者点进来读才行。
这就需要更多的流量,需要推荐位,等等等等。
然而排队等推荐的书实在是太多了,每个编辑手下都是平均几十本书在抢寥寥几个位置,这种时候就只能遵循优胜劣汰。
六百均的概念是什么,可能没写过书的读者不太了解。
在blb的话,这意味着每更新2000字的章节,只能拿到大约不到三十块钱。
(倒不是说多在意这点钱本身,只是毫无疑问的,商业成绩本身反映了读者的认可度,是大家用脚投票的结果,我在意的就是这个后者)
同样的,日入这三十块钱,也是你在平台眼中的价值。
你的题材、内容、心血……等等等等,这一切在平台眼中都是没有价值的,只有后台的订阅数据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虚的。
所以毫无疑问的,面对那些更新一章是三百、四百、甚至一两千块钱的人,留给你的优先级自然是被无限降低了。
毕竟,规则如此,大家都要遵守……大概。
因此,从2022年的4月坚持日更到大约8月,长时间收藏数和均订数都仍没太大起色后,我便彻底心累了。
恰好,当时又恰逢研二升研三的暑假,之前疫情也影响到了学业上的进度,开始被导师push了,于是从那年8月份起我就逐渐把重心转移到了学业上,进入了周更模式。
后来就是到了2022年12月,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所以也就不赘述了。
在那一个月、或者说一周出头的时间里,我连着经历了三件事:
爷爷去世、论文发表、拿到offer。
诸君,虽然问这个有些突然,但……你们有参加过战争吗?
有没有上过战场,蹲在壕沟中,听炮弹呼啸,上一秒的战友下一秒便被埋入烂泥?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反正之前没有体验过。
但在那个12月结束时,我感觉自己体验到了。整个人就像是个刚从越南丛林中回家的士兵,只有自己知道,大脑之中的某个区域被彻底改变了。
有人说,战争结束了,兰博。
但是,真的结束了吗?
我不知道,我甚至无法大喊一声,“没有结束、它从未结束!”,只能茫然地坐着。
像是处于持续的耳鸣中一样。
离开战场、回到家乡,日常的生活似乎是那样的恍若隔世,让人诧异又感到无所适从。
世界不该已经毁灭了吗?为什么一切都还在继续?
我不知道。
但无论如何,在葬礼结束的后的第二天,当我坐在床头,听父母在客厅吵着架、宣泄着那之前被隔离和长达数日葬礼所短暂压制的矛盾时,心中恍然明悟道:
至少,我的童年,结束了。
啊,阿廖沙,这个家永远都不会再是你记忆里的家了。
含情脉脉的羽翼,无忧无虑的玩闹。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最后的那十几天中,我和父亲在爷爷家中一起被隔离着,照顾着肺癌终末期的他。
当时,不久前我刚收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上海的私企,一个是杭州的国企,都离家很远。
后者因为陪床值夜班没接上后续电话等种种原因,最终没有后续,姑且不论。
老人,大多是不希望孩子走太远的。
虽然已步入了人生的最后几天,虽然只能以一个难受的姿势趴在客厅桌子上呼吸,但他仍然在反复思考纠结这个问题。
于是,大概就是在倒数的第三天或者倒数第四天时?
那天我们几人正在客厅桌前闲聊时,早已沉默了可能有一两天的他,忽然抬起头,突兀道:
“去上海吧!”
仅此一句话,说完便将脑袋重新埋入了臂弯中,不再开口。
去人间吧,我在心里替他道。
——于是后来,我便真的去了。
。
时间来到了2025年10月,时隔差不多三年后,我终于写完了倒数第二卷的内容。
意识到终于能迎接完结篇的故事了,这也给我注入了一阵强心剂,甚至有功夫构思起新书内容。
要不,干脆逼迫自己恢复日更吧,我想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码字这玩意就和跑步一样,只要一开始能咬牙坚持下来,无论后面多痛苦,都能凭借着惯性继续下去。
所以一开始我是十分乐观的,虽然有点手生,但渐渐地也找回了更新的节奏和手感。
乐观估计二三十万字也就完结了,按一个月6w~9w来看,也就是最快三个月、最多五个月,总之不会超过半年的事。
没想到自己还是高估自己了,最后足足写了70多万字。
里面有些内容是真的该删减一下的,问题是,当真的写到那些早就决定好了的剧情时,我却无奈地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删减什么。
尤其是,在强迫自己必须保持日更的情况下,能思考的空间就更少了。
说实话,如果只是想赶紧完结甩掉包袱,何必写那么多公路部分内容?反正又不赚钱。
直接就快进到去海边踩踩背,然后进入终章大决战,读者开心我轻松,不好吗?
所以我就是有病,真的。
总之。
面对更新压力,我又被迫做起了老行当,时不时就得被迫把本来一千五百字能说清楚的事情写成两千字,如此等等。
写两人快乐同居的部分是我写的最开心的地方,虽然那段日子三天两头就会后台弹提示说章节已被屏蔽,但创作起来确实是最毫无门槛也最舒畅的。
连带着我也决定说,要尝试冲击一下月更9w字的全勤。
如果有人还记得的话,结果是失败了。
那个月虽然我写了差不多快10万字,然而因为自己无聊的坚持,选择尽可能保持每个章节的完整而不是写完就发、进行每日打卡,导致最后缺了两天没来得及更新。
自己真是个蠢货。
其实不只是这一次了,这最后一卷的七十多万字,拆分成全勤来算相当于差不多8个月的全勤,光看这部分的钱就超过了四千元,够我再去换三部手机了。
按理来说,反正也没几个人看,与其坚持更新,不如挑一两个月停更攒存稿,然后利用存稿,努力确保能吃到全勤。
这才是明智之选来着。
然而我拒绝了。
虽然不在乎每个月那五百块的全勤,但积少成多,事后一看确实会有点肉疼。
毕竟,现在来自订阅的稿费也就是每月500来块的级别,真没比全勤多多少哈。
算了,毕竟是自己做出的选择。
——说是这么说,但半夜睡不着时还是会对自己感到生气就是了。
说起来,其实最让我遗憾的地方是没能抓好最后完结部分的叙事节奏。
不该抽出那几千字笔墨去写张启明出任务的部分的,都该一笔略过。
最后一层层向下的故事也比我想象的写起来要臃肿,平均每一层世界都至少用了一万字来写清楚前因后果。
原本的规划里,这几个故事甚至加起来都只该有一万字。
但真的写起来后,就发现平均分配两三千字根本说不清楚,只能加码。
所以最后两个月时我已经有点自暴自弃了,只是纯靠着一口气续着命强迫自己写下去。
击垮意志防线的就是堪比宇宙冷漠的那次全勤大失败。
有种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全部木大的感觉。
之前一直没人看就已经很打击人了,快两万七收藏的书只有五六百人订阅,这就是大伙儿用脚投票后的赤果果的结果。
如果能有个两三千均订大概心态就不一样了吧。
总之,当全勤这一口气也被抽走后,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也因此最后的二三十章对我来说是最难写的章节。
一直到大结局前,都没能完全从这种情绪的低谷中挣脱出来。
最后大结局的一万字,是差不多酝酿了足足三天才咬着牙写完的,但即便如此仍然总觉得差口气。
而在终于写完后,也没有得到原本自己想象中的解脱。
只是觉得茫然。
茫然于,虽然我感觉自己做完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但地球OL的成就系统没有弹出来给提示,周围也没有人站出来欢呼鼓掌说恭喜。
我做到了吗?我真的变得特殊了吗?我的存在和诞生在这一刻变得有意义了吗?
可是,没有认可,没有欢呼,什么都没有。
书中的一切,投入的心血,一路的感动、不甘,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塞入漂流瓶中电子垃圾一般,抛入了电子的海洋中远去。
在读者群中,有人坦言说,读书时很多时候是一秒4页直接跳过看的;
也有人卸载blb太久、以至于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群是哪本书的书友群,当群友讨论本书时直接跳出来说血霓虹已经太监了不要去看;
还有不少自从2022年后就再也没点开APP追更过,转为全职水群的人。
Emmmmmmm。。
这是少数吗?
不是的。
这本书的高订(订阅数最高的章节的)差不多是6000。
也就是说有约90%的人在阅读了上架第一章后,选择了弃坑。
这些冷冰冰的订阅量,确确实实地反映了读者的认可度。
至少到完结的这一刻,这个数据很差、很差。
所以,我折磨自己这么久,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写的太电波确实是我的错,这毋庸置疑。
但到头来,总该是有一些人会认可的才对。
但那些愿意加群的人里,在那些本应该是认可了我的人里,却有大量的奇奇怪怪的人。
比如冲着猎奇来、总共就只看了开头二三十章的;或是大城市的富土著、对所谓的小镇风情毫不在意也懒得在意,他们甚至想象不出那些落后的城建长什么样子,只想看超能力怪谈乱斗。
你倾注了心血的东西,对很多人来说只是需要被过滤掉的杂音而已,和盗版网站上下左右弹出的粗糙广告无异。
所以,感到绝望也是很正常的吧。
嗯……
就这样吧。
最近手指的腱鞘炎也越来越严重,最严重的两天有几根手指连键盘都敲不了,只能用木棒捆起来,用其他的手指替代它们敲击。
与此同时,AI的浪潮已经袭来,并用事实证明了,大多数人对娱乐作品的质量需求是完全可以被人工智能满足的。
自己呕心沥血几年写完的东西,必然也只会是被打包丢给AI的训练集中小小的一部分而已,大模型嚼碎你百万巨著的时间可能连几秒钟都没有。
朋友,你觉得自己的人生,价值多少token呢?
生而为凡人本已足够悲惨,但沦为连名字都不配留下的存在,你我也未免太惨了些。
其实,原本还有很多想说的来着,比如介绍介绍书中许多东西的创作心路历程啥的,但发现自己到此已经写了七千字的后记了,所以还是到此告一段落吧。
最后。
虽然我也不确定还会不会有下一本书,以及不确定于下一本书到底写什么好,但这里还是公式化地预告一下,也算是征求些许意见。
暂定有三本,但没决定好写哪本以及在[哪]写,总之按优先级从上到下分别是:
一、架空世界一战。开局在战争爆发前两年,主角是名刚完成了仪式蜕变成功的小天使,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底层吃铁饭碗的……以她的视角看时代的剧变。
卖点是天使x铳x堑壕。而另一部分的卖点嘛,如果你读过茨威格的《昨日的世界》,应该能get到我想写什么。
二、异世界的中世纪宗教种田文。主角(前村姑)被献祭后七日而复生创下神迹、因此成为了圣女,为了存活下去而被迫一步步前进,手中掌握的力量越来越强,也越来越身不由己……
卖点是写实中世纪+严肃宗教,神权与王权、宗教改革、教会分裂、异端、异教……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里,一边笼络各方人心,利用有限的生产力,一边逐步改善促使社会进步。
另一个卖点是,信仰加持的木头机甲圣骑士vs觉得铁炮能碾压一切土著的另一位“正统流”穿越者。
三、赛博朋克魔法少女文,其实是2022年就想好的题材,然而现在似乎烂大街了,所以不是很想写了。
以上。
什么时候写不确定,但哪怕要写,也肯定得先休息一段日子了。
至少先缓解一下手指的腱鞘炎吧。
到此,告一段落。
如果你是在blb读到这个后记,如果之前被感动过,如果有闲暇功夫,不妨有机会时去写个书评。
如果你是在某些群聊打包出售的资源包里读到这句话的读者,希望有朝一日在钱包宽裕时,可以来订阅一下,或只是收藏一下、点赞评论一下,好证明自己曾来过吧。
就这样吧。
……
最后想说的是。
虽然全书成绩拉跨,虽然能读到完结的人,全世界大概只有寥寥数百人。
虽然自己只是路边一条,但我还是要说。
我创作得问心无愧,至少在当时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
虽然有很多瑕疵和遗憾,但我确实创作出了自己想要创作的作品,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
世界几十亿人口中,我们曾短暂地在此相遇,恭喜你,解锁了一项达成率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地球ol隐藏成就。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
——上架时,是六百追订;完结时,还是六百追订。
这大概也是一种不忘初心有始有终了吧?
至此,那美好的仗打完了。
当行的路我行尽了。
当守的道我守住了。
从此以后,自有公义的冠冕为你我存留。
纵使再不接受,但终究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看着自己被信息时代的浪潮撕碎吞下。
但是。
只希望能有人,哪怕只是几个人。
在很多年后,当你与某个AI对话让它写文时,请不要忘记:
在那之中,或许也包含了我灵魂的些许碎片。
——诸君,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