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女儿都这么大了啊。”高寒看着拉着洪翰林衣角的小花,心中更加肯定大哥是个老妖怪了。
“哈哈是啊,她叫小花,来叫叔叔。”洪翰林笑呵呵。
小花瘪了瘪嘴,躲在洪翰林身后,拉着他的衣角,棕色的眸子警觉的盯着高寒,透着敌意。
“额,这孩子有点怕生,哈哈…”洪翰林尬笑。
“没事,挺好挺好,哈哈…”高寒同样尬笑,脑门上冒冷汗,怎么感觉这孩子的眼神有些不友善呐。
尬笑过后,洪翰林带着小花和高寒,离开森林。
仔细观察后,洪翰林确定了这里还是清山,得亏他不是路痴,找到了回去的路。
路上,洪翰林问高寒:“我接下来要去临城,到哪来找一样东西,你跟我一起?”
“大哥要找什么东西,小弟我也许知道一些。”高寒背着洪翰林的包,一脸讨好的样子。
“嗯……”洪翰林沉吟一番,心想,之前遇到的金光仙人说我要找的是宝贝,好像还是很厉害的那种,如果高寒知道了,不会干掉我夺宝吧?以他的体格我和小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还是不告诉他了。
“秘密。”洪翰林一脸神秘。
“哦,了解了解,我是大哥的人,大哥到哪我就去哪。”高寒忙表忠心。
“好吧,不过路费你得自己掏。”洪翰林斜眼看他。
高寒见洪翰林一脸“你懂的”的表情,立马说道:“我的钱就是大哥的钱,从今天开始,大哥一切消费由小弟买单。”
洪翰林一愣,然后就高兴坏了,要不是小花在这,他肯定要蹦起来嗷嗷直叫。
洪翰林本就走的不远,说话间已经到了之前那个所谓的服务区。
洪翰林找到一辆开往临城的汽车,跟司机商量后,以汽车站官方票价的一半坐上了车,其实这种情况很常见,在车站买的票钱进不了司机的口袋,像洪翰林这种情况司机是很愿意看到的,可以说车上一半还要多的人都是半路买票,票价很低,可是洪翰林不知道。
上车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夜幕降临,漫天星斗亮起微弱的光,一轮银月挂在天际,远方是万家灯火,近处是重峦叠嶂,怪好看的。
洪翰林没有继续按照那本书来修炼,他靠在窗户上,车窗外的灯光洒在他平庸的脸上,看着远方,脑袋放空,小花枕在他的腿上昏昏欲睡,大手拍着女孩的背,身后是高寒的呼噜声。
突然,洪翰林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心中很充实,很温暖,这也许就是幸福吧,仅对于他的幸福。
上学时期他是最愚笨老实的孩子,经常受到班里同学的排挤,没人和他一起玩,就算有,也只是逗他的。
他们把他看作傻子,和他一起玩好像就是玷污了自己高贵的灵魂,那时候他的温暖只在家里,唠唠叨叨的妈妈,沉默寡言却让他很安心的爸爸,回到家里听着老妈子的碎语,看着爸爸蹲在门槛上抽烟,明明不温馨,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欢愉。
十八岁生日,父母失踪,邻居说他们抛弃了他,因为他是傻子,父母怕丢脸,洪翰林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也是在那时,洪翰林遇到了那个他忘记名字的女人,无论记忆被如何删除,每次想起她,心中那份悸动都不会变。
会找到的,洪翰林在心中如是想到,哪怕付出一切。
东方破晓,光芒普照大地,空山山脉深处,一座庞大石楼杵在草木之中。
石楼大门前,空间一阵扭曲,几团黑气凝结出一个人的身体,破衣烂衫,头发枯槁,就是王三毛。
王三毛满是褶皱的脸皮露出正经的神色,佝偻的身体弯曲,双手交叠朝石楼拜下,“大人,老奴回来了。”
“@¥&$#……”石楼里传来奇妙的声音。
“嗯,确实是他,不过两天前,一个金光道士跟他见了一面,那个人很可怕,我看不透他。”王三毛没有起身,好像是能听懂那种奇怪的语言,回道。
石楼:“@¥—$*%#……”
王三毛猛的抬起脑瓜子,浑浊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很震惊的样子,“怎么可能!他怎么还会存在!”
石楼:“¥¥$&^%……”
“老奴明白了。”王三毛皱着快掉光的眉毛,脸色阴晴不定。
临城,爱国宾馆中。
鼻子痒痒的,洪翰林睁开迷茫的小眼睛,就见到小花坐在他的胸口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用她的发丝拨弄着洪翰林的鼻尖。
“爸爸,饿了~”小花趴在洪翰林胸口,白嫩的小脸蛋小猫似的蹭着他的脖子。
洪翰林清醒了些,揉了揉小花的脑袋,拖着她的屁股坐起身来,看着衣衫不整,几乎走光完的少女坐在自己身上,突然愣住了。
再怎么说小花也十几岁了,这样亲密是不是不太好?
“爸~”小花捧着洪翰林的脑瓜子摇了摇,让他回过神来。
“哦哦,快去洗漱,待会带你出去吃饭。”洪翰林伸了个懒腰,催促小花洗漱。
小花乖乖蹦下床,溜进了卫生间。
洪翰林翻出手机查看时间:7:37。
昨天半夜才到临城,住进酒店已经凌晨了,睡眠不足,困。
穿上大裤衩子,洪翰林刷着新闻打发时间,刷着刷着,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震惊!苏省一男子吃下奥利给后竟长出这种东西,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奇妙的标题下,是一连串模糊的图片,那画质,说上边有龙他都信。
点进去,不出意外说的都是废话,不过文章配图有的是从新闻联播上截下来的,看起来很真实的样子。
网上一搜,还真有,事情发生在前几天,差不多就是一个网络主播为了吸引眼球,直播吃便便,就这样火了,过了没两天,进医院了,因为脑瓜子上长了一对牛角。
现在微博热搜榜第一第二都是他。
“啧啧啧,真是有趣的男人。”洪翰林挑眉。
卫生间打开,小花光着屁股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水珠顺着她发育良好的躯体滑落下来,洪翰林呆住了。
“小,小花,快去把衣服穿好!”洪翰林老脸通红,捂着眼睛不去看她,好鸡儿刺激。
“有水,爸爸来帮我擦干净。”小花自然地坐到洪翰林大腿上,艳红的嘴唇凑到耳朵边呼着热气,痒痒的。
洪翰林一个激灵,转头看着小花迷离的眼神,心脏跳的贼快,感觉神志有点不清,“好,我帮你擦,你先站起来。”
小花没有站起来,小手伸进洪翰林的衣服里摸索着,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
洪翰林大脑空白,身体僵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任由小花逐渐过分的行为。
就在小花准备扒衣服的时候,洪翰林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嗷唠一声,清醒了过来,瞧着要脱他衣服的少女,洪翰林一脚将其踹飞。
“马的,你不是小花!”